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對女人要哄不要吼(1/2)
張副官稍有遲疑:「是陳逸楓的老婆尹錦瑟,但是我卻覺得沒這麼簡單。」
「自然是陳逸楓乾的,他這是針對雪苼。」
赫連曜一語中的,張副官已經不需要多說。
「少帥,我們下面怎麼辦?」
赫連曜冷哼,眸子裡的光芒殘忍嗜血,「亂槍打死太便宜,先把那女人抓起來扔給兄弟們玩玩。」
張副官面露痛苦,「少帥,您就饒了兄弟們吧,那個女人據說小產後得了一種怪病,瘦的跟骷髏一樣,也怪不得陳逸楓流連青樓,太特麽的噁心了,誰願意抱著具骨頭架子睡覺?」
赫連曜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兒,「不是說戰場上半年給你們條母狗都上嗎?」
張副官趕緊拿手蓋著臉,「您那是說的齊三寶,他是個驢貨,那玩意兒缺了女人就不行,等以後給他找個悍妻,得好好管他。」
「扯遠了,那就先抓起來。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用她供出陳逸楓,他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招,好,本少帥就玩死他。」
張副官頭皮發麻,覺得這個陳逸楓下場會很慘。
說完了正事兒,張副官還磨蹭著不肯走。
赫連曜眯起狹長的眸子,「你還有事?」
張副官為難的搓著手,「我,我,」
「沒事兒就滾,別在這裡礙眼。」他抬腳作勢要踹張副官。
張副官一咬牙一跺腳就說了,「少帥,其實我就是想說你要對雪苼夫人好一點兒。這次的事兒不是個小事兒,她那麼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給扔在草叢裡,還一身的傷要是擱軟弱一點的姑娘想不開就咬舌自盡了,別說她現在對您的態度不好,要是換我……」
「換你怎麼樣?」
「我就得哭瞎。」
赫連曜皺起眉,「張副官。」
張副官一看事兒不好趕緊跑路,還不忘了回頭喊:「少帥,女孩子是用哄的不是用吼得,吼得好的那都是驢。」
赫連曜氣的牙根兒痒痒,「張昀銘你這個王八蛋,敢說本少帥是驢。」
張副官發現自己最近真的特別忙,給少帥當完情感導師後又去了一趟小喜的病房。
聽說雪苼出事住院小喜手腳都在抖,「張副官,夫人沒事吧,我要去看看她。」
「嗯,你要是好的差不多就去多陪陪她,我看著她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喜忙點頭,「我皮糙肉厚給打慣了,本來都不用住院,夫人非要我住。她對我真是太好了。」
張副官看著她水葡萄似的大眼睛不禁問:「小喜,你有沒有得罪過雅珺夫人?」
小喜搖搖頭,「當然沒有,我都沒怎麼見過她。對了,有一天晚上她和她的奶媽在樹下說話我走過的時候打碎了一個茶碗,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得罪。」
張副官眼神一閃,「她們在說什麼?」
「我也沒聽清楚,什麼和七年前一樣?」
「七年前?」張副官也不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他跟著赫連曜還不到六年,他到赫連曜身邊的時候傅雅珺已經去了南洋,而那個時候赫連曜曾經受過一次致命的傷,足足躺了好幾個月才康復,他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赫連曜人特別瘦,面色蒼白陰鬱,上了戰場不要命。
張副官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小喜的頭,「行了,你去吧,自己小心點,這麼的姑娘要是留下傷疤長大了可沒法子嫁人了。」
小喜紅了臉,她長這麼大還真沒有被男人如此對待過,而且是這麼俊朗的男人,頓時一雙眼睛更水,低下頭垂下長長的睫毛,害羞了。
張副官純粹就把她當小丫頭,也沒有多想,風風火火的走了。
小喜捂著發燙的臉平靜了好一會兒,才去了雪苼的病房。
胡媽已經給人接來,她抱著雪苼哭了一會兒,現在正給她盛粥。
小喜麻利的接過碗,「您歇著,我來。」
雪苼對小喜笑了笑,「你好了嗎?這個是胡媽,我的奶媽。」
小喜忙給胡媽行了個禮,「胡媽您好,我叫小喜,是夫人的丫頭。」
胡媽一聽夫人這個稱呼就彆扭,想雪苼是怎麼嬌貴的身份,現在可好沒名沒分的跟了男人,還搞成現在這樣。
雪苼知道她想的是什麼,忙勸解道:「胡媽,你別多想,我們家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我也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大小姐了。」
胡媽擦眼淚,「要是夫人還活著看到您這個樣子該多難過呀。」
「我現在怎麼了,不好嗎?」
胡媽不敢多說,究其到底她也是個下人,雪苼待她好是出於恩義,這點分寸她還是有的。
雪苼正喝粥呢,門又被敲響,君暘和他的奶媽過來看雪苼。
這無非是傅雅珺那些虛偽的客套,做給赫連曜看罷了。
但是既然是做給人看雪苼也懶得拒絕,她應付了一兩句就推說身體不舒服下了逐客令。
君暘到底是小孩子,對她喝的蜜豆粥很好奇,胡媽熬了很多,而雪苼不過才喝了一碗,胡媽便把剩下的送給了君暘的奶媽。
君暘的奶媽叫秀芳,名字倒好人太壞,看著這蜜豆粥她心生一計。
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知道傅雅珺太過軟弱便不告訴她,正好她手裡有通便的西藥,就給孩子和白糖一起給放在了粥里。
君暘喝了粥後上吐下瀉,脫水很嚴重沒了半條命。
傅雅珺抱著孩子那通哭,醫院裡的警衛只好把赫連曜給請回來。
這裡是醫院,處理方法和時間都很及時,醫生給孩子輸生理鹽水,赫連曜到的時候已經平穩下來。
傅雅珺撲到他懷裡一個勁兒的哭。說自己當初到了南洋才發現腹中有了孩子是怎麼艱辛的懷胎十月,又是怎麼辛苦的把孩子養育成人,簡直就差捶著赫連曜說負心漢。
赫連曜有些煩躁,他最恨女人哭哭啼啼。把傅雅珺拉開,他耐著性子說:「醫生說君暘沒事,你不要瞎想。」
「可是我不能不多想,這裡是醫院,剛才孩子還好好的怎麼說病就病了呢?」
赫連曜道:「我問過醫生,說是食物中毒,你們給孩子吃了什麼?」
傅雅珺詫異,「沒有吃什麼呀。他吃的飯菜都和我一樣,我沒有任何問題。」
奶媽一看時機到了,忙眨巴著她的三角眼說:「太太,有件事我沒跟您說,我們去看雪苼夫人的時候,她的奶媽給了小少爺一碗蜜豆粥。」
「蜜豆粥?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都給他吃?君暘的腸胃弱你又不是不知道?」傅雅珺氣的又要哭。
奶媽一臉的懵懂,「太太,雪苼夫人給的東西自然是好的,而且小少爺也想吃。」
赫連曜問:「那粥還有嗎?」
「有,有。還有少半碗,可能是小少爺吃撐了,他喝了多半碗呢。」
奶媽把粥端來,看倒是看不出毛病,赫連曜叫來醫生去化驗,但是化驗結果一時半會還出不來。
效果已經達到,奶媽滿心的得意。
她不是不愛君暘,但是她就覺得傅雅珺太過軟弱。想得到赫連曜又不敢下狠手,比如這次尹雪苼出事,她心裡很害怕,得給她來點狠的讓她恨死尹雪苼才行。
從君暘下手。當然是最好的由頭。
果然,傅雅珺氣的渾身發抖,在病房裡大罵:「她尹雪苼怎麼這麼缺德,就算她恨我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阿曜她在車上也犯不著拿一個孩子下手呀,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奶媽添油加醋,「可不是嗎?這樣的女人就該被拉去點天燈。」
此時,赫連曜卻站在雪苼房間外舉棋不定。
那個蜜豆粥的結果如何他不想去追究,既然孩子沒事他也不想雪苼有事。
他推門進去,本來有說有笑的三個女人一下都沉默了,小喜最先反應過來,忙行禮,「少帥。」
奶媽也站起來垂首站在一邊,赫連曜對她說:「你就是雪苼的奶媽?」
胡媽忙說:「見過少帥。」
「嗯,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照顧雪苼。你們先下去,我跟她有話說。」
小喜忙拉著胡媽出去,胡媽卻有些緊張,到了外面才說:「沒事吧,我看這位少帥很兇的。」
小喜並不知道他們兩個從受傷後發生的齷齪,還以為跟去接她那晚一樣好好的,便笑著對胡媽說:「放心,少帥和夫人好著呢。」
胡媽還是不放心,不斷的往屋裡看。
病房裡,赫連曜站在那裡並不說話,一雙墨色的眸子深深看著她。
雪苼煩透了他,伸手抓著被子蒙住頭。
皺起眉頭,他毫不遲疑的上前伸手要掀開被子。
可是手在半空停住,他想起張副官的話,「女人要哄不要吼。」
深吸一口氣,他壓住脾氣,手隔著被子抱住她,「這麼不想看到我?」
被子裡傳來一聲冷笑,她說:「難道你想見到我?赫連曜,我們見面就吵有意思嗎?」
他粗礪的手指隔著被子描繪她的輪廓。「可是不見你我更沒意思。」
這種話從他嘴巴里說出來還是蠻新鮮的,但是雪苼在這個時候什麼都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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