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他們兩家的門都關著(1/2)
葛覃一愣,隨即放軟了身體,語義輕快帶笑,「大白天的喝酒了?」
「嗯,跟衡南去喝了兩杯,沒醉。」
他現在跟葛覃還算是戀愛期,整天如膠似漆的,現在這麼抱著,就有些不安分了。
葛覃也感覺到了,她調侃他,「韓哥哥,這可是大白天的,你老實點兒。」
韓風凜猛地把她給抱起來,「白天又怎麼樣?我們可是夫妻。」
「夫妻?」葛覃眼睛裡閃過極淡的一抹黯然,卻很快的掩飾好,「這是在人家家裡,你別鬧,韓風凜,你停下。」
原來,韓風凜已經動手扒她的衣服。
葛覃蝎蝎螫螫的,一會兒喊著要關門,一會兒又怕安琪回家,十分的不專心。
韓風凜不由得加快了動作,終於讓葛覃全力應付他而沒有精力去想別的。
喝了酒的韓風凜猛的不像話。
梅開二度之後,葛覃軟在床上連個小手指都不想動。
韓風凜卻像吃飽了老虎,懶洋洋的摸著葛覃細膩的肌膚,還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她的頭髮。
「葛覃。」
「嗯。」
「我們結婚吧。」
「嗯。」葛覃應了一聲,隨後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困難的掀開眼皮,「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結婚呀,我們還沒舉行婚禮呢。」
葛覃眼睛裡的驚訝很快掩去,她笑著說:「好呀,等我們回到小鎮後就去教堂里結婚。」
韓風凜說:「葛覃,我想在津門結婚。」
葛覃終於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韓風凜赧然,他有些躲閃的解釋,「衡南這些兄弟都在國內,我想讓他們都見證。」
「莫憑瀾找你了吧?風凜,他是不是挽留你別走?」
葛覃聰明,韓風凜一直都知道,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連這個都能猜到。
他點點頭,又親了親她的手指,「我老婆真聰明。」
葛覃掙扎,「別親我的手,剛才……」
「剛才幹什麼了?你就是摸了小韓子嗎?那次你直接親好了,我再親你也不嫌棄。」
葛覃用力推了他一下。男人都這樣嗎?穿上衣服都人模狗樣的,可脫了衣服就口沒遮攔,那嘴巴里什麼都敢說。
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韓風凜親不夠似得,又湊過去親了親,「好了,我不說了,嗯?」
葛覃正色起來,「我們說正經的,你是不是不想走?」
韓風凜也不矯情,他點頭,「莫憑瀾找我想要我留下,改革國內的司法。」
「那你呢?」
「葛覃,我想問問你的想法,我覺得什麼都沒有你和安琪重要。」
他的目光很真誠,一點雜質都沒有。
葛覃笑,溫柔的光透到他心裡,「謝謝你,韓風凜。可是我也一樣呀,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你和安琪重要,你喜歡的我會尊重。」
「可是你自己呢?你不是一個家庭婦女,你在國外有自己的事業,我不忍心讓你一輩子埋沒在家裡,你是個有能力的女人,你也該有自己的事業。」
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葛覃動情的親吻著長出鬍髭的下巴,「謝謝你。」
韓風凜忽然想到了,「葛覃,你要是願意也留下來吧,依著你的能力去津門日報做主編都不成問題,而且我更希望你能留在我身邊幫我。」
葛覃沖他眨了眨眼睛,「好呀。」
韓風凜就像給施了定身咒一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答應了?」
「嗯,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莫憑瀾不會放你走,可是他會給你開出什麼樣的條件。可是沒想到他那麼狡猾,就看準了你的抱負,一點實質性的好處都沒有許諾。」
韓風凜高興的抱著她親了又親,「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反正沒答應他,到時候回復他的時候再去說。」
葛覃推他,「好了,起來呀。」
韓風凜卻拉著她的手往下,「再來一次,嗯?」
葛覃開始還拒絕,「韓風凜,以後不准你再喝酒。」
可是抗拒慢慢變成了呻吟,引出一片春色。
安琪回家推門,沒推開。
她有些急,小拳頭就要去砸。
衛灝忙攔住了,「我們家的門也打不開,估計我爸爸媽媽在家裡一定說了不起的大事,你家裡肯定也是,我們還是去玩吧。」
安琪有些不甘心,「玩什麼。」
「去看我的狗狗吧。」
安琪終於妥協,跟著衛灝走了。
房間裡,本來縮成一團的又行動起來,引得葛覃尖叫連連。
「你看,青鸞和衡南也在做這事兒,我就說了不要緊,乖,翻個身我們換個姿勢。」
葛覃想去掐他,卻軟趴趴的任由他擺弄。
這天,孩子們很晚才吃到晚飯。
都餓慘了的孩子去長安那裡討要點心,長安不由得驚訝,「你們家都還不開飯?」
莫憑瀾黑著臉說:「那是因為他們家的大人都不要臉。」
長安佯怒打了他肩膀一下,「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麼呢?」
「他們家大人幹什麼我說什麼。」在這一方面,莫司令固執的跟個小孩子一樣,絲毫不妥協。
「那他們家大人在幹什麼?肯定是有事呀。」
安琪捧著一個點心正狂啃,「嗯,關著門有事,灝哥哥說他們在商量大事兒。」
莫憑瀾掏壞,他問衛灝,「你爸爸媽媽也在家關著門?」
衛灝大了,比較會敘事,「我爸爸喝醉了,回家就抱著我媽媽亂嚷嚷,什麼心肝寶貝的,對了長安阿姨,他是在叫我弟弟吧,平日裡我媽媽都叫我弟弟心肝寶貝兒。」
安琪有不同的聲音,「我媽媽也叫我,我也是心肝寶貝兒。」
相思立刻附和,「我也是,我也是。」
長安已經瞭然,感情這倆家大白天關起門來沒羞沒臊呀,竟然連孩子也給關在了門外,真是無良的家長。
她偷偷看了莫憑瀾一眼,莫憑瀾剛好也看她,她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麼他要黑著臉,別人吃肉他連湯都沒得喝,能不羨慕嫉妒恨嗎?
她有些傷感的笑了,伸手拉了莫憑瀾。
莫憑瀾很敏感,怕她心裡不舒服,忙抱了抱她,然後對孩子們說:「你們也別等了,我們吃飯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青寶默默的擺好碗筷,把相思放在凳子上。
等那倆家都記起孩子這會兒事,人家早就吃飽喝足在莫憑瀾那裡喝甜湯聽故事呢。
賀青鸞紅著臉說:「睡了個午覺,沒想到睡過頭了。不好意思呀,給你們添麻煩了。」
莫憑瀾不會去和一個女人計較,長安就更不會了,她笑著說:「沒事,他們在一起更熱鬧,我們都吃飯了,你們先去吃飯吧,等睡覺的時候再來接他們。」
賀青鸞小心的看了莫憑瀾一眼,怎麼說他都有司令的光環,沒有人敢把他這隻老虎當成貓。
莫憑瀾此時被一堆孩子包圍著,神情肅穆,卻又透著一種為人父的慈愛,他把手裡的山海經放下,對賀青鸞說:「我們在講山海經,就先別打擾我們了。」
衛灝早就給母親煩得不行,莫憑瀾講到了九尾狐,還有人頭虎身的馬腹,他等的心痒痒,立刻對媽媽說:「媽媽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睡在這裡。」
「這怎麼行?」
沒等賀青鸞反對,長安趕緊把她給拉出去,「一會兒你再來,這一群孩子要是睡在一起估計興奮的一晚上都不睡。」
賀青鸞又跟長安說了倆句閒話,葛覃也來了。
賀青鸞和長安都笑,把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
最後變成了三個女人在閒話家常。
長安說了要離開,葛覃啊了一聲。
長安去看她,「怎麼了?」
葛覃那麼大方的一個人此時也紅了臉,「我和韓風凜快要結婚了,還想請你們喝喜酒呢。」
「真的嗎?恭喜恭喜。」長安確實驚喜,雖說韓風凜和葛覃有了孩子,但是韓風凜確實欠了人家一個婚禮。
賀青鸞也高興的不行,看著他們一對對的跟自己一樣幸福她是打心眼裡高興。
「什麼時候辦婚禮,這個交給我來操辦好了。」她大包大攬。
葛覃紅著臉說:「我們不準備大肆操辦的,就去教堂把婚結了,請大家喝杯酒就好了。」
長安忙說:『那也要有些事忙的,我和青鸞來操持,你就好好等著做新娘子。對了,我一會兒跟莫憑瀾說,等你們的婚禮過了再走。』
夜深了,果然這幫孩子都不肯走。
長安走進屋裡,差點笑出聲兒。
原來,他們都玩鬧了累的,倆個女孩一邊一個靠在莫憑瀾臂彎里,青寶躺在他胸膛上,而衛灝則躺在了他腳邊。
這幫人都睡了,一個個臉紅撲撲的。
長安拿了被子給蓋上,心說這要是給外人看到了領導千軍萬馬的大司令其實是個孩子王,不知道又該怎麼看。
幾分調笑里又夾雜淡淡的感傷。
莫憑瀾這人命運多舛,從小被母親用仇恨養大,造成了他後來的扭曲個性。再後來被仇人收養,他一面韜光養晦等復仇,一面又需要對仇人俯首帖耳,其中還夾雜著一個有愛又恨的長安,他的日子過的多艱辛可想而知。
可是,在長安知道他是為了復仇才蟄伏在莫家的時候,只是對他恨之入骨,卻從來沒有想過他都遭受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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