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你唯一的親人死在你最愛的人手裡(1/2)
看到雪苼在沉思,餘思翰托著腮問她,「你在想什麼,不會是想孩子他爹吧?」
雪苼搖搖頭,「不是,想我被抓那天的事。」
「你就別想了,想想我們怎麼出去吧。只要一想到我們會被何歡兒那個妖女利用,我這氣呀就咻咻的。」
雪苼拍了拍餘思翰的肩膀,「小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放鬆些。」
「行,你心大。」
心大不代表不怕死,雪苼和小八一天天熬著,卻沒有看到任何希望,他們倆個放棄了。
離著二月二龍抬頭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小八對雪苼說:「你看看你,太高估自己了,傅晏瑾根本就不喜歡你。」
雪苼苦笑,「是呀,我也高估我自己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不知道,看命吧。」
雪苼搖搖頭,「我的命一向不好。」
餘思翰也附和:「我的命也不好。」
倆個人相視一笑頗有難兄難弟的感覺。
頭枕在雪苼的肩頭,看著上面黑不隆冬的屋頂,餘思翰忽然傷感的說:『雪苼。我有好久都沒看到星星了。』
雪苼心裡一陣酸楚,算算鴻鵠塔爆炸的時間到現在已經過了快五個月,他竟然一直被囚禁著,自己來了還有個說話的人,以前就是一個人。
「小八,等我們上去後我帶你去山頂看星星看月亮,我們去喝酒吃好吃的。」
餘思翰失笑,「得了。說的你跟個爺們兒似得,不要跟你,我要找個壯漢陪著。」
「就你那小身板」雪苼摸著他細瘦的胳膊,「不怕被壓死嗎?」
「你這女人,怎麼可以這樣信口雌黃,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呀。」
「不是女人我肚子會大嗎?」
「誰知道你用的什麼妖法,來來,給我弄大個肚子看看。」
「小八,你真傻。」
「我就是傻呀。」
兩個人說笑著,忽然就流出了眼淚,很多很多的眼淚。
到底是在這人世上還有太多的牽絆,他們誰也不想死。
「吵什麼吵,給我閉嘴。」獄卒拿著鐵棍敲了敲柵欄門,很大聲的吼他們。
每次獄卒進來的時候都會帶入一點微弱的光線,那是燭火的光,此時那光線把獄卒的身體拉長在牆上。詭異的跳動著。
餘思翰的瞳孔大睜,就想要脫出眼眶。
獄卒也注意到什麼,他想回頭,但是脖子一痛,已經被針狠狠的扎中。
小八和雪苼的心狂跳,手緊緊握在一起,這是要得救了嗎?
那人從獄卒身上搜出鑰匙打開了門,拉著雪苼就走,「走。」
雪苼去拉小八,「我們一起走。」
那人沒有耐心去管,見小八跟上卻也沒有阻攔。
這個人顯然很熟悉地牢的一切,就算在黑暗裡行走也暢通無阻,雪苼和小八關了這麼久也適應了黑暗,竟然一路跟著他走出去。
一線光忽然出現在面前,他們兩個人激動的都要跳起來,久違了,人間。
從那個山洞鑽出去,那人低聲對雪苼說:「你們出去,上面自然有人接應。」
雪苼點點頭,和小八爬了上去。
二月初一,天上只有一輪玄月,模模糊糊的就像一鉤淺金,四周散落著幾顆星星,就像被小孩丟棄的糖果。
可即便是這樣,對於從黑暗裡爬上來的人都是滿眼的光明。
倆個人對視了一眼,那種劫後餘生的興奮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忽然,餘思翰推了推雪苼,原來在離著他們不遠的地方一個男人長身而立,消瘦的身體上披著一件深色軍大衣。
「傅……晏瑾。」雪苼遲疑的喊了一聲。
男人在聽到她的聲音後緩緩回過頭來,黑暗裡他還戴著一副圓圓的黑眼鏡。
雪苼想起在軍中聽到的留言,說傅晏瑾突圍的時候給赫連曜打傷了左眼,想來是真的,要不大晚上他戴什麼墨鏡。
雪苼向前走了幾步,輕輕說了聲:「謝謝你。」
眼鏡的遮擋連他的情緒也擋住了,雪苼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只看他點點頭,「趕緊離開這裡。」
雪苼對餘思翰招招手,卻見他搖搖頭,原來是傅雅珺來了。
她壓低聲音對傅晏瑾說:「我把人給救出來了,還買一送一多給你一個。我兒子呢?」
傅晏瑾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很快他的手下出現,懷裡抱著個睡著的小男孩。
傅雅珺現在比以前精明多了,她指著孩子問:「他怎麼了?」
「給他吃了點糖果睡著了,你以為他哭哭鬧鬧的我有法子把他給帶走?」
傅雅珺見到兒子失去方寸,上前就要去抱。
傅晏瑾讓手下把孩子給她,傅雅珺接過來就去親孩子的臉,「君暘。」
忽然。她把孩子扔出去,「這不是君暘,傅晏瑾,你敢騙我。」
說著,她身後的人已經舉槍對著傅晏瑾,而傅晏瑾的侍衛也拔出槍對準了他們。
傅晏瑾皺眉,「當然不是你兒子,我會傻到去何歡兒身邊偷你的兒子?」
「你。你不要太得意,尹雪苼早就中了我的毒,要是沒有解藥一樣是死,傅晏瑾,不要以為只有你聰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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