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韓風凜,你娶了我吧!(2/2)
賀青鸞還真不會哭。
聽到衛衡南要去滬上,她特別興奮,「好呀好呀,我早聽說那裡特別多的高樓大廈,賣什麼的都有,還有豪華的大舞廳,你好幸福!」
衛衡南鬱悶急了,「可是也充滿了危險呀,這裡繁華可是龍蛇混雜,你就不怕我被人抓起來呀。」
賀青鸞大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怕個球呀,你要是能被人抓去就甭回來了,逗人都丟到津門河了。」
衛衡南差點要跟她講道理,可是看在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不能和她拌嘴的份上就給忍住了,「那你在家可要好好的,別光顧著貪玩耽誤正事兒。」
青鸞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我什麼時候貪玩了,還不都是你。算了,我不說你了,你趕緊揍吧,別耽誤了開船。」
衛衡南……
他扭頭,氣呼呼的走了。
賀青鸞看著他的背影,心說真小氣,這樣就能生氣。
長安走過來,問賀青鸞,「衛衡南怎麼剛來又走了?」
「哦,他說要去滬上,來跟我們說一聲兒。」
長安眉眼含笑,「估計是專門來找你說的吧?青鸞,我看衡南對你可不一般。」
賀青鸞毫不害羞的點頭,「是不一般,因為我比較好欺負。」
她這樣說,長安反而無語了。
賀青鸞這姑娘是裝傻呀還是真傻呀。
衛衡南就差把她的名字鑿在額頭上了,她還傻乎乎的以為他就是欺負自己,不過這事還是給她自己琢磨去吧,旁人點開的她也未必信。
她轉身往內室走,賀青鸞抓住了她的胳膊。「長安姐姐,你跟我師兄什麼時候成親呀?要是快的話衛衡南恐怕是趕不回來了。」
長安有些害羞,「你師兄讓人去查日子去了,我還不知道。」
韓風凜查了幾個好日子,但是都要在下半年,他決定放棄。
他很明白,要是莫憑瀾喘過氣騰出手來一切都會變的複雜,不如生米煮成,早些成親。
可是,就算他跟長安成親了莫憑瀾會放棄嗎?當時自己喜歡長安的時候她也是已婚的身份呀。
雖然他讓衛衡南去滬上求援,到時候白長卿和大總統都給自己面子莫憑瀾必定忌憚,可就算忌憚,也不能有實質性的保證,要是他真跟莫憑瀾幹起來,白長卿也不會為了他去得罪莫憑瀾。
韓風凜覺得自己有些膽小了。
他鄙視這樣的自己,狠狠罵了自己一句,「干他娘的,怕個鳥蛋呀。」
他自己寫了一個自己,竟然就是在這個月的月底,離著現在還有十幾天。
拿著就去找長安,成個親而已,哪裡有那些多的窮講究。
長安見他來了,便笑著問道:「你吃飯了沒?我們中午做的竹蓀老鴨湯,你要不要來一碗。」
韓風凜搓搓手,「沒吃呢,把你們吃剩下的隨便熱熱就好了。」
長安媚長的眼睛斜斜看了他一眼,「你可是韓爺,怎麼能吃我們剩下的,我讓廚房給你炒兩個小菜,很快的。」
韓風凜任由她去忙,這樣忙碌的她很美很居家,韓風凜看了滿眼滿心的舒泰。
長安吩咐完就坐在他身邊,跟他喝茶聊天。
「青寶睡了嗎?」
長安點頭,「嗯,這小子現在在房間裡呆不住,上午的時候李嫂子抱著在外面看小廝搬花,看了大半天,這會兒是乏了。你把日子選好了嗎?」
韓風凜狹促一笑,「怎麼,你等不及了?」
長安羞惱了,伸手去捶他,「你胡說什麼?」
韓風凜包住了她的小手用力一拉就把人給拉到了大腿上。
長安驚呼一聲,不由得抱住了他的脖子。
韓風凜眸子一暗。
到現在為止,倆個人最親密的關係還是在港島那次的露台欄杆上。
他想起那次的癲狂,懷抱里又抱著溫香軟玉,那脈脈的香氣只往鼻子裡鑽,他不由得血脈賁張。
低頭,他對著長安的紅唇慢慢湊了過去。
長安的身體僵硬手心也潮出了細汗。
她以為只要一心一意的跟韓風凜在一起,就會接受他的全部,可是這樣親密的動作身體已經習慣了莫憑瀾,對於陌生的韓風凜,她是不由自主的僵硬。
可是她告訴自己,要跟韓風凜過一輩子,這個是第一要克服的,所以她閉上了眼睛。
但是,韓風凜的唇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是怎麼了?是感覺到自己的僵硬了嗎?
長安掀開眼帘,卻看到韓風凜在發呆。
她很清楚,他不是看著自己在發呆。
韓風凜是看到了葛覃。
不是把長安當成葛覃,是他要親長安的時候,就忽然想到了葛覃,想到了自己對她所做的傷害。
好好一個女孩子就給自己奪去了清白,而自己現在卻全然無事的在這裡親長安,他對不起葛覃,也對不起長安。
他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訴長安?
韓風凜正糾結著,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長安忙從他身上起來,也算結束了這樣僵硬的局勢。
韓風凜也跟著站起來,他卻不知道該跟長安說什麼。
幸好李嫂子帶人送來飯菜,又跟韓風凜說了幾句話嗎,這事兒算是揭過去了。
她坐在一邊給韓風凜布菜添湯,倆個人說些家長里短,氣氛又恢復過來。
韓風凜心中慚愧,還在想要不要把葛覃的事兒告訴長安。
長安卻又提起了成親的日子。
問完了她自己臉都紅了,好像自己迫不及待一樣。
韓風凜笑著說:『定了,就是這個月的二十八。』
他以為長安會嫌棄太急了,卻沒有想到她點頭贊同,「我也覺得快點好。」
「為什麼?」韓風凜問出來自己就後悔了,其實他心裡明白,之所以這樣問是他覺得長安在比她自己,怕後悔。
長安又給他盛了一碗飯,「莫憑瀾一定會平息內亂,等他騰出手來我們的婚禮就不那麼順利了。等我們成了親,你好歹也是汗青幫的幫主,他必定有所顧忌,而且你這才派衡南去滬上也是別有用意的吧?」
韓風凜眼中大放異彩,「長安,你真是聰明,什麼都瞞不住你。」
「所以我們趕緊成親,他莫憑瀾現在也是個人物了,難道還會不要臉不成?」
「嗯,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中式還是西方的?」
長安像個小姑娘一樣笑起來,「西洋的吧,我其實一直喜歡那樣的,在教堂里穿著白裙子。」
「那好,我們時間不多,你趕緊選衣服,至於家具……我們就在這裡成親,也不太用收拾,你不會介意吧?」
長安忙點頭,「這就很好,我喜歡這樣。」
吃完飯,倆個人又商量細節,一直到了很晚,韓風凜就歇在了客房。
倆個人的想法是婚禮從簡但宴請賓客方面卻要隆重。
就是讓人都知道韓風凜成親了,要是莫憑瀾再有什麼動作就是他搶親。
韓風凜第二天就擬名單,汗青幫雖然不如從前,但是影響力還是很大的,特別是他掌管著漕運,這可是北方第一大船運,自然賓客不在少數。
擬好後他就讓人去印刷請帖,忙的不亦樂乎。
晚上回去的時候他給長安看了請帖,長安咦了一聲。
「怎麼了?」
「你不給葛覃下請帖嗎?」
「葛覃……」韓風凜腦子轉的快,馬上說:「現在我跟他爹的關係不好,要是給她下請帖不是難為她嗎?」
長安輕輕拉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怎麼了?」韓風凜只覺得心跳加快,女人都有這麼敏感嗎?
長安道:「不是的,我只是覺得你跟葛秘書長並沒有明著撕破臉,你現在遍請津門名流,卻獨獨沒有他,這不是明出來說你和他不和嗎?」
韓風凜佩服長安的心細。「你這麼提醒還真是,我因為他和扶桑人勾結,自然就把他給摒棄在名單之外,給你這麼一說,我差點犯下大錯。長安,你可真是我的女諸葛。」
長安給他誇得臉紅,「我哪裡有,比起葛覃還差的遠呢。」
又提起葛覃,韓風凜只覺得心煩氣躁,他重重的把人抱了抱,就跟和誰賭氣一樣,「你就是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長安躲在他懷裡笑,怎麼還是覺得韓風凜不對勁兒呢。
接到請帖,葛歸農給拍在桌子上。
他來回走著,一雙風霜雕刻過的眸子透出陰鬱的光芒。
想了一會兒,他揚聲道:「請小姐過來。」
葛覃一會兒就走了進來,「爸爸,您找我?」
葛歸農往桌子上一指,「你看看,韓風凜送來的請帖。」
葛覃個子修長,在家穿了件淡藍色繡花袍子,領子上鑲了一圈兒軟軟的白狐毛,把她很有稜角的臉襯托的柔美了些,她伸手拿起請帖看了看,「這個月二十八,很快呀,爸爸你要去嗎?」
「我想要你代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