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鳳來秘事(2/2)
那時,青凰跪在凌祝床前,不久前正紅著眼睛接瞭望帝山的帝師令。
他看著進來的女子,喊凌祝師兄,一時間十分不解,他記事起,從不知道師傅還有一個師妹。尤其還是這麼年輕,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師妹。
鳳來自然也看到了跪在凌祝床前的少年,少年清俊毓秀,正值好年華。她笑著對凌祝說,「好俊俏的少年,比師父當年還要有風骨,是師兄你的弟子?不知道怎麼稱呼?」
凌祝見她風情嬌媚,又提起他師傅,腦中警鐘大作,脫口說,「你不准打他的主意。」
這一句話,卻讓鳳來大笑了起來。
凌祝看著鳳來笑,一時間又沒了話。
鳳來對他說,「師兄,當年我騙師父,說我在他酒醉時與他顛鸞倒鳳,在他走後,我懷有身孕,他還真信了,自殺而死。他寧願死,都不願與我成就一世美滿姻緣。我到如今,總是心有不甘。」
凌祝聞言頓時大怒,「你……當年是在騙師父?」
「是啊,我騙了師傅。」鳳來承認不諱。
凌祝指著她,又氣又急,「你怎麼……你……你心怎麼那麼狠,竟然讓師傅為你……」
鳳來坐下身,對他說,「拜師傅所賜,我總算通透了些東西,人來這世間走一遭,情情愛愛的,太過淺薄,心向大道,才是道理。不過祖師爺的大道我不敢苟同,我覺得大道,便是長生。師傅既然是我的情劫,我便親手斬斷這情劫,他自己解脫了,我也不必再自苦。」
凌祝一時間又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鳳來,她還是二八芳華的模樣,他如今已經垂垂老矣,已經到了大限,將要命歸黃泉,幾十年未見,他從沒有想過在他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鳳來。他沉默片刻,壓著怒氣對她問,「被你找到古禁術幻容了?否則不會如此年輕。這些年,你在哪裡?」
鳳來點頭,「是啊,找到了,我遍尋天下各地,不遠萬里的番邦之國也去過,兜兜轉轉,就在十幾年前,我才找到,原來古禁術幻容在鬼山派。後來我一直待在鬼山派。」
「什麼?你竟然一直待在鬼山派?那是邪派!」凌祝立即道。
鳳來笑起來,「什麼是正?什麼是邪?師兄,別以為這些年我不知道你的好弟子都做了什麼事兒,在你的縱容之下,偷天換日。算得上是正嗎?」
凌祝一噎,啞口無言。
鳳來道,「在我看來,如今的望帝山與鬼山派沒什麼分別。鬼山派是邪派沒錯,但邪得有道理。而望帝山,自詡正派,浩然正氣,可是背地裡做的事兒,絲毫不正。風氣不正,何談正派?」
凌祝伸手指著她,半晌,閉眼道,「我縱容弟子,是我的錯,但望帝山根基之正,不容你如此侮辱。你若還念著昔日的同門之誼,還念著誆騙師傅為你而死的絲毫愧疚,你既離開瞭望帝山幾十年,自此後,便與望帝山再沒關係,你就走吧,以後再別踏入望帝山。」
鳳來聞言對他說,「若非想著送師兄一程,還有一件事兒受人所託,我也不願意再上望帝山,既然師兄不想見我,就幫我把受人所託之事解了,我這就走。」
凌祝睜開眼睛,看著她,「何事兒?」
鳳來道,「祖師爺傳下來的傳國玉璽,應該是一直由掌山人代代相傳,如今這傳國玉璽是在師兄你手中吧!你既身死,也已無用,給我吧。」
凌祝盯著她,「你替什麼人求傳國玉璽?」
鳳來笑著說,「我替誰來求,師兄就不必管了。」
凌祝搖頭道,「祖師爺沒有什麼傳國玉璽傳下來,我們望帝山,代代相傳的,只有帝師令。即便你拿走帝師令,也是無用,不是嫡系的望帝山掌山人,未經帝師令擇主,也調不動帝師令。」
鳳來挑眉,「師兄,是真沒有?還是你不給?」
凌祝瞅著她,「你在望帝山待了多年,豈能不知此事?望帝山根本就沒有傳國玉璽,只有帝師令,我誆騙你做什麼?」
鳳來想想也是,看著他撐著一口氣的模樣,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少年,對凌祝說,「師兄,你累了,你早已經天命大限,強撐著一口氣不願閉眼,是不是不放心這個孩子?你安心走吧!你我師兄妹一場,這個孩子以後我幫你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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