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有沒有吃過墮胎藥?(2/2)
傅晏瑾夢關好了門又撥撥火炭,「這麼怕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南國女子呢。」
「顏玉那裡誰在照顧?」由於長時間不說話,她的聲音有些澀滯和干啞。可落在傅晏瑾的耳朵里讓他不由得心頭一顫。
再去看雪苼,只見她身子全藏在一張裘皮里,只露出一張被炭火烤的紅撲撲的小臉兒,亂蓬蓬的發遮著。本來應該是個邋遢相,可是再她身上就成了慵懶嬌憨,一寸寸拿捏著他。
一個沒忍住,他上了炕。隔著被子抱住了她。
雪苼的身體一縮,不著痕跡的就把他給推開。
傅晏瑾不太高興。
不管怎麼說,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鐘麟學長。打過仗殺過人,他的心變得冷硬貪婪。為了雪苼他自覺付出很多,想要點甜頭有什麼不可以。
這樣想著,他就做了,伸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眯起眼睛著迷的看著她美麗的臉,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傅晏瑾不抽菸不酗酒,他是個自律又有點潔癖的好男人,呼吸里有淡淡的肥皂香氣。很好聞。
可是雪苼偏偏不合時宜的想起了赫連曜,他身上也好聞,但是菸草味道比較重,那種氣味好像烙印在他的肌膚里。每次歡愛的時候她總喜歡去嗅他的皮膚,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男人的陽剛味道。
她一個失神,傅晏瑾的唇已經碰到了她的臉上,微微一觸後他就去親吻她的紅唇。
雪苼猛地醒過來。她去推沒推開,伸手就惱怒的掌摑他。
傅晏瑾臉上挨了好幾下,他眼睛裡的柔情一下就沒了,臉色黑的出奇,非常可怕。
雪苼因為憤怒臉變得通紅,她的胸口上下起伏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纏著血絲,怒瞪著他。
倆個人僵持著對峙著,好像多日的溫情就要煙消雲散……
篤篤,傳來敲門聲,打破了倆個人之間的僵局。
「進來。」
傅晏瑾的聲音很沉,含著不悅。
小丫頭手裡的黑漆托盤上放著一碗血燕粥,她低聲說:「雪苼小姐,您該喝粥了。」
這粥是給雪苼補充營養的,一天一碗,每天晚上都要喝。
傅晏瑾伸手拿過來。用勺子攪了攪,低聲溫柔道:「剛才是我魯莽了,過來喝粥。」
雪苼看著那碗粥,她額頭的青筋跳了跳。沒有忍住,伸手就把碗搶過來扔到了地上。
傅晏瑾眼瞳一縮,「雪苼。」
這個時候,雪苼反而什麼都不怕了。她纖細的手指指著地上的狼藉,「傅晏瑾,不如我們就攤開說吧,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什麼?」傅晏瑾重複著她的話。褪去剛才那一瞬的慌亂,他很快平靜下來,視線落在雪苼緊繃激動的小臉上,「雪苼。我能對你做什麼?」
見他還是不承認,雪苼不由得勾起唇角,諷刺的說:「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孩子在我肚子裡,有沒有我會不知道?但是你在粥里放了什麼你知道。傅晏瑾,你這麼做是想我恨你嗎?」
傅晏瑾的眸子沉下來,他臉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眼眸里閃過一絲狠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