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你的味道很熟悉(1/2)
這母女倆個竟然都害羞了,低頭一言不發。
看著相思,莫憑瀾總能想到長安小時候,更或者,在失去長安的日子裡,他有意無意的把相思寵成了長安的樣子。
吃完飯,他們就要去做火車。
相思是第一次做火車,很是興奮。
因為這才到津門莫憑瀾保密,所以他們沒有乘坐司令的專列,而是扮成普通的一家三口模樣。
陳橋穿著便裝和碧桃一起去送他們,直到車開了還站在站台上。
許久,陳橋說:「我們回去吧。」
碧桃還是一如既往的害羞,低頭嗯了一聲卻沒有動。
陳橋便拉了她一把。
碧桃有些受驚,抬頭用小鹿般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陳橋在心裡喟嘆了一口,輕輕把她往自己的臂彎里拉。
低著頭,男性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他的聲音有些暗啞,「碧桃,你要學著習慣我。」
碧桃連耳朵都紅了,她嗯了一聲,又低下頭。
陳橋看著她粉白的脖子,心裡痒痒的。
「走吧。」他竟然拉住了她的小手。
碧桃眼裡滿滿的都是驚訝,可卻也默認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就要成為他的夫君,他說的對,自己要學著習慣他。
自己太膽小了,就該像小姐那樣大膽追求所愛。
想到此,她不僅抬起頭來對這陳橋笑了笑。
到底是害羞了些,她害羞帶露的樣子就像初春微雨中含苞待放的春桃。
陳橋的眼神灼熱,久久的看著碧桃不動。
碧桃給他看的俏臉通紅,手心更是在他大手的拉扯下沁出細汗,倆個人在人來人往喧鬧的車站,眼睛裡卻只容下了彼此的身影。
直到一個匆忙趕火車的人撞了碧桃一下,陳橋才回過神來。
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有沒有被撞傷?」
碧桃搖頭,「沒有,我很好。我們走吧。」
陳橋忙點頭,卻看到旁邊有賣花生蘸的。
「想不想吃?」
耳邊響著男人醇厚的聲音,碧桃直覺不該拒絕他,便點點頭。
陳橋忙去買了一包,然後伸手接過她的手袋,卻把花生蘸遞給她。
「吃吧,我幫你拿著包。」
碧桃覺得這樣不好,自己的藍布手袋被他黝黑的大手拿著怎麼看都不順眼,而且他可是陳副官陳爺,要是給人看到了像什麼話。
她忙把手袋拿回來,「不用,我不吃。」
「你不喜歡?」陳橋臉上掠過了失望的情緒,他不太會討好女人,也沒有問問碧桃喜歡不喜歡吃就買了。
他是因為看到吃飯的時候有糖酥花生,她吃了,便以為她會喜歡。
碧桃忙解釋,「不是的,我很喜歡。就是人太多了,你給我拿包算什麼呀。」
陳橋這才放鬆下來,咧開嘴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那就這樣。」說著,他捻了一粒花生送到了碧桃唇邊。
碧桃瞪大了眼睛,這樣……也太犯規了。
可是接觸到陳橋那充滿希翼的目光,她鬼使神差的張開了嘴巴。
柔軟的唇接觸到粗糙的手指,濕潤的小舌頭舔過後帶來陣陣酥麻。
陳橋立馬感覺不對了,他瞪著碧桃的紅唇,整個人熱的要燒起來。
碧桃卻開心的吃著花生,感覺特別的甜。
她從紙袋裡抓了一顆,也送到了陳橋的唇邊,「你吃。」
陳橋黑眸複雜的看著她,覺得她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本來想含住她的指頭不放,可是怕嚇到了她,所以他短暫的接觸後趕緊放開。
可是碧桃卻臉紅的不行。
她趕緊低頭跑了,陳橋知道她是害臊了,大步追了上去。
他們兩個人在這裡甜甜蜜蜜,長安卻在火車上擔心著。
「也不知道碧桃和陳橋到底合適不?我真怕弄出一對怨偶。」
莫憑瀾剝了一顆糖炒栗子給她,「放心好了,我保准他們三年生倆。」
長安白了他一眼,「你保准,你又不是送子娘娘。」
莫憑瀾笑笑,沒說話。
其實他內心語言豐富,我不是送子娘娘,可是我有經驗,一炮打倆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真的不是很驕傲!
「媽媽,什麼是送子娘娘?」相思是個好奇寶寶。
長安把栗子塞到她嘴巴里,卻擰著長眉問莫憑瀾,「告訴你女兒,什麼是送子娘娘。」
莫憑瀾擰眉,他低頭,忽然看到了桌上的松子,便捻了一把松子說:「就是這松子的媽媽,叫松子娘娘。」
長安直翻白眼兒,以為他有多高明的解釋呢。
可是相思卻不買帳,「爸爸,你撒謊。」
長安樂的不行。
「奶媽說了,送子娘娘是把小寶寶送到媽媽肚子裡的神仙,我是送子娘娘送到媽媽肚子裡的。」
長安給了莫憑瀾一個鄙視的眼神,「聽到了嗎?這才是送子娘娘。」
到底是莫司令,很會給自己找場子,「我以為你說的是松子。」
相思哈哈大笑,「爸爸根本就不懂。」
「對,就是不懂。」說完,長安還狹促的沖莫憑瀾眨眨眼睛。
莫憑瀾連想爭辯的心情都沒有了。
只要女兒和媳婦高興,被說成什麼都不懂也無所謂,這才是真男人大丈夫。
三個人在一起,坐車這樣的苦差事都不覺得辛苦,反而有種讓人眩暈的幸福。
等到達津門的時候,相思竟然還沒有做夠車子。
在路上,長安就跟她說了這次去津門是要找她的哥哥。
相思起初很擔心,她怕媽媽有了哥哥不愛她,小小年紀就很敏感。
長安只好安撫了一路,這才把相思這種緊張的情緒給安撫下來。
可又換成了長安自己緊張。
雖然青寶小的時候一直呆在她身邊,可是後來自己卻心狠的拋下他。而且這幾年和賀青鸞的通信中也知道,青寶的性子異常的沉默,也不知道會不會像相思這樣輕易就接受了自己。
莫憑瀾看出她的擔心,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別擔心,衛衡南倆口子不差,一定把青寶養的很好。」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我自己,我不配當人的媽媽。」
還是過不了這一關。
莫憑瀾拉住她,正色道:「長安,沒有誰生下來就配當父母的,你覺得溫梅配當媽媽嗎?她讓我被仇恨蒙蔽雙眼,為了一己私利傷害那麼多人。可是她在我心裡卻仍然地位高上,我記得她生我養我的恩情,記得她做工換了一個饅頭,大冬天怕冷了就貼肉揣在衣服裡面,等回家給我,胸口都燙紅了。」
長安愣愣聽他說著,很有感觸。
是呀,什麼是好的父母,在自己心裡郄寧和莫如前是好的父母,他們一心為了自己,把自己寵成了個小公主。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是傷害了溫梅,才有了後面的恩怨,才有了她曲折的人生,才有了跟孩子分離的三年。
什麼事,都是有因就有果。
這樣一想,她心裡好受了許多。
莫憑瀾知道要是讓她徹底放棄恐懼是不可能的,什麼事兒還是要慢慢來。
「打起精神來,你是怎麼說相思的,嗯?」
長安笑了笑,「好。」
一下火車,衛衡南和賀青鸞就在站台那裡等著他們了。
衛衡南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比以前魁梧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上前就叫長安嫂子。
莫憑瀾眉頭聳動,這個衛衡南怎麼這麼不識時務。
還好,下一瞬他喊了莫憑瀾大哥。
那位小氣的司令這才陰轉晴,解開了眉頭。
賀青鸞比以前稍微胖了點也白了,而且還穿著旗袍很有成熟女人的風韻,她一見到相思就睜大了眼睛,「長安姐,這就是相思,太漂亮了。」
賀青鸞和衛衡南成親後三年抱倆,卻都是兒子,一天到晚皮的要命,賀青鸞是牟足勁想要生個乖巧的女兒,可是衛衡南卻怕她太辛苦一直不合作,夫妻倆個經常為了這個吵架。
現在一見長安的漂亮女兒,賀青鸞覺得眼珠子都不夠用了。
她伸手把人給抱起來,「相思,走,去姨娘家吃好吃的。」
長安看了一圈兒,都沒看到青寶。
她有些失望。
衛衡南看出來了,忙解釋,「青寶現在在讀書,不好隨便拉下課。」
「讀書?他才四歲多就讀書?」相思可是天天玩,長安覺得這樣太虧孩子了。
衛衡南看了莫憑瀾一眼。
莫憑瀾只好自己解釋,「是我給孩子找的啟蒙先生,他性子悶不太喜歡玩鬧,不如早讀些書,也不是什麼難的,無非人幾個字兒,學習一下歷史。」
好吧,長安覺得自己可能要看到一個小老頭兒。
倆家人,上了兩輛汽車,長安從車窗里看到外面的景物,心裡非常的複雜。
莫憑瀾全看在眼裡,他知道只要一來津門就無可避免的想起韓風凜,這個迴避不了。
而且,從哪裡開始的故事就該在哪裡結束,三年了,長安是該自己放過她自己的時候了。
長安離開津門後,衛衡南也沒去找別的房子,還是住在長安住的地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