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血洗雲州(1/2)
原來,赫連曜走了後雪苼就在房間裡坐臥不安,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皮一直在跳,覺得有事情發生。
低頭忽然看到了雲生留下來的銀鏈子,她拿在手裡打開了墜子。
墜子裡面放著一張照片,雪苼和雲生分別站在兩邊,父親在中間,一家三口都笑著,很開心的樣子。她還記得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是一年暑假結束後父親送自己去港島上學,雲生非要跟著。父親溺愛他就帶著去了。當時雪苼風華正茂,年輕女孩子經常拍照,所以也沒當回事,卻沒有想到雲生一直留著這張照片還放進了這個銀鏈子裡。
每次看到這個照片,雪苼心裡就會一痛。雲生本性純良,就算不是自己的親弟弟也繼承了父親的一切美德,要是真的恨自己,為什麼要留著這鏈子這照片呢?
這樣想著,雪苼眼中酸澀難受,她抬手去擦,卻不小心把鏈子給掉在了地上。
可能是年歲太久遠了,墜子一磕,鑲在裡面的照片竟然掉了出來。
雪苼忙去撿,可是她看到照片後面有幾個淺淺的字跡。
她愣在那裡!
這字沒頭沒腦,是雲生隨便寫上去的嗎?
可是一般的這種照片背面不該寫什麼時候拍的。或者都是誰嗎,為什麼會是這樣毫無聯想的三個字?
雪苼正發著愣,忽然有侍衛在外面敲門,雪苼站起來去開門,侍衛慌慌張張的說:「夫人,金夫人忽然肚子疼,鬧得很厲害。」
金鑲玉在外面鬧的那一出雪苼並不知道,只是奇怪她怎麼來了這裡?不是和赫連曜說好了不要看到她嗎。
雪苼不想出現在她面前,「你趕緊去給她找大夫,還有,找幾個丫頭伺候著,讓我去也是沒有法子的。」
侍衛也不敢多說,要不是府里的男人都不在他也不敢來騷擾雪苼,忙退下去請醫生。
可是沒多會兒,一個丫頭又來稟告,「夫人,金夫人下身流血,府里也沒有個管事兒的人,您快去看看吧,畢竟您是過來人。」
雪苼這才想起府里本來女傭就少,有幾個更是年輕的小丫頭,雪苼只好跟著她去看看。
小馬手裡牽著皓軒,「小姐,你去幹什麼?」
「我到那邊房間裡去看看,你一個大男人不方便跟著。看好皓軒。」
小馬沒法子,不過因為是在府里,也只好讓雪苼去。
因為是女人的問題,侍衛也不好進去,金鑲玉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果然裙子上沾著血,樣子恐怖。
雪苼以為她小產了,忙去摸她的手,果然是冰冷的,她回頭對丫頭說:『別等大夫了,趕緊備車,送她去醫院。』
丫頭慌不迭的出去叫車,雪苼對金鑲玉說:「你怎麼樣,疼得厲害嗎?再忍一下,很快送給你去醫院。」
話音剛落,她忽然發現金鑲玉緊閉的眼睛睜開,然後沖她詭異一笑。
跟著雪苼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軟軟的倒下去。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人趕緊坐起來,她把雪苼的頭髮給弄散了,再把自己染血的裙子給她換上,讓雪苼躺在床上,用薄被單給蓋住。
她自己換了丫頭的衣服,披頭散髮手上臉上都抹了血,大喊著夫人不行了,衝出去。
剛好車子來了,侍衛也顧不上那麼多,隔著被單抱雪苼上車,另一名丫頭要上車,卻給金鑲玉推下來,「你在家照顧五爺,我去就行。」
眼下的場面有些亂,大家都沒反應過什麼事來,等車子開出去許久,直到皓軒找媽媽,才發現雪苼丟了。
小馬一直以為雪苼跟著去了醫院,但是伺候金鑲玉的丫頭卻說沒看到雪苼。這可把小馬給急壞了。
那名小丫頭忽然想起來,「跟著去醫院的那個丫頭是誰,我怎麼不認識?」
小馬一聽知道是壞事了,雪苼一定是著了金鑲玉的道,這人真不能太好心。一好心就被壞人給利用。
大家都嚇壞了,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就去告訴了在睡覺的小五,她懷孕不吐不嘔,就是嗜睡,一天至少要睡十八個小時。
小五一聽就火頂到腦門上,一巴掌把侍衛的牙打掉了,「廢物,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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