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這輩子給我做牛做馬(2/2)
衛灝更是驚訝,指著安琪說:「她好笑,好白,好軟,好胖。」
青寶訓斥他,「不要說女孩子胖。」
韓風凜看著青寶卻感慨萬千,孩子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
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齊了,獨獨缺了莫憑瀾。
下人去找都沒有找到,衛衡南奇了,「剛才我還看到他和相思在一起,怎麼相思回來了,他人卻不見了?」
相思小聲對長安說:「媽媽,爸爸好像生氣了。」
「生氣?」長安看著人小鬼大的相思。
「我和爸爸看到你跟韓伯伯抱在一起,然後爸爸說不要打擾你,就自己出去了。」
長安站起來,「你們先吃著,我去找找他。」
長安出了門拉了莫憑瀾的侍衛來問,果然吞吞吐吐的說出了他的下落。
在他們住的房子後面,有一片小柳樹林子,前面還有條河。
昨天,莫憑瀾就帶著青寶他們來這裡釣魚。
今天,他自己坐在岸邊,望著水面發呆。
他真是沒想到韓風凜竟然活著,還回到了長安身邊。
看著倆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面,他沒有跟以前那樣生氣衝動拔槍,反而有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能保護長安的只有韓風凜,自己卻總是給她帶給她傷害,三年前如此,三年後也是如此。
想到煩心處,他脫了鞋子挽高褲腿兒走到了河裡。
長安找到他的時候就看到他在河水裡站著,茫然四顧。
明明知道他不會像個娘們兒一樣尋短見,可是不知為何長安的心卻提起來,好像莫憑瀾會消失不見一樣。
「莫憑瀾。」她喊出來,嗓子因為緊張都有些變調兒。
莫憑瀾回頭,因為陽光的關係他眯起眼睛,長安在他目光中就顯得朦朧。
「莫憑瀾。」長安有些急,忽然就嘩啦啦下水了。
她還穿著鞋子衣服,頓時就濕透了。
莫憑瀾嚇壞了,他大喊,「你幹什麼,快上去。」
長安卻踉蹌著走了幾步,「你在幹什麼?」
莫憑瀾只好往回走,伸手扶住了她。
「你快上去,這水還很涼,你的身體不能受寒。」
這倒是真的,生了孩子後長安的身體大不如從前,每次來月事都是疼得要命,大夫說是宮寒。
一抬手,莫憑瀾把她給從水裡抱起來。
倆個人都淋淋瀝瀝一身的水,莫長安這才覺得涼。
她抱緊了他的脖子,窩在他胸口說:「我冷。」
莫憑瀾給氣壞了,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冷還下水,你就是欠收拾。」
長安嘴硬,「那你為什麼還要下水?」
「我看看水有多深,順便抓幾條魚。」
長安不信,知道他估計是情緒不好才下水發瘋,卻不好直說,「水裡有魚嗎?」
「有。」
「多大?」
「這個?」昨天他們幾個人釣到的最大的沒有小孩的手掌長。
長安在他胸口狠狠的捶了一下。
莫憑瀾有些誇張的喊痛。
侍衛們都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莫憑瀾,相思說你不高興了?」
莫憑瀾否認,「沒有,韓風凜能活著這是件大好事,有他照顧你,我也放心了。」
一聽這話,長安勃然變色。
「莫憑瀾,你什麼意思。」
莫憑瀾還站在水裡,忘了走,他苦笑著,「長安,我想了很多,或許我真是錯了,這樣抓著你不放,可是你又不開心。不如放了你,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你放心,我還是會給你解毒的。」
長安氣的渾身哆嗦,眼看著雨過天晴了,他竟然說出這樣的混帳話。
她不由得掙扎,狠狠的推他。
這是在水裡,莫憑瀾一個不穩當,倆個人一起跌倒。
「長安,你沒事吧?」
莫長安狠狠的推開他,「我能有什麼事?有事也不讓莫司令管。對了,我看您還是把我送走吧,我去雪苼那裡,倒也不給赫連曜當小妾,讓他給我從軍中找個人嫁了總行吧?」
莫憑瀾是何等通透的人,可在愛情面前這次卻做了傻子。
他沒有聽懂長安的玄外之意,卻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怎麼?韓風凜不要你了?是不是他身邊已經有人了?對了,他是被葛覃救走的,我早該想到他會和她日久生情,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這麼算了,你和他是夫妻,這個責任本該他負!」
話剛說完,長安一巴掌就打在了他臉上。
長安的力氣不到,聲音卻響亮,莫憑瀾摸著臉呆住。
「長安……」
長安哭了,「莫憑瀾,你說的是什麼混帳話。以前我想法設法的要離開你嫁給韓風凜,你卻百般阻撓用盡了手段。現在你卻……我而後韓風凜已經說清楚了,我本就是因為恩情要嫁給他,他卻因為恩情愛上了葛覃,現在我們都找到的自己喜歡的人,難道放手有錯嗎?你為什麼還要把我逼給韓風凜,我看你這個人就是腦子有病。」
莫憑瀾皺起眉頭,他覺得腦子真是有病了,有些理解不了長安的意思。
等等,她說的是什麼,是什麼。
長安看著他的樣子更加有氣,轉身搖搖晃晃的往岸上走。
說清楚了,愛上了葛覃,我有喜歡的人。
「長安!」他猛地從後面抱住了長安。
「你放開我。」長安去掰他的手,掰不開,就用牙咬。
莫憑瀾吃痛,卻不肯放手,他抱著長安,恨不能揉到自己的肉里,「長安,你的意思是你原諒我了?」
長安這才停止了自己潑辣的行為,一起一伏的喘息。
"長安,你回答我,你原諒我了嗎?
長安氣呼呼的說:「才不?我不會原諒你。莫憑瀾,你做了那麼多對不起我的事,這輩子都要給我做牛做馬才行。」
聽了這話,莫司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腦子。
他一聲歡呼,把長安硬生生的給扭過來,抱在懷裡。
長安被他用抱孩子的方式抱著,只好用濕淋淋的雙腿緊緊夾住了他的腰。
他眉目染笑,在陽光下英俊的不像話,「長安,當牛當馬,是在床上嗎?」
「莫憑瀾,你!」長安氣的一口咬在脖子上。
莫憑瀾摸了摸她肉肉的屁股,再疼也忍著。
長安到底沒有用太多力氣,咬出牙印就住了口。
「長安。你不說我也會好好的愛護你一輩子,你知道我剛才多害怕,害怕你跟著韓風凜走,這次,我真是沒有任何立場攔著你了。」
原來,他也在害怕。
長安看著他的眼睛,卻發現他的眼睛已經紅了。
「莫憑瀾。」她的小手已經摸上了他濕漉漉的睫毛。
莫憑瀾聲音暗啞,「叫我憑瀾哥哥。」
長安有些頑皮的搖頭,「不叫。」
「叫不叫?」大手抓在她最怕癢的地方,長安差點連脊椎骨都擰起來。
長安渾身上下,最怕被人碰的地方是臀部。
莫憑瀾以前也鮮少這樣逗她,因為她真的受不了。
現在給一碰她頓時覺得身體要燒起來,扭著腰求饒,「我不敢了,不敢了。」
莫憑瀾給她扭著渾身起火,「叫不叫,嗯?」
長安感覺到了,她瞬間不敢亂動,可是臀部的麻癢又擋不住,只好摟著他的脖子喊:「憑瀾哥哥。」
「乖。」說著,莫憑瀾就親了上去。
「別,有人。」她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嘴角。
「沒有人,我的侍衛在周圍守著。」
「他們不是人嗎?」聽說侍衛都在,長安更加的羞澀。
「別怕,他們不會看的。」
這次,他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終於如願以償。
人還在水裡,就已經親的如火如荼了。
可是,長安忽然覺得窒息起來。
身體裡好像有什麼在蠢蠢欲動,搞的心肺呼吸困難。
她躲避著,「別,我難受。」
莫憑瀾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頓時害怕,忙把她給抱上岸放在了大樹下。
「長安,怎麼了?」
過了一會兒,長安才搖搖頭,「現在沒事了。」
莫憑瀾眸色忽然變得陰寒起來。
是的,他想到了長安體內的蠱毒,本來他以為親一下應該沒事,甚至自欺自人的以為或許何歡兒是在騙他們,可現在看著長安的樣子,他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一分一秒都坐不住了,想起阿根的手段,他恨不能現在就去南疆。
長安輕輕的碰了碰他的手,「你怎麼了?」
「我沒事。長安,我們趕緊回余州吧。」
長安點頭,「好,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這都是命,我現在珍惜過的每一天,所以你也要開開心心的,好嗎?」
莫憑瀾點頭,「走,帶你回去換衣服,別著涼了。」
「嗯,換完衣服要去吃飯,大家都在等你呢,司令的架子就是大。」
莫憑瀾笑的很敷衍,他想到了跟著寶姑去南疆的虎賁衛,已經好幾天沒消息。
他們剛回到衛衡南那裡,卻有緊要消息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