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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媽媽多大的人還要爸爸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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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曜有些不好意思,故意問張昀銘。「三寶什麼時候過來?」

張昀銘道:「估計節前肯定來了,他拖家帶口的,出門不容易。」

提到齊三寶,雪苼想到了他那對雙胞胎,便問道:「他們家的小三小四也該會跑了。」

「嗯,三寶說一天到晚皮的不得了,幾個傭人都看不過來,小五頭大,都不甚理會他了。」

想到這一家四口的樣子雪苼不由得哈哈大笑。

張昀銘讓人去叫了小喜來。

小喜一見雪苼就撲過去抱住她哭了。

「小姐,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雪苼也抹眼淚,「別難過,你剛出月子,身體要緊。」

小喜沒有抱孩子,而且家裡還有倆個,她給請了個安就回去了。

雪苼因為相見小喜的孩子便匆忙吃了點,去了張昀銘那裡。

剩下的三個男人放開了喝。

最後,赫連曜微醺,張昀銘沒事兒,藍子出卻大醉。

讓人把他給送到了張府,張昀銘也回到了房裡。

雪苼剛走,給孩子帶的禮物還放在桌子上。

都是外國貨,高級新鮮,還有一副赤金的小手鐲。

小喜說:「也給了藍師長的心兒一套。」

張昀銘瞬間酒醒,「那夫人豈不是看到金鑲玉了?」

小喜點頭,卻又笑起來,「我說你是小人之心,夫人見到金醫生並沒有多驚訝,反而落落大方。」

張昀銘卻有些懊惱,「你懂什麼,夫人是讀書人,讀書人都是將就喜怒不形於色的,夫人有什麼能讓你看出來嗎?」

小喜氣的把尿片子扔過去,「你了解夫人還是我了解?我可是跟著她許多年。」

見嬌妻生氣,張昀銘忙過去哄著,「好好,我錯了,對不起,老婆大人,為夫錯了。」

小喜佯怒著,「那你去睡書房。」

張昀銘撒賴的抱住她,「那不行,唯獨這個不行。」

此時,在廂房裡,金鑲玉還在回憶著剛才見尹雪苼的事。

她跟小喜在一起鬨孩子,忽然下人來報夫人來了,她當時沒反應過來夫人是哪個夫人。

而小喜光顧著高興去了,也忘了她們之間的不愉快,大聲喊著請夫人進來。

雪苼興沖沖的走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大堆的東西。

她進門就說:「我來看小寶寶了,趕緊的抱給我看看。」

開始她的注意力全在身子身上,沒有認出金鑲玉,等看藍心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面前的女人是誰。

一年前那個嬌滴滴蠻橫不講理的小姑娘不見了,眼前的女人眼神沉靜,一看就是經歷過人世起伏後一種看淡了人生的沉靜,說的不好聽些,像一灘死水。

雪苼對金鑲玉的那些成見早就煙消雲散了,其實她也是受害者。

人都是自私的,想要自己過得好些有什麼錯?

雪苼落落大方的跟她打招呼。

金鑲玉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她對雪苼福了福身,就低下頭。

雪苼把給孩子的禮物交給了她,又說了些閒話,絲毫不提過去。

她呆的時間並不長,就要離開。

金鑲玉一時衝動,跟了出去。

保護雪苼的小馬立刻提高了警惕,「什麼事?」

她顫聲說:「我想要跟夫人說幾句話。」

雪苼擺手讓小馬退下,「玉兒,有什麼事?」

「夫夫人,我……對不起。」

話脫口而出的時候金鑲玉一下輕鬆了許多,仿佛卸下了心口壓著的大石頭。

雪苼拉住了她的手,「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凡事要往前看,否則錯過了就來不及了。要說對不起,我要替赫連曜跟你說一聲,他才是對不起你,把你當成了戰爭的犧牲品。」

縱然赫連曜有不對,但是金鑲玉覺得自己的造作是自己悲劇的主要原因,怨不得別人。

但是,她也有委屈呀,偏偏這委屈卻說不得。

現在,親耳聽到了雪苼道歉,她堵在心頭上的另一塊石頭也搬開了,終於通透了。

雪苼又說:「子出的夫人沒了,孩子也成了沒娘的孩子,你要多多幫著照顧。」

金鑲玉已經說不出話,她哽咽著點頭。

雪苼嘆了口氣,「以後好好過日子,誰也不知道明天發生什麼,別讓以後像現在這樣活在懺悔里。」

雪苼自己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很多事都看開了,勸起人來也是很有禪理。

金鑲玉跟她的手緊緊握住了一起。

忽然,外面有人敲門,她忙收斂心緒,擦了擦眼淚,去打開了門。

門口是藍子出的副官,他正一臉的愁苦。

金鑲玉問道:「怎麼了?」

副官說:「金醫生,您去看看師座吧,他不太舒服。」

「怎麼了?」雖然是問著,她卻已經走出了房間。

副官沒有回答,反正就是一臉的仇大苦深模樣。

到了門口,他把金鑲玉往裡一推,給帶上了房門,自己遛了。

金鑲玉愣住,剛要去喊副官,卻看到了藍子出。

他躺在地上,正在大聲喊著話。

這樣子是喝醉了。

金鑲玉皺起眉頭,藍子出因為夫人去世,有段時間整日裡借酒消愁,把胃都給喝壞了,怎麼現在還喝?

她走過去彎下腰,想要把人給扶起來。

喝醉的人都是死沉,哪裡有那麼容易。

藍子出打著挺不想起來。

金鑲玉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她輕輕拍著藍子出,「藍師座,起來,起來了,去床上睡。」

「我不要,我要去棺材裡睡,我要去陪著紫堇,我要去陪著她。」

金鑲玉眼眶有些濕潤,他們夫妻感情很好呀,藍子出一直對夫人念念不忘。

她知道他是個很多情又很念情的人,以前也是這樣對她的,可是她沒有珍惜。

嘆了一口氣,她繼續勸說,「藍師座,趕緊起來,這地上冷,就是你夫人看到你這麼不聽話,也會不高興的。」

聽金鑲玉這麼說,他才跌跌撞撞爬起來。

忽然,他看清了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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