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這麼晚來我房間有什麼事?(2/2)
「弄眼睛裡了嗎?給你沖沖。」
他還是不會伺候人,給洗個頭都笨手笨腳的,就不該相信他。
雪苼轉過身胡亂把泡沫抹到他身上,「赫連曜,你笨死了。」
看著她發紅的眼睛,他願意接受懲罰,「好了,我笨死了,要不夫人罰我吧。」
看著他伸開手腳一副明明很享受的樣子,雪苼狠狠的在他腰間擰了一下,然後趴在了他身上。
人家白家的浴缸大,可給了他們瞎折騰的條件。
雪苼輕輕彈著他胸口強健的肌肉,「赫連曜,八小姐對你一片痴情,我都要被感動了,你動心不動心?」
赫連曜心說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剛說正經事。這會兒她又想到了這裡,這個要怎麼回答她才不生氣?
「別瞎說,我可是堂堂男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豪門子弟很多都是男女通吃,特別是當兵的,更是……《紅樓夢》里都說了,老婆不在身邊的時候就選些清俊的小廝拿來出火,估計你……」
雪苼張大了嘴巴,恍然大悟,「你和張副官,你們……」
赫連曜按下她的手指,「瞎說什麼呢,你說你一個閨閣小姐整天看的什麼亂七八糟。把你那些齷齪的思想給我除掉,聽到沒有?」
雪苼越想越覺得是真的,「你們真不要臉!」
赫連曜氣的臉色發黑,「再胡說我就強了你。」
前一刻還生氣的雪苼忽然膝蓋頂住他的肚子,「少帥,問個問題,要是男人和男人,應該怎麼辦?」
嘴巴被吻住,赫連曜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夫人這麼好奇我就來告訴你,可要穩住了。」
一場浴室大戰,雪苼給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個遍。好奇殺死貓,她以後再也不敢亂當好奇寶寶了。
吃飯的時候,赫連曜自己一個人出去。
餘思翰往後看,「那個臭婆娘呢?不是整天看你看的緊,怎麼人沒來?」
赫連曜咳了兩聲,「她有些不舒服。」
餘思瑤忙說:「那你們先吃著,我給她送碗粥過去。」
「夫人不用麻煩了。」
餘思瑤人很溫柔,「哪有不吃飯的,我去去就來。」
她一走,白長卿忽然說:「阿曜,你可真是,這點功夫就把人弄的下不了床。你們的感情可真好。」
「你們……赫連曜你不要臉。」餘思翰摔了筷子,氣呼呼的跑了。
沒有人去追他,白長卿微微勾起眼角,他的眼睛細長,細看了倒是有些像戲子的勾畫,生氣的時候格外凌厲,要是動情的時候……估計格外嫵媚。
當然,赫連曜這樣的男人是看不出他的美,也不想看。
「你用管他,都給慣壞了,我們吃我們的,來試試我這從法蘭西來的紅酒。」
赫連曜自然也不會管餘思翰。他接過紅酒先看了看,晃動酒杯,跟著將杯口整個罩住鼻孔深呼吸,最後淺淺的啜了一口,酒液在嘴裡停留片刻才咽下去。
「不錯,味道、果香突出,芳醇柔順,應該是拉菲莊的皇后。」
白長卿一挑眉,「不錯,喝酒還得知己對飲,就這酒給了思翰,他都能漱口水用。」
餘思翰氣呼呼的跑出去。可是肚子還餓的嘰里咕嚕叫,他氣的跑到廚房,進門兒就問廚娘,「有什麼還吃的?」
廚娘給自己留了半支雞,為了討好餘思翰馬上端出來,「余少爺,這裡有半隻雞,您要是不嫌棄……」
餘思翰撕了條雞腿兒,啃了一口覺得沒什麼滋味,他扔下,「算了,我不吃了。」
「要不給您煮碗面?有蹄子。就蹄子面行嗎?」
「油膩膩的誰吃?算了,我走。」
其實就是慪氣,雖然知道人家是夫妻,但是聽到看到他們親密他渾身就是不舒服。
一時衝動,他跑到了客房。
白府給赫連曜準備的客房是里外兩間的小套間,雪苼正和餘思瑤在外面的沙發上閒談,面前的小茶几擺著燕窩粥和幾樣小點心,很是可口可心的樣子。
只聽餘思瑤問:「真的女人可以和男人做一樣的工作?女人也能賺錢養活自己?」
「那是當然,現在的社會風氣已經開放了許多,我的工廠里就有幾個文職的女孩子。我覺得以後的社會女人的地位會越來越高,大家都會走出家庭走向社會,再也不用男人養活。」
餘思瑤心生羨慕。「我也想去上學呀,可是從小家裡管得嚴,也就是跟著先生年了幾年女德,這水平上學誰要呀。」
雪苼握住餘思瑤的手,微笑著說:「放心好了,你這麼聰明想學什麼一定成。」
餘思翰推門進來,「臭婆娘你說什麼呢,把我六姐教壞了。六姐你也是,有空多想想討我姐夫歡心早點給他生個大胖小子鞏固地位,你聽這個臭婆娘的栽了,她算什麼呀,到現在都每跟阿曜成親,算是個情婦。」
他死死盯著雪苼,總算明白為什麼她不去吃飯,原來她脖子到處是吻痕,現在雖然用絲巾遮掩,但還是蓋不住。
這話說的太過無禮,餘思瑤都生氣了,「思翰,你怎麼可以這樣沒有禮貌?」
雪苼倒是無所謂,「余少帥,你瞧著好了,恐怕我這個情婦一日不嫁給赫連曜,他一日不會娶別的女人。」
餘思翰挑起眉頭,目光再次掠過她的脖子,「這麼肯定?別把話說滿了。」
「要不咱就打賭。」
「打賭就打賭,賭什麼?」
雪苼看了看,「那就賭你六姐呀,要是我贏了你就說服你姐夫讓令姐去上學,要是我輸了,我離開赫連曜永遠不出現。」
餘思翰愣了一愣,他沒想到尹雪苼的賭注這麼大。
其實要是赫連曜真的能另娶別人,雪苼自然是永遠不會出現的。
倆個人擊掌為誓,餘思翰笑的神秘詭異,「尹雪苼,你就等著認輸吧。」
雪苼笑笑,她實在當時哄孩子玩沒有放在心上,怎麼也不會想到餘思翰會一語成讖,那漫天的紅色刺傷她的眼睛。
入夜,赫連曜醉醺醺的回到房裡。
他倒在雪苼身邊,伸手就把她的臉掰過來親。
雪苼嘗到了他嘴巴里的紅酒味道,「你喝酒了?」
「嗯,法蘭西的拉菲莊皇后。你呢,吃飽了嗎?」
雪苼哼了一聲,「自己去吃肉喝酒,你還管我呢。」
「怎麼不管?是你不想去的。」
雪苼推開他的俊臉,「我想去,可是這樣你讓我怎麼去?人家餘思瑤來的時候我用絲巾遮擋。但還是遮不住,那個餘思翰呀,一直看。」
赫連曜心情極好,他把雪苼抱起來放在自己身上,「那就給他看,好讓他死心。」
「就怕他越看越不死心,你怎麼心情這麼好?跟白長卿喝出感情來了?」
赫連曜搖搖頭,「沒什麼,就是達成了個協議,他幫我對付赫連洪德在滬上的勢力,我幫他把江南到北方的水路打通。」
「果然是處處有交易。」雪苼咕噥了一句,她對政治不敢興趣。所以也沒往深處想。
赫連曜把勁腰抬了抬,「小乖,剛才沒盡興,不如……」
雪苼翻身要下去,「還來,這幾天我們都……我要睡覺。」
赫連曜哪裡容她逃開,他掀起裙子把人摁住,「就這麼著挺好,我喜歡你的這個樣子。」
雪苼屈服,「那可不准再弄出印子,我沒臉見人了。」
「那就不見人,只見我。」
雲遮月。風拂柳,花自香,情更濃。
想比雪苼房裡的一番春情,餘思瑤臥房可以用寒冬兩個字了。
她回房梳洗後剛要躺下,忽然房門大開,白長卿搖搖晃晃的走進來。
餘思瑤急忙去扶,卻給白長卿大力甩開,他厭惡的說:「別碰我。」
餘思瑤的腰碰到了桌角,疼的厲害,她勉強站起來,「長卿你……」
「叫我師座。」
餘思瑤咬著下唇,「白師座。您這麼晚來有什麼事?」
他冷冷看著她,這女人身上穿了一件珍珠色真絲睡袍,顯出一副好腰身,白膩的皮膚趁著水盈盈的眼睛,在燈下看格外動人。
「你說我來幹什麼?自然是睡覺,有客人在這裡,難道你想讓他們看到我們不睦嗎?」
這是事實為什麼要遮掩?但是這些話餘思瑤不敢說,她上前把被子展開,「那師座去床上睡,我睡地上。」
白長卿從不留宿,餘思瑤也不想自取其辱,認為他會留下。
她剛轉身要去拿被子。忽然手腕被白長卿緊緊攥住,跟著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他壓住。
餘思瑤緊緊咬住下唇,承受著像凌遲一般的酷刑,手指的指甲陷入到錦被裡,她能做的只有抓緊再抓緊。
以往,白長卿都要一次就走,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緣故,他的時間特別長,而且一次過後跟著來了第二次。
忽然,他緊緊抓住餘思瑤的腰,低低的在她耳邊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餘思瑤的身體僵住,靈魂都飛出了身體,她腦袋裡一片空白,忽然跟發瘋似得掙脫了白長卿,連滾帶爬的縮到了床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