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教訓這個小崽子(2/2)
傅雅珺算是最會裝的女人,一路裝到失憶到了十六歲,這次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餘思翰比她還能裝。
一直默不作聲觀察著大人的小狼崽仔忽然拿了做針線用的剪刀,去捅餘思翰的屁股,還大聲喊著,「妖精,放開我媽媽。」
雪苼一把拉住他,伸手把剪刀奪過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狠,敢傷害我們家小姐。」
餘思翰鬆開了傅雅珺,一把摁住君暘,「寶貝兒,你是赫連君暘吧,這么小就敢拿剪刀傷人,這個習慣不好,得改改。」
說完,她對雪苼說:「給小少爺倒杯水來,讓他壓壓火氣。」
餘思翰衝著雪苼眨眼,雪苼心領神會,茶杯里捏上芥末糕,搖晃了搖晃。端到了餘思翰面前。
餘思翰手勁兒足以制住君暘,傅雅珺想上前給雪苼攔住,她抹了一臉雀斑的樣子確實很嚇人,此時皮笑肉不笑的對傅雅珺說:「大少奶奶寡居太慣孩子,讓我們小姐好好給教育教育,您也多學著點兒。」
一杯芥末水灌到君暘的嘴巴里,那孩子又是咳嗽又是流鼻涕打噴嚏,哭喊著叫媽媽特別熱鬧,傅雅珺哪裡還顧上找餘思翰他們的麻煩,喊著下人給孩子喝水,連自己的手都不顧。
餘思翰拍了拍手。拉著雪苼就開溜,「快走。」
兩個人一氣跑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哈哈大笑著喊痛快,忽然餘思翰鬆開了手,「呸呸呸,。你這臭婆娘的手好硬,硌死我了。」
雪苼抽了抽嘴角,「你的手軟,傅雅珺都掙脫不開。話說你這麼鬧著她們能善罷甘休嗎?恐怕去你婆婆那裡告狀去了。」
「不怕,我們有阿曜當護身符。這個時候,不用白不用。你還怕她跟你撕破臉不成?」
雪苼比他想的要多,「我反正是她的死敵,估計做夢都想殺了我那種。但是你不同,你這麼做等於把自己也攪進來,依著她有仇必報的個性,肯定不會放過你。還有她那個兒子,那個小東西可狠了,有次想用一大盆魚湯燙死我,結果我的婢女替我擋了一下,到現在還是留了一後背的疤痕,開始我還以為孩子小可以教化。現在看看,是大人教的好,已經形成了個性,改不了了。」
「他真是阿曜的兒子?」
雪苼看看左右,「她說是,但是不是誰知道了?但是我真不希望阿曜有這樣的孩子,丟人。」
「這話一點都不賢良淑德。」
雪苼無所謂的笑笑,「我要賢良淑德幹什麼?二少奶奶。」
餘思翰還挺高興,「乖,少奶奶有賞。」
兩個人正說笑著,丫頭過來請。「二少奶奶,老夫人讓您帶著您的丫頭過去。」
雪苼和他交換了個眼神兒,來的還真快,傅雅珺果然去告狀了。
餘思翰對丫頭說:「你去跟老太太說,我昨晚給少帥折騰的太累了,現在走不動,讓她有事兒去問少帥去。」
不僅丫頭嚇了一跳,連雪苼都嚇了一跳。
他這就是沒有長久做赫連家媳婦的念頭,否則就憑著這個不尊敬長輩的罪名,也得給休了。
話說,現在赫連家還指望著他。又有誰敢動她。
丫頭回去回話,雪苼真是無語凝咽,「你這是要公然對抗了嗎?」
「你放心,赫連曜把我們支走一定是跟他爹媽說了什麼,老太太叫我也是因為傅雅珺告狀,她不敢真對我怎麼樣?這就是娘家硬的好處。再不成我真帶你會余州去,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個體面婆家給嫁了,再不然你就跟著我,反正阿曜睡過的我不嫌棄。」
「我嫌棄好嗎?八姑娘,別做你的美夢。就是天下的男人死絕了我也不會跟著你。」
「這麼確定?那我就強了你。」
「你要強了誰?」赫連曜推門而入,目光冷冽,看起來很危險。
餘思翰卻不害怕,他把爪子搭在雪苼肩膀上,「看看我們,般配嗎?」
赫連曜把他的手給掰開,推到一邊去,不動聲色的把手臂纏在雪苼的腰上。
他抬起下巴倨傲的說:「剛才誰說被我折騰的起不來,餘思翰,你還能要點臉嗎?」
雪苼仰頭看著赫連曜,這句話以前是她經常對赫連曜說的呀。他終於也給人磨的要吐血了。
可是他被制服了,雪苼卻酸溜溜的,越是發現餘思翰的好她就越是害怕,萬一赫連曜也喜歡了怎麼辦。
看看,跟著這個冷麵殺神多不容易,防了女人還要防男人。
「你娘那裡怎麼說?」
赫連曜擺擺手,「沒事,我跟他們都說了,不要隨便來招惹二少奶奶,那你們也安分點,別隨便去招惹傅雅珺,男人的事男人去解決,我不希望你們有危險。」
這句你們當然是包含著餘思翰,他卻不樂意,「阿曜,你說什麼呢?我可是爺們兒,要是真打仗,算上我一個。」
赫連曜擺擺手,「你給我老實點,你姐夫又找我了,讓我看好你,不行早點送到滬上去。」
忽然想到了什麼,餘思翰眉角抽了抽,有種說不出到的厭惡,「我不要去滬上,我在這裡挺好,每天調戲你女人,這是最大的福利。」
赫連曜和雪苼對視了一眼,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傅雅珺此時還在赫連夫人的房裡哭。
手腫著,孩子還是不斷的咳嗽流鼻涕,這個讓赫連夫人很心疼。
但是,赫連曜也說了,余家的小姐誰都不能動,否則赫連家就有毀滅的危險,她也只能安慰傅雅珺。
「好了,雅珺,她是個新媳婦,又是余督軍的女兒,我怎麼也要給幾分面子,你先忍一忍,等過了新婚再說。」
傅雅珺這個虧吃大了,她哪裡能讓,「我無所謂,這君暘可是赫連家的孩子。她這麼做不是太過分了嗎?」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能讓我怎麼做?人家送親的隊伍還沒走呢,我要是對人家不好,帶信回了余州怎麼辦?我們跟余州關係一直不好,好不容易借著這門親事把局面給定下來,你又鬧騰,要是把阿曜鬧騰毛了,我可保不了你。」
傅雅珺萬萬沒想到赫連夫人會這麼偏袒新娘子,她想起那「女人」就氣的渾身發抖,現在無的放矢只好把火氣轉移,「那您看到了她身邊那個丫頭嗎?她說叫翠花。可是我看著怎麼像那個尹雪苼呢?」
赫連夫人心裡本就膈應這事兒,她偏偏又提起來,便氣呼呼的說:「我看你真是糊塗了,要那丫頭真是尹雪苼,那她和餘思玥是什麼關係?是情敵關係。情敵可以共處一室嗎?」
赫連夫人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傅雅珺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尹雪苼和余家的小姐在一起,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陰謀。
在老夫人那裡沒得到一點好處,傅雅珺越發的怨恨赫連家人,開始她還是狠不下心趕盡殺絕的,可是這一刻,她決定一定要和赫連洪德聯手。把赫連曜一家連根拔起,一個都不留。
又到了晚上,這次赫連曜怎麼都趕不走餘思翰。
他抱著枕頭滾在床上,「我不去睡隔壁,我一個人害怕。」
赫連曜冷著臉說:「那你以前睡覺都有人陪著嗎?」
「那不一樣,那是我家裡。你看你們家,陰森森的,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雪苼說:「我去隔壁睡。」
赫連曜自然是不允許,「不行,我才不要跟他睡。」
餘思翰手托著腮一臉的天真,「你是怕我非禮你嗎?」
「滾!」
這樣鬧下去也不是辦法。但雪苼無論如何接受不了三個人躺在一張床上的混亂局面,她對赫連曜說:「要不這樣,我本來就是下人,應該睡下人房,我出去。」
赫連曜不同意,「不行,你走出這間房子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危險在等著,越就是幾個晚上,你們再堅持一下,要不就讓他自己在這裡睡,我們去隔壁。」
餘思翰往裡面滾了滾。「可以,晚安。」
雪苼忽然想起那邊的味道,要是餘思翰曾經在那張床上……她拒絕。
「你自己過去吧,我在外面的榻上湊合一晚上。」
赫連曜見久久僵持不下,便拎著餘思翰的衣領子把他送到了隔壁去。
餘思翰激烈的撓牆,怎麼可以這樣粗暴?
話說,他覺得有點恐怖,那個人今晚還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