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賴著不走(2/2)
雪苼去打他,「跟你說正經的。」
赫連曜嘴角勾起弧度,「就是正經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都這樣,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的時候,只有上一頓出氣。」
「你們男人真不要臉。」雪苼給了他一個白眼兒。
赫連曜貼著她的耳朵說:「你知道男人為什麼都不要臉嗎?」
「為什麼?」雪苼倒是想要聽聽他有什麼新鮮的說詞兒。
「因為……有個地方比臉還重要。」
雪苼一眨眼懂了,她抬起腳去踢他,「你以後別說話了,我不愛聽。」
赫連曜捏著她的小腳拉到懷裡,「那你愛做就行了。」
「你……」雪苼掙了幾下都沒有掙開,最後只好撲過去咬了他一口。
赫連曜乘機把她扣在懷裡,「好了,我的夫人,我錯了。」
ˉ
餘思翰和白長卿去了他昨晚睡覺的那間屋子。
按白長卿的想法是立刻帶著人走,不能讓那個赫連曜看笑話,但是餘思翰是有備而來,他手裡有刀,要是白長卿敢貿然帶著他走,他就要自殺。
白長卿很無奈,「小八,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餘思翰指著自己身上說:「你看清楚了,我是個男人,不能下蛋也不能給你生子。白長卿,你要是個男人就放了我,你妻子妾侍都有了,還要我在滬上丟人嗎?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人,每天都要我穿上女人的衣服留著長頭髮扮女人,我厭了也累了,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白長卿不答應,「小八,你別鬧,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就是你。」
小八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真想現在就給他豁開看看這人皮下到底是什麼,他冷笑,「白長卿,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我就是我,我是什麼?難道你就是要我一輩子穿著女人的衣服藏在深宅大院裡不能見人嗎?你有沒有想過,我是個人是個男人!」
白長卿握住他的手企圖把人往懷裡拉,「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放我走,我說過了,我祝你百子千孫長命百歲,但是放我走。」
「休想,余小八,你是我的,死也死在我身邊。」他咬著牙,每一個字說的都那麼狠,帶著血。
小八眼睛赤紅,爭吵的久了他有已經厭倦了,可是每次看到白長卿的這幅樣子他心裡就像被針細細密密扎著疼,「那我就死,反正你已經逼死了我六姐,不差我一個人。」
白長卿的耐性真的到了頭,更何況他看著溫文爾雅,其實根本就沒有好脾氣。
「不說我還忘了,有人在雲州見到你六姐了,你要見見嗎?」
小八一愣,「你胡說,我六姐明明給你害死了。」
白長卿捏著他的下巴,「我說了多少次了,你六姐是自己逃跑,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帶你去見她。倒是你,赫連曜已經和尹雪苼結婚了,你還有什麼念想嗎?」
「你……」小八憋得斂通紅,「白長卿,我對赫連曜只是一時的迷戀,他和雪苼琴瑟和鳴,我早就把他當成了朋友,你不要污衊我們,不是誰都跟你這麼齷齪的。」
「好,我齷齪,那我就齷齪給你看。」說著,他欺身上前,伸手就要撕扯小八的衣服。
小八抽出衣袖裡的刀,白長卿卻不以為杵,刀子從他手掌划過,立即見了血。
小八嚇壞了,可是他不甘示弱,舉著刀的手有些哆嗦,「我說了不讓你碰我,你還敢……嗚嗚。」
原來,白長卿已經把他手裡的刀給抽出來哐啷扔在地上,他染血的大手緊緊摁著他的肩膀,重重的吻上去。
他是用了死勁兒,小八這些年養尊處優力氣小的跟個女人差不多,根本就掙脫不開,倆人的親吻殘暴血腥,卻漸漸深入。
這就是小八最悲哀的地方,他恨白長卿,卻喜歡他的親吻擁抱以及他的身體,還真是下賤呀。
最後,他把他壓在床上啞聲說:「還要殺我嗎?」
「要。」他揚起下巴,一臉的倔強。
「小八,小八,我該拿你怎麼辦?」
早說了,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
赫連曜拿了三天的新婚假,說好了什麼都不干就陪著雪苼和皓軒,可是早上被小八和白長卿鬧,這跟吃了早飯,梁汝白又找上了門。
他的身後跟著餘思瑤,一進門就把雪苼嚇了一跳。
趕緊把人拉到房間裡關上門,她驚慌的說:「思瑤你怎麼來了,白長卿在這裡。」
餘思瑤臉色一白,梁汝白卻說:「也好,我們就跟他說清楚。」
雪苼蹙眉,「我怎麼聽不懂?」
「雪苼,我要跟思瑤在一起,我要幫她解決和白長卿的問題。」
雪苼心下瞭然,果然是梁汝白喜歡餘思瑤,可這不能貿然行事,白長卿就是個狐狸,看著不溫不火的,不知道怎麼就要咬人。
「你們先別急,我去找一下司令,看他怎麼說。」
雪苼趕緊去把赫連曜找來,他倒是很放鬆,「這樣也好,小八正好也在,有什麼事就一下解決,我就不信白長卿在我的地盤上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兒來。」
聽了赫連曜的話雪苼覺得有了主心骨,她把赫連曜也拉到了房間裡,「司令說行。」
赫連曜含笑看了梁汝白一眼,「你們都不知道梁先生的實力,就算是白長卿也要讓他三分,不要怕。」
餘思瑤雖然知道梁汝白的父親就是推翻大洪朝成為民國第一任總統的梁先生,但畢竟那是過去式,現在白長卿才是真正掌權的人,他為人狹隘睚眥必報,會買帳嗎?
赫連曜對雪苼說:「你跟余小姐在這裡先別出去,我帶汝白去見白長卿。」
此時的白長卿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正人模狗樣的在餐廳里吃早飯,小八在他對面,雖然看著和平,其實樣子彆扭。
赫連曜沏茶在書房,然後讓石頭去請白長卿。
白長卿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知道了,讓你們司令等一會兒,我先吃飯。」
石頭心說我們司令本來也沒想著你立刻跟我走,你這派普比在自己家都大。
石頭走後,白長卿問小八,『你猜赫連曜找我做什麼?』
小八正撕著一片麵包,他漫不經心的說:「我知道你們倆個有什麼狗屁叨叨的事兒。」
白長卿喝了一口牛奶,「我覺得,是跟你有關係的,看來赫連曜想為你出頭。」
「呵呵。」小八白了他一眼,他剛才雖然沒給這姓白的欺負了去,可是脖子給他咬了好幾口,他一直在考慮一會兒怎麼見人這事兒。
這頓飯吃的時間再長也有吃完的時候,白長卿擦擦嘴,「你吃完了。」
「滾!」小八不耐煩的一擺手,手裡那片麵包才吃了一半。
看看左右無人,白長卿忽然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他剛喝了牛乳,嘴裡有淡淡的奶香味,還挺好聞。
小八氣的把麵包扔在他臉上,「白長卿,你要點臉,行嗎?」
白長卿反而心情不錯,他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餐廳往書房走去。
梁汝白和赫連曜已經換了一道茶,這姓白的才晃悠過來。
一見到梁汝白,白長卿心中冷笑,看來他猜錯了,赫連曜不但要管小八的事,連小六的事也要管著。
都是熟人,梁汝白先開了口,「白司令,好久不見。」
梁先生身前對白長卿和赫連曜都有知遇之恩,雖然那個時候他們只是毛頭小子,卻也得到了老人家的照拂,雖然老先生早已經不再了,可是對於他的家人,現在整個民國政府已經有不成文的規定,國禮代之。
白長卿對梁汝白很客氣,「原來是汝白,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赫連曜皺起眉頭,梁汝白跟白長卿早有聯繫,這個自己倒是第一次聽說。
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倆個人,忽然覺得自己這個中間人也許是多餘的。
梁汝白已經開口,「赫連司令,我有些事想單獨跟白司令談談。」
赫連曜看了白長卿一眼,這廝正捧著茶水輕輕吹上面的茉莉花瓣兒,眼角的餘光掃過赫連曜,神氣活現的。
赫連曜心說我新婚第二天就管你們這些糟心事兒,我吃飽了撐的,我找我媳婦去。
赫連曜一出門兒又想起媳婦陪著餘思瑤,心裡越發的不舒服,只好去找兒子。還好他有兒子呀,白長卿你再能,你別說兒子,你連個蛋都沒有。
赫連司令怨念深重,連白司令的蛋都怨上了。
書房裡,倆個人儼然把人家家當成了自己的主場。
白長卿故意裝傻,「梁兄可是想好要到我江南織務司去任職了嗎?」
原來,白長卿看到北方的紡織業被梁汝白做大,而南方歷來都是絲綢布帛之鄉,卻因為沒有能幹的人才引導,到了現在還是手工作坊,他也想發展輕工業,所以找人跟梁汝白談了很多次,但都被拒絕。看來這次餘思瑤倒是成了個很好的籌碼。
梁汝白當然知道他的如意算盤,但是也驚訝他竟然早就知道了餘思瑤的事還按兵不動就是想看自己的表現,說白長卿是個狐狸是不對的,他簡直就是個狐狸精。
但是梁汝白早就胸有成竹,他不會去南方在白長卿手下做事,那等於把自己的命交到他手裡,他沒那麼蠢。
「白司令,南方我是不去了,梁某才疏學淺,也就能在這雲州捯飭幾個小工廠,織務司司長這麼大的職位您難為我了。」
他的拒絕赫連曜一點都不意外,他一攤手,「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有,思瑤。」
「思瑤?梁先生對我亡妻有興趣?」白長卿對外宣稱餘思瑤去世了,要不他怎麼能娶大總統的女兒珠珠?
說真心話,就他這個脾氣梁汝白都很討厭,不如赫連曜那樣的乾脆爽利,所以就算曾經都是同學,他也沒法子對白長卿有好感。
「白司令,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思瑤在您哪裡是亡妻,可是她還好好活著,我跟您要她一個自由。」
白長卿端起茶碗,他黑漆漆的眸子看著杯里碧清的茶水,好像是很嫌棄的放下,「那梁先生是用什麼身份跟我來談?」
梁汝白絲毫不示弱,「她男朋友的身份,白司令,如果您還有點良心,就該放了她!」
「放肆!」白長卿把手裡的茶碗摔出去,他拔槍頂在了梁汝白的額頭,「你算什麼東西?梁汝白,不要把你父親那點面子拿出來丟人,餘思瑤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要她可以,你先死,我把她送到地獄裡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