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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想我,還是想睡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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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汝白頓時明白,這就是雪苼說的那個前軍閥金主。

赫連曜拉著雪苼走到走廊最後面的一個房間,把人給推進去。

雪苼後背撞到了牆壁,痛的她臉色發白,可還沒來得及喊痛,他高大的身形已經壓過來。

不像白天那樣這人還保留著一點臉皮,因為喝了酒他身上的獸血沸騰,俯身間,薄唇已經貼在了雪苼的耳垂上,粗重的喘息和沙啞的嗓音都帶著十足的危險。「雪苼,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從最初的慌亂到現在的冷靜,雪苼不過是用了幾秒鐘,她冷透的眼神看著他不斷起伏的喉骨,冷聲說:「少帥,我可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在找不痛快。」

什麼都沒做,自己找不痛快?

赫連曜覺得沒有火藥,自己也可以原地爆炸。

這個女人是不是把他當瞎子?都這麼久了,她都沒對自己那麼笑過,更沒有給自己剝過螃蟹。

嫉妒。全然的嫉妒,嫉妒到眼睛都要滴血了。

盯著她漂亮的眉眼,赫連曜沉下高挺的鼻子跟她的摩擦,「雪苼,你這樣不乖,我該怎麼懲罰你?」

她臉上帶著笑,挑起眼尾的樣子很嫵媚,「睡我嗎?少帥,你忘了自己的話我沒忘,如果只是想睡我,來就是了。何必找那麼多的理由?」

「你……」赫連曜閉上眼,睜開的時候已經壓下被她挑起的火氣,他粗礪的手指摸著她白皙細膩的臉蛋兒,「我去問醫生了,她說你身體恢復的很好。」

「可以行房嗎?」她語氣淡淡的,美麗的眼睛裡全是諷刺。

赫連曜心裡的溫情熱情跟柔情,都被這個女人一點點謀殺殆盡,赫連曜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心說自己為什麼就喜歡上這麼個難纏的女人。

她伸出手,拍了拍赫連曜的臉,「少帥要在這裡嗎?我看衣服就不必脫了。你拉開褲子,隨便選個地方弄出來,不過要快,我想回家睡覺。」

赫連曜大手纏上了她的脖子,眼角都給氣的突突跳動。

她把自己當成什麼?狗嗎?

雪苼閉上眼睛聽著他粗重的呼吸,心裡就像揉上一把沙子,又磣又疼,磨著磨著就出了血。

赫連曜終於放開了她,身上的桎梏也沒有了,但是她依然不敢睜開眼睛。

黑暗裡聽到轟然巨響,原來是他踢翻了屋裡的大圓桌。

雪苼慢慢打開眼睛。看著一屋子的狼藉,再也撐不住了,她順著牆壁軟倒在地上,抱起膝蓋無聲的痛哭。

這些日子她從沒有哭過,甚至連一滴淚都沒有流過,反而笑的更多,可是這一刻她卸下所有的偽裝,哭的像個孩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把頭抬起來,她的面前站著小喜和梁汝白,小喜一如往日的擔心。而梁汝白,她看不透他的表情,是同情嗎?

雪苼擦擦臉,啞聲說:「讓你們見笑了。」

說完,她站起來,拒絕了小喜的攙扶自己一個人走出去,腰背挺直下巴揚起,寬大的褲腿隨著她好看的走路姿勢飄飄蕩蕩,也是那麼驕傲的樣子。

梁汝白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能如此柔弱又如此堅強,如此帥氣又如此嫵媚,怪不得……

這個時間大家飯都吃的差不多。雪苼讓小喜結帳自己則和梁汝白一起出去。

「梁先生住在哪裡?」

梁汝白說:「我先住在西皇,明天就找房子。」

「要是梁先生不嫌棄我有處房子空著,不過老了點小了點,好在一切都俱全,但萬萬不能和酒店比的。」

梁汝白忙說:「當然不嫌棄,有不拿錢就可以住的地方,我這是何等的好運氣。」

「那我明天讓人幫你去搬家,我身體不太好,以後工廠的事還要多多仰仗梁先生。」

雪苼上了馬車離開後好一會兒梁汝白才回了酒店。

一推開門,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雪茄味道,他立刻打開燈,衝著陽台上的背影喊:「誰在那裡?」

赫連曜慢慢的轉過身,輕蔑的看著被嚇白了臉的男人。

「你想嚇死我嗎?」

赫連曜指節搭在雪茄上抖了抖,把菸灰抖落在菸灰缸里,他慵懶的走過來,黑色馬甲沒扣扣子,裡面的白襯衣也穿的松松垮垮,可就是這樣的他像極了在叢林裡慵懶漫步的獵豹,隨時都有可能飛撲露出爪牙把獵物控制在鼓掌間。

大手伸過去,把梁汝白……抱住。

伸手拍了拍,「歡迎來到雲州。」

梁汝白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你嚇死我了,媽呀,真不想跟你這武夫說話。」

「那你喜歡跟我夫人說話嗎?」

梁汝白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咧開嘴巴露出一口的白牙,「夫人?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可是從人家那裡聽到你不過是個前軍閥金主。」

他故意加重了那個「前」字,說完了就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赫連曜的變化。

赫連曜伸手把他的杯子給打掉,一杯的水畫著弧線潑灑的到處都是,不少還撒到了床上。

梁汝白睜大了眼睛,「赫連曜,這就是你的誠意懇請我來雲州嗎?」

赫連曜撩起眼皮淡淡看著他,「我請你是來幫她不是讓她給你剝螃蟹,梁汝白,你想實業救國可以把這裡當成你的第一站。」

梁汝白哈哈大笑,「你這是吃醋了,你別說呀你吃醋的樣子很可愛,比平時死板板的帥多了。」

「閉嘴。工廠里你多操心,她身體不好,你別讓她累著了。」

梁汝白倒在沙發上哀嚎,「還得照顧她還不准喜歡她,我的命真苦,我要回美國。」

「你敢,我打斷你的腿!」

梁汝白覺得自己是上了一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賊船。

「對了。你的前情婦給我安排了一個住處,讓我明白搬過去。」

赫連曜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胡媽以前的房子,「你去住著也好,不過後廂的那間屋子不准進去,聽到沒有?」

梁汝白湊過去,「為什麼?難不成裡面有什麼秘密?」

赫連曜嘴角抽搐,「那曾經是她的房間。」

梁汝白已經暗暗打定了主意,他就住那一間。

赫連曜離開了西皇后,張副官問他:「少帥,我們去燕回園嗎?君暘還說今晚要跟你下棋。」

赫連曜看了看時間,「嗯。答應了他就應該言而有信。」

他們到的時候果然君暘還沒有睡,拿著棋盤在等赫連曜。

這個孩子從秀芳奶媽被抓後就變了很多,好的保姆,還有嚴厲的先生都讓他變得比以前懂禮貌了許多,現在見到赫連曜就趕緊問安:「父親。」

這個孩子從小沒爹,讓他叫二叔就是二叔,叫爹就是爹,可能這對他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你媽媽呢?睡了嗎?」

君暘搖搖頭,他懂事的說:「要不你先去看看她吧,鬧了一晚上。」

自從傅雅珺忘了前塵舊事,完全是孩子脾氣。有時候還沒有君暘成熟,動不動就吵鬧。

赫連曜搖搖頭,「我是來陪著你下棋的,去看她更要鬧。」

君暘的小臉漲的通紅,半天才問了句,「父親,您是不是不打算要她了?」

赫連曜執棋的手一頓。

張副官適時解圍,「君暘,這裡有少帥從酒店裡給你帶回的蛋糕,吃一塊兒。」

那孩子年紀雖小卻很執拗,他不吃張副官給的蛋糕。一直看著赫連曜等答案。

赫連曜落在棋子,「我會照顧她一輩子,你也要好好學習文韜武略,將來照顧她。」

他的話君暘已經懂了,他根本不會要自己的媽媽,他的心只在尹雪苼那個女人身上。

下了兩盤棋,君暘的眼睛已經睜不開,赫連曜讓人帶著他去睡覺,小孩睡眼惺忪的問:「父親,您會留下來嗎?」

赫連曜搖搖頭,「不。我還有事。」

君暘垂下頭,跟保姆去睡覺了,只是在赫連曜看不到的地方,小狼崽仔把手握的很緊。

從燕回園出來,張副官問都沒問,直接對司機說:「去尹家大宅。」

每天,不管赫連曜忙到多晚,都要來這裡轉一圈兒,風雨不誤。

今天天氣好,月明星稀,不比昨晚的大雨傾盆。

赫連曜下了車,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站在後院的粉牆外一口一口的抽。

忽然,他來了興致。

雪茄咬在唇間,他伸手把外衣脫掉扔給張副官,他往後退了幾步,緊緊褲腰帶,助跑跳躍一氣呵成,竟然躥上了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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