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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脫離危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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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風暖仰臉看著葉裳,忽然想到,這麼多年,雖然她護著他讓著他,但他也是在遷就著她。

從以前她奔波回府,搶他屋子,搶他的床,搶他的被子……等等作為,他其實對她一直寵慣和讓步。如今他本來極不放心,但還是依著她讓她回了蘇府,同樣順了她的意思。

她伸手摸摸他的臉,輕聲說,「葉裳,對不起,是我不太適應被你護著,才……」

葉裳低頭吻她,截住了她的話,將她吻到幾欲窒息,才放開她,貼在她唇邊,輕輕喘氣,沙啞地說,「我從小愛著的蘇風暖,天下只有一個,她從小就任性隨性,不被誰圈固,這樣的你才是你,是我不懂得如何對你好,哪裡用得到你說對不起?」

蘇風暖心下觸動,紅著臉小聲說,「我從小愛著的葉裳,天下也只有一個,從小就彆扭擰巴,我迫使著他改了很多我不喜歡的規矩,變成了我喜歡的樣子,很多時候,其實都是他在遷就我,不是他不懂得如何對我好,是我不懂怎樣才是對他和我都好。」

葉裳輕笑,伸手點她鼻尖,「學的可真快!」

蘇風暖也輕笑。

二人相視一笑,隔在中間的小小的疙瘩解開,陰霾散去。

葉裳攬著她,環視了一圈書房,蹙眉說,「我聽千寒說你連個火爐也不生,為何?」

蘇風暖靠在她懷裡,懶歪歪地說,「我以前在冬日裡,也不怎麼生火爐,在燕北時,每日生火爐,是為了你。更何況書房採光好,白日裡陽光照進來,熱得很,用不到火爐。」

葉裳看著她,「你以前不生火爐,是有內功護體,如今怎麼一樣?」

蘇風暖笑著說,「你看,我在這裡待了三日了,不是好好的嗎?也沒被凍僵。」

葉裳瞧著她,見她離開他眼前三日,臉色雖然未見紅潤,但眉目卻也未見任何不適之色,整個人比待在容安王府時,隨意輕鬆不少。可見他時刻看管著,對她頗有壓力,如今離開他,確實還不錯。他笑道,「也對!」

二人又閒話片刻,管家前來稟告,說晚膳好了。

蘇風暖與葉裳一起出了書房,去了會客廳。

蘇夫人見二人手牽著手邁進門口,笑意深了深,歡喜地招呼葉裳入席,將他喜歡吃的菜都擺放在了他面前。蘇風暖又一次感受到了在葉裳面前,她又從娘的寶變回娘的草了。

飯後,葉裳回了容安王府。

蘇夫人在葉裳走後,對蘇風暖說,「臭丫頭,小裳這樣的孩子,打著燈籠都天下難找,你的小脾性以後要適當地改改。」

蘇風暖抱著蘇風暖胳膊撒嬌,開玩笑地說,「娘,要不然等我們大婚時,您去容安王府坐鎮,娶兒媳婦兒好了,別在蘇府嫁女兒了。」

蘇夫人氣笑,狠狠地拍了她腦袋一下,「貧嘴,從來沒個正經模樣。」

蘇風暖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轉日清早,一隻飛鷹飛進了蘇府,來到風暖閣,她解下綁在飛鷹腿上的信條,只見是秋華爹娘的來信,上面寫著:「幸虧趕得及時,蘇大將軍已脫離性命危險,安心。」

蘇風暖徹底放下了一顆心,雖然一直相信她爹會沒事兒,但還是免不了心裡擔憂,如今收到來信,確認安好,她提著的心也徹底地放回了肚子裡。

她還未收齊書信,便聽到風暖閣外又哭聲傳來,她向窗外看去,見蘇夫人哭著進了風暖閣,她當即走到門口,打開房門,迎了出去,立即問,「娘,怎麼了?您哭什麼?」

蘇夫人哭成了淚人一般,來到近前,一把拽住蘇風暖的胳膊,「暖兒,你爹他……我聽到外面有人在說,你爹回京途中被人截殺,性命垂危……他……他……」

蘇風暖沒想到是這件事兒,想著已經過了四五日,消息確實也該傳到京城了,她當即道,「娘,我爹沒事兒,您別哭了。」

蘇夫人頓時看著她,眼淚珠子噼里啪啦地掉,「你知道?」

蘇風暖點頭,掏出帕子幫她擦淨眼淚,一邊扶著她進屋,一邊說,「五日前,皇上的輕武衛便得到了消息,知會了我,我傳信給我師叔趕去沛城去救父親了。」話落,她展開手中的信函,給她看,「喏,我剛剛收到她的來信,我父親已經脫離性命危險,您放心吧。」

蘇夫人睜大眼睛,仔細地看了看信函,上面寫的字符她看不懂,問蘇風暖,「當真?」

蘇風暖笑著說,「我騙您做什麼?自然當真,我爹福大命大造化大,多少戰場兇險都沒事兒,更何況區區截殺?」話落,見她依舊哭喪著一張臉,不太相信地看著她,她失笑,「他是我親爹,他若是真出事兒,我不得跟您一樣哭啊?還能笑得出來?」

蘇夫人這回算是相信了蘇風暖的話,伸手打她,「臭丫頭,你爹出事兒,你做什麼瞞著不告訴我?」

蘇風暖著著實實地挨了打,無奈地說,「告訴您讓您早著急哭幾日的話,如今還能看嗎?我爹回來,怕是都會不認識你了。」話落,她像哄小孩子一樣地又輕輕為她擦了新流出的又氣又笑的淚水說,「好娘親,乖哦,不哭哦,您要美美的等著我爹回來嘛。再哭就不美了呢。」

蘇夫人被女兒哄,心裡又氣笑又暖心,拍拍胸脯說,「嚇死娘了,你爹要是丟了命,娘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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