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故人相見誰紅了眼睛(1/2)
耿青問道:「老爺,您真要這麼做嗎?等海龍幫的大權到了少爺手裡您可真就沒有一點法子了。」
面對耿青的詢問,莫如前嘆了一口氣,「我也知道,可是現在的情勢所逼我只能這樣。」
「我是怕小姐……」
「耿青!」莫如前的聲音很是沉冷,「你和莫憑瀾都是孤兒,知道為什麼他是主子而你是奴才嗎?」
耿青立刻跪下,「耿青效忠老爺和小姐不敢有任何妄想。」
「你別怕,我不是說你。我是在告訴你,莫憑瀾身份特殊,或許他本來就該是這裡的主人,我和郄寧都欠著他的,當年她把他帶回來時候就叮囑我,無論他犯了什麼錯都要原諒。我也是這麼想的,只要他不傷害長安,什麼都可以原諒。」
長安在外面聽到了原諒二字,她飛快的推開門,「在說什麼呢?」
耿青還跪著,他立刻站起來說:「小姐,老爺正在罵我辦事不力,都沒有查出黑龍幫的底細。」
長安拉著莫憑瀾的胳膊說:「那是因為你笨,以後有憑瀾哥哥,一定會查的水落石出的。」
莫憑瀾苦笑不已,「這來的時候還說不要我趟這趟渾水,現在又急著把我給推出去。」
長安因為著急臉紅了,「我是怕你被別人看不起。
莫如前咳嗽了兩聲,「傻丫頭,憑瀾的能力有目共睹,沒有人看不起他。對了,憑瀾你是想來跟我說海龍幫的事嗎?」
莫憑瀾點點頭,「爹,這種事物我真不熟悉,怕應付不來。」
「沒事兒,慢慢順幾天就好了,讓耿青幫你。」
「既然爹信任我,那我就勉為其難了。」
話說完,他對著耿青說:「是不是陳橋也在碼頭上?」
耿青點頭,「是,最近他一直在管著進出貨這塊兒。」
「那他應該最清楚,我們去找他幫忙。」
表面是詢問著耿青,其實是等於把陳橋拉回到了自己身邊,莫憑瀾第一戰就大獲全勝。
莫如前幾不可見的皺起眉頭,可是他也沒有辦法,海龍幫和莫憑瀾之間,他總要選出一個。
但是單從要保海龍幫這頭出發,他用莫憑瀾是用對了人。
莫憑瀾這人幹事兒,該穩的穩該狠的狠。
黑龍幫那些人他是能收買的收買,不能收買的直接扔在大海里,而對於幫會內部也進行了一次大整改,不過是一個月,海龍幫里大有海清河晏欣欣向榮的氣象,幫眾們也達到了空前的統一和和諧。
最厲害的是莫憑瀾做一切都是潤物細無聲的,他把所有的功績都平攤到幫里人的身上,楊老四、趙老鼠、耿青、陳橋,就連門口看門的一條黑狗都他媽的有了功勞。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想莫如前請示的情況下做的,就是說是在莫如前的英明領導下完成的。
再精明的人也難免自我膨脹,特別是一生風雲叱吒的老人,他們是不服老的。
對於莫如前來說,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莫憑瀾在玩的什麼把戲,可他不願想,他寧願相信是自己餘威還在是自己用人得當,所以海龍幫還能聚在一起火起來。
莫憑瀾深知他的個性自然也是利用了這一點。
無聲無息的,海龍幫已經在易主,耿青因為跟黑龍幫的械鬥里受了重傷,在家養傷不能參與幫會裡的事物,而所謂的莫如前親信在利益,面前都折服在莫憑瀾的腳下,這天都變了。
唯一沒變的是莫憑瀾的態度,不像長安給他下藥那段時間的沉不住氣,他越是權利大越是謹慎,對莫如前一天三次問安,伺候著吃飯吃藥,對長安也不錯。
這樣直接讓莫如前以為他真把惡狼的牙齒打掉了變成了忠犬。
日子越發的安詳平靜下來,莫憑瀾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黏著長安,他那個人就是淡淡的,唯獨床事上孟浪激烈。只要挨了那張床,他就恨不得把長安給拆了一點點吃到肚子裡,那種感覺就像做了今天沒明天似的。
長安以為這也是他表達的一種方式,再說了她也不是沒有舒服到。說實話,她已經像個被餵饞了的小狗,要是哪天晚上不被折騰幾回她自己也不舒坦,每次只要看到他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就越發的難以自抑春水潺潺。
眼看要入冬了,明安商行在南方的業務出了一點問題,他要親自去處理,長安想著去學校里看看雪苼,便想要跟著他一起去。
但是不放心把莫如前自己一個人扔在家裡,她很是糾結。
卻沒有想到的是,在吃飯的時候他對莫如前說:「爹,這次我去南方想帶著長安,成親這麼久了她一直悶在家裡,我想到著她去散散心。」
男人最是會借著出去公幹的機會胡來,莫如前是男人也曾年輕過,即使曾經那麼愛郄寧,有次在外他酒醉後沒抵擋住美人的誘惑。南方金粉之地自古以來就是美人鄉,莫憑瀾能主動提出帶著長安就保證了他不會在外面胡來,這讓他很欣慰。
他立刻答應,「這也好,長安你不是嚷著要去看雪苼嗎?正好江南離著港島不遠,這是個機會。」
長安心裡自然是高興的,「那就太好了,不過爹你自己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莫如前很是欣慰,他的長安長大了,要是以前才不管家裡發生了什麼,她想要幹什麼誰能拉得住?
「我沒事,家裡這麼多人照顧著,你好好去玩,別擔心爹。」
莫憑瀾摸摸她的頭髮,「爹都這樣說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
「我去!」長安眼睛了亮晶晶的,她此刻覺得自己特別的幸福。
晚飯後,她急著去給雪苼寫信。
「雪苼,我今天太高興了。我現在慶幸我的堅持,要不我也不能收穫今天的幸福。開始我以為我這輩子永遠比不上何歡兒,但是你說的對,她人都沒了又怎麼可能跟我一個大活人比?」
「我愛憑瀾哥哥,很愛很愛。為了他我甘願做一切事情,甚至付出所有,我這樣是不是太瘋狂了?對了,你和那位鍾麟學長怎麼樣?你可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他對你有意思?他看時候的眼睛特別亮,裡面有很多東西,我這是用一個過來人的體會告訴你的,喜歡你就抓住,至於尹叔叔給你定的那門親事退了也罷,反正你也不喜歡陳逸楓。我看到他去你家倒是很頻繁,有幾次還遇到他和尹錦瑟那個小賤人在一起,真是討厭。」
洋洋灑灑寫了倆大張紙,她是用鋼筆寫的,兩張紙可是很多的內容,寫好後她隨便折起來放在信封里,然後揉著疲倦的眼睛就回到了房間裡。
過了一會兒,莫憑瀾走近了書房。
他本來是要找東西的,看到桌上的信便拿來起來打開。
看到前面慶幸堅持才收穫幸福他深邃的眼睛裡閃過暗芒,嘴角也嘲諷的勾起。
「我愛憑瀾哥哥,很愛很愛。為了他我甘願做一切事情,甚至付出所有」莫長安,你可曾想過,我稀罕你的付出嗎?
把信紙扔在桌子上,他無法直視一個傻不拉唧的女孩子在炫耀自己的幸福。
可是眼睛落在最後幾個字上,他的心卻不由自主的一抽搐。
「雪苼,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不是在炫耀,其實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甚至還在……害怕。也許就跟Miss莊說的那樣,幸福的太滿人就會患得患失,憑瀾哥哥明明在我身邊但是我沒有一點安全感,我怕,我怕有一天會發生我自己也預料不及的事情,我更害怕他和爸爸直接……」
看到這裡,莫憑瀾的手緊緊蜷起,他盯著信紙,幾乎要盯出花兒來。
過了一會兒,他細心的按照原來的樣子摺疊好,把信紙給裝進信封放回了原處,然後拿了自己的東西走出去。
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他才回到房間。
房間裡,長安剛洗了澡,正對著鏡子在塗抹香膏。
到底是外上過洋學堂的,她跟洋女人學會了用瓶瓶罐罐的東西來做保養,現在她從一個精美的白色瓷瓶里挖出一快奶白的香膏,在手心裡揉開後輕柔的在臉頰脖子處塗抹,淡淡的玫瑰香氣從她的手腕間淡淡散發出來。
莫憑瀾心頭一盪,他快走幾步從後頭擁住了長安。
莫憑瀾是典型的床上禽獸床下君子,現在還沒上去呢,他有點異常呀。
長安臉紅的看著鏡子裡倆個人廝磨的樣子,男人英俊女人美麗,完美的就像一幅畫,屋裡燈光是暖暖的昏黃,此時看起來說不出的曖昧。
長安的手有些亂,她胡亂收拾著面前的東西,「我,我們睡覺吧。」
莫憑瀾彎腰把她掉在地上的蓋子給撿起來,「一見到我就迫不及待?」
長安佯怒,「胡說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那個來了。」
「哪個?」他故意叼住了她的耳朵,壞壞的嗟磨。
「嗯。」媚長的呻吟從她嘴巴里冒出來,長安自己都嚇壞了差點咬掉了舌頭。
「嗯是什麼意思?」
他絕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今晚不能,偏偏使出各種方法折磨她,而且不許她離開鏡子,要她好好看著鏡子裡他對她做的一切。
長安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要大方活潑些,可是再活潑也活潑不到這裡。
平日裡她也就是敢拉拉手親親臉,下藥那次算是她人生的極致。可是莫憑瀾呢,一身白衣不染凡塵,清冷的眉眼總是一副禁慾的樣子,可是偏偏無底線起來厲害的很,搞的她臉紅心跳,以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
他伸手抄過她的腿彎兒把人給抱起來,低頭看著她羞成粉紅色的小臉兒一步步往西洋彈簧床走去。
長安撲閃著長睫毛想去躲避他熱烈的眸光,卻不想他說:「長安,看著我。」
長安微微眨了一下眼睛,然後顫巍巍的迎上他的眸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