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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甘甜可口,怎麼都吃不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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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才不至於那麼笨,「算了,我對他的事情沒有興趣,喝茶。」

伸手去送茶,他接住順勢握住了雪苼的手腕,茶落在手裡,人也穩穩落在懷裡。

就算是背對著他,耳廓還是一點點紅起來,他看著她粉嫩的耳垂,覺得十分可愛,不由得用舌頭捲住。

雪苼怕癢去躲,「你還沒說張副官……」

「你不是對他不感興趣嗎?」

雪苼縮起脖子很無言,果然跟他討價還價可得不到一點好處。

不問了他反而說:「張副官從軍以前可是個紈絝大少爺,整天眠花宿柳掏空了身體,他姐姐把他扔給我說就當張家沒找個兒子了,也不能給書香世家丟了人。我跟他家有點淵源,就收了他做副官,為了鍛鍊他的身體,就罰他跑步,算來昀銘跟著我也有六年了。」

雪苼愣住,她沒想到赫連曜還有作為「人」的一面,再看看張副官,哪裡有半天他說的紈絝樣,估計就是在瞎編。

仿佛會讀心術,他問她:「你不信。」

雪苼連忙轉變話題,給他一鬧又忘了今天來的目的,「少帥,我有話跟你說。」

赫連曜把她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瞳仁深處無波深邃,「說。」

「我想問您金粉閣怎麼處理?」

捏著下巴,赫連曜的表情有些冷,也是,玩女人總需要付出的。玉玉那些野貓給買件首飾買幾件漂亮衣服就成,但是這個不行,名貴的波斯貓開口就要一座金粉閣。

赫連曜眼波深處波瀾不興,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雪苼的心提起來,很忐忑。

對於問人要東西這事她太不熟練了,從小到大,她無需要,什麼都送到她面前,她從來沒喲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如此下賤的坐在男人的膝頭問他要東西。

那種羞恥就像一把鈍刀在割著她的皮肉,讓她的靈魂都在疼痛,可是臉上卻只能帶著笑祈求。

她的笑在赫連曜眼睛裡是低賤的,但是這樣不正是他求的嗎?他買她賣,有價有償,貴點有貴點的好處。

伸手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他問:「金粉閣不是我的私人物品,因為她們的老闆涉嫌是敵軍奸細,自然是要查封的。」

雪苼小心翼翼陪著笑,甚至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那總不能一直封著吧,那多可惜了。」

「怎麼?」赫連曜一挑濃眉,「你想要?」

「是醉生樓的紅夫人。您也知道,金粉閣那樣的地方做別的也做不了,現在雲州也只有她有能力接手,再說了,還繳稅呢,這是給您創收。」

「那你呢?」

赫連曜的笑越發的陰沉,雪苼心裡一陣陣發毛,她忙垂下頭,小手在赫連曜的胸前畫圈圈兒,「她說給我五成,但是我會拿出兩成來孝敬少帥您。」

啪,赫連曜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他冷笑:「你賄賂我?」

雪苼一看他果然怒了心裡更加忐忑,她看著他忽然在他胸口輕佻的一擰。「不是賄賂,是我養著你,以後你可要對我恭敬點。」

她的聲音嬌俏悅耳,十足十的撒嬌。

一般來說,越是沒有本事的男人對於女人說我養著你就越反感,而對於赫連曜這種大男人大英雄來說,有個嬌滴滴的小女人說我養你,倒是成了一種情趣。

巧的是,這種情趣還沒有人能給得了少帥。

所以,他很受用。

拍拍雪苼的小手,他在她耳邊邪魅的吐氣:「你說的,你養我。」

「你的意思是答應了?」

他點頭,「但是必要的形式還是要走一走,還有,那塊地是陳逸楓的,這似乎有點難辦。」

雪苼立刻打包票:「陳逸楓這裡你不用管,我自有法子對付他。」

眯起狹長的眸子。赫連曜有些不悅,「怎麼?又想坐他的汽車?」

提起那事兒雪苼恨的牙根兒發癢,「他欠我那麼多,我爹還是因為他而死,他還霸占了我家的房子,我自然是要一一討回來,所以,少帥你能助紂為虐嗎?」

赫連曜倒抽了口冷氣,這女人竟然坐在了他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以前讀史,對紂王周幽王唐明皇這些為了女人傾覆國家的帝王他是相當不恥,可是今天美人在懷,他也成了昏少帥,一心就想著她高興。

練了斂情緒,他說:「助紂為虐是行,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太蠢了。」

雪苼不服氣,「那是因為對手是你,否則我怎麼會被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她這句說的是事實,但是赫連曜聽來以為她在拍馬屁,心說醉生樓沒白呆,這伺候人的功夫越來越來越好了。

她心急,「你什麼時候給我辦?」

赫連曜盯著她半晌,「你什麼給我辦?」

雪苼以為他學自己說話,反應了一下才懂了他的意思,心裡恨著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都不忘那事兒,她低頭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三日後,你洗好了給本小姐等著。」

赫連曜給她咬的渾身發酥,三日呀,好難熬。

雪苼放下心頭一塊大石頭,把金粉閣給醉生樓對他赫連少帥來說是百利無一害,這樣妓倌還在,不過是換了個老闆也不會有人大做文章說他殘暴,畢竟來雲州時日不長,而且雲州還有個那麼大的勁敵,他事事都要小心。

目的達到,雪苼拍拍屁股就要走人,赫連曜勾著她的腰不讓走,「這就行了?尹小姐還真會使喚人。」

「你要辦公,一會兒讓你的手下看到就不好了。對了,說到你的手下,那個藍子出他怎麼回事呀,多少美女都不要,一心喜歡小姑娘,都去醉生樓好幾次了,就要個孩子陪著他。」

赫連曜打開抽屜拿出個銀盒子,他從裡面抽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剪剪了,然後一整盒都扔給雪苼,「給我剪了。」

雪苼卻不急著剪,她從他手裡奪過打火機幫他點了煙,然後才拿著小銀剪子給剪雪茄,她微微勾著頭,鬢邊一縷鬈髮墨勾似得落在腮上,非常美麗美好。「我爹以前也讓我幹這個,他肺不好,卻偏偏愛抽,每次……」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紅了眼眶,手裡的剪刀再也下不去。

赫連曜把剪刀從她手裡拿出來,看著她的紅眼睛說:「把我當你爹,我有那麼老嗎?」

雪苼摸摸他俊美的臉,「當然不老,我爹的皮膚摸起來松松的,哪裡有你的這麼有彈性?」

「想你爹就去墓地看看他,我讓人送你去。」

「不了」雪苼站起來,她小心的用手絹擦了擦眼睛,「我都沒給我爹穿孝,沒資格去看。少帥,我走了。」

「去哪裡?」

「嗯……,買點料子做幾件旗袍吧,我都沒有。」

「好,我給你派兩個人,以後走哪兒都帶著。」

「不用,我是少帥的人,在雲州誰敢把我怎麼樣?」

顯然這個我是少帥的人讓赫連曜很受用,但是他還是冷著連訓她,「你是個惹禍精,誰知道會惹上什麼人。」

「好吧,那我就狐假虎威了吧!」

赫連曜把玩著手裡的筆看著她,心裡在想,是該讓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了。

從書房出來正好看到齊三寶打頭兒一排軍官在太陽底下站著,齊三寶最話多:「我說夫人呀,你可算出來了,我們兄弟都要給曬成人乾兒了。」

雪苼小臉微紅,想解釋又覺得會越描越黑,索性說:「我是給少帥送點心來的,現在還有很多,大家一起進去吃。」

「喲喲,還真貼心。行了,那我們兄弟進去了。」

小喜拍著胸口說:「您可出來了,我都沒讓這些軍爺嚇死。」

雪苼想起齊三寶帶自己騎馬的事,便笑著說:『其實他們沒有看到的那麼可怕,你跟他們多接觸就好了。』

「少帥也是嗎?」

雪苼陷入了沉思,現在看他們倆個是和平共處了,但是她還是提心弔膽,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怒了赫連曜,他深不可測根本不是自己能駕馭的。

小喜見她沉默,也不再說話,默默的跟著她走在後面。

雪苼忽然停下,小喜還傻頭傻腦的跟著,一頭撞在雪苼身上。她自己給嚇了一跳,「小姐,我們去哪裡?」

雪苼說:「走,我們去逛逛,我給你做新衣服。」

小喜哪裡敢要:「小姐,我穿新衣服也是糟蹋了,而且在府里穿什麼都是統一的。」

雪苼看了看她圓乎乎的小臉兒,還真是一團的喜氣,「那你還要回家呀,還要陪著我上街呀,別反抗,否則就是看不起我。」

小喜終歸是女孩子,聽到做新衣服很高興,雪苼便帶著她去了以前的錦繡坊。

當然,現在全都改名字了,叫錦瑟坊。

看著燙金的招牌,雪苼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她發誓一定要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雪苼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店內。

伶俐的夥計來招呼,「這位小姐,隨便看看,我們新到的湖州絲綢法國玻璃紗,做旗袍禮服都有現成的裁縫,保准做出能合心意的衣服來。」

雪苼一愣,這個陳逸楓果然是做生意的料,他不但拿下錦繡坊,還把她開發的購買布料製作衣服也繼續用下去,怪不得現在大街上看到很多穿著新款式衣服的女人,估計是讓滬上港島等地的人把心式樣畫下寄過來。

雖然算不上一頂一時髦,但在雲州等地來說也算時髦了。

雪苼手指觸摸著一匹匹絲滑的綢緞,心中生出無限的感慨,她從小就在這樣的氛圍里長大,熟知這裡的一切,卻沒有想到有一天這些都變成了別人的。

「小姐。看好了哪塊料子,大小姐,是您?!」王管事看著雪苼摘下眼鏡擦了擦,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王管事。」

王管事壓低聲音說:「大小姐,我對不起你,為了這碗飯,我……」

雪苼忙制止他,「你不用說了,我明白的。王管事,以前雪苼不懂人間疾苦,現在經歷了這麼多,終於懂了什麼叫一文錢難道英雄漢,也懂了好漢為五斗米折腰的道理。」

王管事唉聲嘆氣:「我現在不是管事了,我就是這個分號的掌柜,夫人把鋪子賣給陳老闆以後,雖然保留了一些人。但大多數都去另謀生路了。」

「都是我不好,沒能保住家業。」

「您一個女孩子,在這樣的亂世里已經不容易了,當初您為錦繡坊做的一切我可是都看在眼裡,就算老爺在也是沒辦法的。」

倆個人正說著話,忽然聽到門口有人喊:「夫人,您來了。」

雪苼循聲望去,見門口站了個精瘦婦人,她穿著一身薑黃色繡白牡丹的旗袍,更顯得臉色蠟黃顴骨高聳,聽著聲音,竟然是尹錦瑟。

雪苼委實吃驚,上次見到尹錦瑟還是她懷孕挺著肚子的時候,一張臉就跟白麵餅一樣,卻沒想到現在竟然瘦成了這樣。

因為雪苼站的地方比較暗她沒有看到人,只是衝著王掌柜走過來,「王掌柜,把這幾天的帳本拿給我看看。」

王掌柜面露難色,「夫人,老闆吩咐過除了他以外的人都不能看帳本兒。」

因為瘦,尹錦瑟瞪起眼睛的時候整張臉都有一種吊起來繃緊的苛刻,「我是誰?我是外人嗎?王掌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開了你?」

王掌柜忙彎下腰賠罪,「夫人,小的不敢。」

「不敢就快點拿給我,否則你立刻就滾蛋,不要以為只有陳逸楓是你的主子,我也是。」

站在一邊看了多時戲的雪苼忽然發出了冷笑。

尹錦瑟現在目中無人,剛開始看到一抹粉色影子還以為店裡的客人,現在聽著笑聲才看過去,她揉了揉眼睛,「尹雪苼?」

雪苼鄙夷的看著她,「尹錦瑟,你丑成這樣,怪不得陳逸楓整天眠花宿柳。」

尹錦瑟當場就變了臉!

最近的兩次相見,上次她說自己胖,這次又說自己丑,尹錦瑟真的想把指甲穿透她那張雪白水嫩的臉。

咬著牙她反駁回去,「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嫁了好幾個男人又去當窯姐兒的雪苼大小姐呀,歡迎來到我們錦瑟坊。」

她故意把錦瑟坊幾個字咬的重重的,跟雪苼在一起這麼久,她也知道她在乎的是什麼,會被傷害的是什麼。

但是,她太低估了雪苼。要是以前的大小姐或許她會生氣難受,但是經過了赫連曜的歷練,現在尹錦瑟這樣的段數雪苼又怎麼會放在眼裡?

她背著手在店裡來回踱步,然後搖著頭說:「是呀,錦繡坊給陳逸楓做倒也沒有糟蹋,不過你們家的帳有點糟糕呀,你想查陳逸楓不讓查,不該是他拿著錢都給了外宅里那個女人了吧?」

「外宅的女人?你怎麼知道?」

「這個雲州城的人都知道呀,難道你不知道?尹錦瑟,你當初是怎麼對我說的,共侍一夫鋪床疊被,怎麼到了你自己卻做不到了?你一個妒婦在家橫行,男人不敢娶妾就在外面養外室,嘖嘖,你們成親才多久呀?我以為你們背著我暗通款曲就是真愛能長長久久,沒想到呀沒想到。」

尹錦瑟眼珠發紅卻強自鎮定,「尹雪苼,你別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不知道嗎?陳逸楓幾天回一次家?跟你說話嗎?還碰你嗎?」

被說到痛處,尹錦瑟仿佛又看到陳逸楓回家後黑沉的臉色,他經常借題發揮因為一個菜的鹹淡一杯水的涼熱和她大吵特吵,吵完了就回去大半夜才回來,還喝的醉醺醺,一身女人的花露水味道,最近更是厲害,他說什麼生意忙。連著好幾天都不回家裡。

她再蠢也知道也意味著什麼,現在給雪苼當場說穿,就像給人扒光了衣服,她惱羞成怒。

「尹雪苼你住口!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是你。要不是因為我的孩子掉了逸楓他會這樣嗎?就算他這樣也是為了生個孩子,我不在乎。」

雪苼冷冷淡淡的,「如果你只把自己當成生孩子的器皿我有什麼好說的,而且我要警告你一句,你的孩子是因為你自己流掉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i再敢胡亂誣賴,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雪苼一拉小喜,「我們走。」

小喜一直站在雪苼身後防止她被打,其實她擔心是多餘的,還跟著倆個護衛隊的兵呢,誰敢動雪苼?

見雪苼要走,尹錦瑟忽然撲上去拉住了她。

衛兵要來拉開她,卻給雪苼阻止,她皺眉看著尹錦瑟,「你這是要幹什麼?」

尹錦瑟壓低聲音道:「我求求你,你告訴我他找的外室在哪裡?」

「你緊張幹什麼?尹錦瑟我勸你不要鬧,鬧走了一個他還會再走,你趕的完嗎?」

「趕不完也要趕,他有今天全是靠我,現在我連孩子都不能生養了,我不能讓別的女人進我家裡霸占我的家產。」

雪苼看著她狂亂的眼神,覺得她有點不正常,同時心裡又覺得痛快,不過這樣的程度不足以洗刷他們帶給她的恥辱,她要讓他們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尹錦瑟,你想知道可以,但是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尹錦瑟瞪大了眼睛,「你說。」

「當初我發現你們那天,是誰的主意把我送到醉生樓?」

「這個」尹錦瑟眼珠急轉,似乎想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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