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他要走了(1/2)
這幫人,雖然年紀輕輕,但出身世家本領高強,他們要在達旦城攪起一場滔天的風浪。
晚上,一輪明月映著白雪,清輝冷意,正是這個達旦城的風格。
青寶披著厚實的大氅,在宮門口呵斥真雅。
真雅淚眼婆娑,卻也不可奈何,只好跟著身邊的婢女退下。
這個消息傳到了正在宮中梳妝的王后宮裡。
她不由得冷笑,「原來真雅還這樣聽話了?」
服侍她的太監不由得尖著嗓子說:「那可是余州的少帥,真雅公主在他眼睛裡不算什麼,可見這硬的怕橫的。」
「是呀,我看那余州少帥長得可真俊朗,又有本事,脾氣卻是個不好的。」
太監諂媚的說:「再不好到了王后您這裡還不是得老老實實,是個男人呀嗎,都要拜倒在您的裙擺下。」
「哈哈哈」王后笑的花枝亂顫,「你這個小鬼,淨說好聽的哄我,那個莫子衿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把和尚脫衣準備好了嗎?」
這和尚脫衣是一種下作的藥,據說和尚吃了也要破色戒,她要拿來對付青寶。
小太監指指鎏金的酒壺,「早就準備好了,你呀,就等著享受吧。」
王后捂著嘴笑,那嘴臉都是無恥淫蕩的狗都看不下去。
青寶在宮女的帶領下,走入了後宮。
層層疊疊的紗幔透著一股子綺思,而屬於達旦的音樂里也多了一絲靡靡之音。
這種伎倆,青寶在江湖上也不是沒見識過。
他不動聲色跟著走進去。
一陣香風迎面而來,王后妝容艷麗穿著達旦的傳統舞娘服裝迎接出來。
達旦的衣服很大方。
薄薄的紗裙,上衣露著胳膊小肚子和胸部,零零碎碎的寶石珍珠倒是很多。
晃得青寶的眼睛都眯起來。
王后拉了拉身上的紅色薄紗,以為青寶是被她的美色迷了眼睛。
青寶對她微微點頭,「王后。」
王后一臉的艷笑,「余少帥,快上座,你看我等你等的酒菜都涼了。」
青寶輕嗤,「是你們達旦王宮太冷了。」
王后訕訕的掩了衣襟,「我們是習慣了,可能少帥還不習慣。」
「王后找我什麼事?」
「自然是為了你和真雅的婚事,我好歹也是她的母親,自然該和你討論一下。」
說著,她親手給青寶倒了酒。
「既然是討論婚事為什麼不見達旦王?」
「這些是女人的事,哪裡用的著王出面?他現在呀,也不知道宿在哪個美人窩裡。」
青寶看著面前胭脂紅色的美酒,「那王后快說,我還要早些回去,真雅在鬧。」
王后拿了帕子掩著嘴巴笑,「她都有了身孕還纏著少帥嗎?」
青寶饒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就是因為有了身孕才更要纏著。」
「那你就不回去了,住在我這宮殿裡?」
「哦?王后能做主?」
王后對他拋了個媚眼,端起了酒杯,「我是後宮之主,哪裡我不能做主?莫少帥熱乎乎的喝下幾杯酒,好讓奴家好好找人伺候你。」
從本後變成了奴家,那種暗示不言而喻。
青寶盯著她手裡的酒杯,長長的鳳眼深不可測。
被他這樣盯著,王后只覺得如針芒在背,起了寒意。
下一瞬,青寶鳳眼一眯,仰頭喝了杯中酒。
王后頓時心花怒放,掩飾不住的得意……
王在自己的寢宮裡得到了王后那裡小太監的密保,說是真雅公主的駙馬余州少帥趁著進宮跟王后商量婚事的機會侮辱了在王后身邊伺候的蘭妃。
這位蘭妃是他的寵妃,平時寶貝的不得了,一聽說愛妃被辱,他氣得火冒三仗,帶著侍衛去捉姦。
小太監把他領到了蘭妃在王后那裡休息的地方,果然見紗帳低垂,裡面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
這哪裡是侮辱,分明就是通姦。
被綠的感覺太難受了,更何況他還是一國之君。
平日裡王后給他戴了一大片草原,他不敢聲張忍氣吞聲,只因為王后娘家掌握著兵權,她又勾搭上了扶桑人。
可是不代表誰都能跟王后一樣,欺負他。
把對王后的怒氣轉嫁到蘭妃身上,他從侍衛的手裡抽出了寶劍,看也沒看就一劍一個,把人給捅死了。
侍衛嚇壞了,都知道余州少帥殺不得。
這個達旦王不是沒想過,天高地遠的,他跑到達旦來,誰知道是真假?
就對外說是個騙子就好了。
他把劍扔下,對侍衛說:「給我清理乾淨了。」
小太監從進入後一直不安,怎麼不見王后?按照計劃她該出來的。
這時候,蘭妃忽然盈盈的走出來。
她見到這麼多人在,顯然大駭。
「王,這是幹什麼?」
達旦王看到她也嚇了一跳,還以為鬧鬼了。
他立刻讓人打開了紗帳。
蘭妃嚇得大叫一聲,暈倒在地。
原來,裡面倒在一起的人不是什麼蘭妃和余州少帥,而是王后和國師。
青寶也不知怎麼就出現,他的身後跟著真雅。
真雅上前抱住了達旦王的胳膊,「父王,王后跟國師私通,罪不可恕。」
達旦王已經傻了,他殺了王后,那王后娘家人造反怎麼辦?
他抓著真雅的胳膊,「兒呀,救父王。」
「父王,淫後已死,請父王把消息嚴防死守,然後給孩兒一道亡命,我去把王后娘家和國師府全抄了。」
這樣大的口氣……
達旦王看到了她身後屹立如松的余州少帥。
看來,這都是計劃好的。
他要的不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正在他躊躇,小太監躲躲閃閃要跑。
真雅一劍刺過去,穿了個透心涼。
鮮血噴薄而出,真雅卻毫無懼色,眉目間凜然一股不可侵犯之色。
青寶把她拉到一邊,自己把劍拔出來。然後吩咐身後的人,「這宮裡所有的人都綁了,連蒼蠅都不放過。」
這晚,達旦王朝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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