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財色兼收(1/2)
婉娘摸著胸口喊疼,「你這個小浪蹄子,連你後娘都敢打,我不活了。」
她要死要活的雪苼也不管,眼下要給宋義送禮是真,實在沒有辦法,她咬咬牙,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來。
福伯大驚,「小姐,這個可不行,這是莫夫人留給您和長安小姐的。」
因為常年佩戴,柔滑的玉帶著人的體溫,雪苼緊緊握住,她猶記得那年自己才5歲,剛死了親娘,長安的媽媽寧姨把她接到了莫府,當晚就給她和長安一人脖子上掛了一塊玉,她溫柔的樣子跟自己的娘很像,她摸著自己的頭髮說:「雪苼,以後你和長安就是親姐妹,寧姨會跟疼長安一樣疼你。」
雪苼擦去眼角的淚水,沉聲說:「東西是身外物,人命要緊。這個玉的來歷你也知道,跟宋義說清楚,別讓他以為拿著便宜東西糊弄他。」
宋義辦事爽利,當晚就帶來信兒可以去大牢里看看小馬。
天還沒黑,宋義去理髮洗澡,生髮油磨得頭髮鋥明瓦亮,還灑了一身的花露水,熏得人都不敢靠近。
他的心在激動的顫抖,馬上就能睡到尹家那位高傲的大小姐了,這比升官發財更讓他興奮。
這種興奮從手指一直到了頭髮絲兒,最後匯集在小腹處,走路都疼。
到了約定的時間,他更是心裡像揣著一窩耗子,好不容易看著洋車上下來個黑影兒,他迫不急的抱過去,「小寶貝兒,可等死我了。」
胖老頭兒咳嗽了幾聲,「宋隊長,您這是?」
宋義的血都涼了,「怎麼是你,尹雪苼呢?」
福伯說:「我們家大小姐病了,再說了,她一個大小姐來看車夫也不合適,您說是吧宋隊長?」
宋義沒想到到手的鴨子就飛了,恨得牙根兒癢,他一臉慍色帶著福伯去了大牢,果然見到了半死的小馬。
小馬在裡面遭罪不小,一條腿都給打斷了,他趴在那裡渾身的血一層層摞著,就跟死人沒啥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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