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火熱共舞(2/2)
「雪苼,好久不見。」
雪苼眯起眸子,看都不看他就要繞過去。
陳逸楓張開手臂擋住她,「雪苼。上次多有冒犯,我是來道歉的。」
雪苼冷哼,「道歉?陳老闆,我們之間的恩怨一句道歉就能成嗎?」
「雪苼,你大人有大量,我真不知道你是少帥的人。」
「現在知道了?讓開!」
陳逸楓不讓,他知道得罪了尹雪苼沒有好果子吃,剛才少帥說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已經在晚宴上傳遍,他現在只有硬著頭皮來道歉。
「雪苼,我知道你要金粉閣的地契,我們老規矩,我比租給金粉閣便宜一成的價格繼續租給你,算是我的賠罪。」
她抬起下巴,黑白分明的杏眸里儘是輕蔑,「你以為這是打發要飯的?」
「這一成可是不少錢,那我再讓一成,這總成了吧?以後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我還要仰仗著少帥訂購軍需呢。」
雪苼心裡瞭然,這個王八蛋竟然想跟赫連曜做生意,果然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她忽然笑開,整張臉都洋溢著明艷的笑容,「我只付一半的錢。」
「這個……你這是搶嗎?」
雪苼轉身就走,「不答應就算了,少帥還等著我去送酒呢。」
「好,我答應。」陳逸楓咬牙應下,赫連軍的軍裝布匹需要不是個小數,正好他的紡織廠可以做這個,能攀上少帥自然是一本萬利,剛才他已經去跪舔過,但是少帥不搭理他,只好從雪苼這裡下手。
雪苼把酒杯遞給他,「說話算數,陳逸楓,喝了這杯酒我們的仇就算了。」
陳逸楓大喜過望,「真的?」
雪苼彎起眸子自己仰脖喝了,「你不信可以不喝。」
「我信我當然信。」說完,他也仰脖喝光了杯中酒。
雪苼轉身又去重新拿了兩杯,「再見。」
赫連曜把雪苼拉到懷裡,很不滿的說:「你在跟他笑。」
雪苼因為哄陳逸楓喝下酒。心情很好,所以像個貓一樣蹭著赫連曜的脖子,「我笑他蠢。」
赫連曜捉住她亂動的身體,「別鬧。」
雪苼踮起腳貼著他的下巴問:「少帥,你說男人要是吃了那種藥不跟女人做會怎麼樣?」
赫連曜看看已經跟廳長二小姐聊得火熱的陳逸楓,說:「你給他酒里下藥?」
「嗯,張副官給尹雨苼下藥,我要讓他們倆個當著大家的面丟盡臉面。」
赫連曜皺起眉頭,「你這個小毒婦。」
她咯咯笑,「我毒?你可知道我後娘封了門窗,我這位所謂的妹妹給我的湯里下藥讓我這位前未婚夫強暴我?要不是我的傭人胡媽救了我,我早給他毀了,後來我逃走了,他卻把胡媽的腿打斷了,我不過是以牙還牙。」
她說這些時眉眼彎彎一副笑面如花,可是握住赫連曜的手冰冷,還微微顫抖著。
他大手反握住她的小手,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她抽手轉頭,藉機蓋住眼中的淚,「不晚,你回來的剛剛好。」
赫連曜皺起眉頭,總覺得她這話不是什麼好話。
音樂響起,是該跳舞的時候了。
赫連曜拉住她的手:「我們跳你上次的那支舞。」
雪苼輕嗤:「你個當兵的會嗎?」
赫連曜絲毫不把她的嘲諷放在心上,「會不會你試試。」
現在的上流社會效仿西方,一般的都會跳個華爾茲,但是上次雪苼跟長安跳的探戈因為難度大且比較曖昧,會的人很少。
赫連曜打了個響指,優雅緩慢的華爾茲急變成了熱情華麗的探戈。
剛滑入舞場的人都傻了。赫連曜卻趁機帶著雪苼滑入了舞池。
大手一隻放在她腰間一手捏著她的小手,標準的探戈開場。
雪苼微微一笑,隨著音樂擺動身體,美麗的裙擺就像一朵鮮花盛放。
今天她穿的沒有在金粉閣那麼暴漏魅惑,卻增加了一種清新和靈動,而且跟她配舞的是真男人,那種很分明的男女差異更能撩動人心。
音樂激狂舞姿撩人,男人用強壯的身體矯健的舞步告訴尹雪苼什麼叫會。
現場的人都看傻了,沒有想到整日裡莊嚴肅穆的少帥今晚給了這麼個大驚喜。
當背對著他的時候,赫連曜握住她交叉的手。讓她的臀部緊緊貼住自己,她輕抽一口氣,發現他竟然……
「小乖,今晚你可得負責餵飽它。」灼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朵,磁性魅惑的聲音帶著笑意,說這些的同時,他推著她的背前進,身體卻一直沒有離開她半步。
粉再厚,她的臉也紅了!
真不敢相信,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男人竟然還這麼無恥。
熱情的舞蹈,熱情的舞伴,幾乎每一步都是他大膽的挑逗,在他火熱的大手下,她覺得自己都成了融化的奶油。
陳逸楓早就看的受不了。
他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全匯集到小腹,那種感覺來的如此強烈,讓他控制不了自己。
趁著還有一絲清醒,他轉身就往外走,想去洗手間裡想著雪苼疏解。
一直在他身邊的廳長二小姐跟著他出去,她以為陳逸楓喝醉了想趁機照顧。雖然赫連少帥嫁不到,但是能嫁給這位會賺錢的陳老闆也不錯。
這位二小姐風騷大膽,在學堂里就跟男同學不清不楚,去年又給軍營里的軍官誘姦,早已經不是完美之身,所以當她聽到廁所里陳逸楓發出奇怪的聲音後不由得臉頰發熱,竟然推門進去。
這個時候給個母豬他都能當貂蟬,何況進來的是個前凸後翹的女人,陳逸楓抱住就心肝寶貝的亂親,拎起旗袍就給人推倒在洗手台上。
雪苼在跳舞。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按照她的計劃,這個時候應該是陳逸楓和尹雨苼大戰模式開啟,可是可憐的張副官,給喝了藥酒的尹雨苼抱住,說是跳舞,吃盡了豆腐。
張副官再也受不了,他猛地推開尹雨苼,「這位小姐,請你自重。」
音樂嘎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到張副官的衣服凌亂,脖子上全是口紅印子。
尹雨苼倒在地上,感覺身體裡一陣陣發熱,她撕扯著衣服,嘴裡胡亂喊著:「快,開來干我。」
她的話越來越下流,眾人都驚掉了眼珠子,誰能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能說那麼淫賤的話呢。
廳長覺得是好意,他想過去服尹雨苼,「這位小姐。你是不是病了?我讓人送你回家去。」
她聞到男人的味兒就撲上去,用身體蹭著廳長,「來呀,上我,我等不及了。」
廳長老婆面色鐵青,推開廳長就給了她一巴掌,「誰家的小賤人真不要臉,大庭廣眾下敢勾引我老公,來人,給我拉出去。」
婉娘剛去跟人打麻將了。聽人說有熱鬧看有個女人在發騷,等來了才發現是自己的女兒,她感激扒開人群用自己的披肩給女兒蓋住,「雨苼,雨苼你這是怎麼了?」
雪苼和赫連曜早停止了跳舞,她冷眼看著這一幕,看著雨苼的放蕩看著婉娘的無助,她不心軟也不可憐,她們對自己下狠手的時候是不是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婉娘把尹雨苼拉出去沒有了戲看,眾人略失望。要是這女人的娘再來的晚點估計她就自己動手了。
這時候,忽然洗手間的方向又傳來驚呼,大家紛紛跟著過去,這回可看到了活春宮。
雪苼皺眉:「怎麼和她?」
赫連曜低聲說:「換個人而已,也許更有樂趣。」
這些人里恰好有記者,竟然拍下了這傷風敗俗的一幕。
廳長氣的氣血逆流,拿著文明棍兒也不管是女兒還是陳逸楓披頭蓋臉的一通砸,直到砸的陳逸楓滿臉血才給眾人攙扶著喘氣兒去。
這裡,陳逸楓總算明白過事兒來,他有些懵。黏著血的眼睛眨了好幾次才看清已經辦昏迷的人不是尹雪苼。
他眼睛裡一片雪花,耳朵里嗡嗡的像灌滿了潮水,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都大的像巨人一腳能碾死他,他該怎麼辦怎麼辦?
喘過氣兒的廳長跟赫連曜哭訴,說陳逸楓奸了他女兒。
赫連曜擺出一副好人的樣子,「廳長,你看令千金已經這樣了,我們先把人弄個進屋,慢慢再處理。」
宴會不歡而散,赫連曜在廳長家裡呆了好長時間才走,而雪苼則被張副官送回家去。
在車上,張副官還一直拿著個帕子擦嘴擦脖子。
雪苼故意逗他:「張副官,你今晚可撈到大便宜了。」
從來都是好脾氣的張副官今天也漲紅了臉,「雪苼小姐,你可欠我一個人情。」
雪苼不認帳,「有嗎?我可什麼都沒說,要討人情找你們家少帥去。」
這個翻臉不認人的女人!
雪苼在家裡睡不著,她里里外外的走來走去,等著赫連曜回來說處理結果。
事情出了這種紕漏還是她計劃的不夠完美,但是事發突然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聽到門響她立刻迎上去:「少帥您回來了,到底怎麼樣呀?」
赫連曜把西裝外套一扔,伸手就摟住了她,「雪苼小姐我們的舞還沒有跳完呢。」
「可是沒有音樂我們還是不跳了,處理結果你告訴我呀。」
赫連曜一顆顆捏開了襯衣的扣子,他的聲音有點邪有點啞,「沒有音樂,我們可以去床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