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真雅懷了我的孩子(2/2)
細瘦的身子,清秀的面容,跟餘思瑤像了七八分。
石頭趕緊不人抱出去鬆綁解開了繩索。
她好像給下來藥,好像不太清醒。
石頭過來背起念慈,皓軒指揮大家撤退。
衛灝不得不佩服皓軒,不管是進攻還是撤退,都是有節有序,一點都不慌亂。
皓軒和衛灝引開追兵,石頭和黑桃花護送念慈出去。
他們很快就出了達旦王宮,早就有人在接應。
石頭把人扔給侍衛,「抱進馬車裡,這梁小姐看著瘦,可累死我了。」
黑桃花覷了他一眼,「年紀大了身體不行早說,逞什麼能。」
石頭向來脾氣好,他對黑桃花一笑,「早知道讓黑姑娘來背。」
黑桃花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他們駕著馬車回去後,卻擔心起皓軒跟衛灝來。
皓軒跟衛灝帶著人在達旦城繞了幾個圈兒,卻發現了一件怪事兒。
還有一幫人。
他們倆個再由明轉暗,跟上了這幫人。
說是一幫,只有五個,都穿著夜行衣。
衛灝道:「看著不像是扶桑人,難道這大過年的達旦城還有了第三幫勢力?」
皓軒道:「追上去看看。」
前面的人也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倆幫人一照面,因為都穿著夜行衣,便動起手來。
幾個回合皓軒忽然喊了住手。
領頭的人也一把扯下蒙面巾,「是少帥。」
對方是個皮膚微黑帶點鬍髭的俊朗年輕人,他身後的小個子也扯下了面巾,竟然是個明媚皓齒的女郎。
「少帥。」她把手裡的鞭子纏在腰上,看到皓軒就笑,臉上的倆酒窩很深。
「三思、思舞,你們怎麼來了?」
原來,這倆個人竟然是齊三寶的一對雙生兒女。
思舞嘴快,「是司令派我們來的。」
三思把話接下去,簡直天衣無縫,「讓我們年輕人來歷練。」
「不僅是我們,還有五萬大軍隨後。」
皓軒一拍掌,「太好了,父親果然是想要我大幹一場。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走。」
在路上,皓軒把衛灝介紹給他們,因為大家都差不多大,很快就熟稔起來。
等他們到了衛灝的貨棧,石頭他們也回來了,念慈也醒了。
見到皓軒,她淚水漣漣。
皓軒安慰她不要難過,要先派人把她送回雲州去。
念慈卻十分的勇敢,要求留下和他們一起戰鬥,「雖然我不會武功不會打槍,但是我起碼可以給你們做飯。」
三思噗的笑出聲,牙齒雪白。
念慈臉上一囧,雖然是留洋女子,但她還保留著母親身上的傳統秀美。
三思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對不起呀,我就是覺得你嬌滴滴的,怎麼能做粗使婆子做的活兒。」
念慈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頓時覺得熟悉。
「你是……」
思舞早就叫起來,「念慈,你真不認識我了?」
念慈倒是認識思舞的,這女孩子活潑,有一次到自己家裡做客還把自己的照相機給弄到水裡去,結果齊三寶師長買了最好的德國貨陪給自己,結果給媽媽又送了思舞。
「思舞,是你。」
「嗯,都是熟人呀。這是我哥哥,你還給他照過相呢。」
齊三寶駐守雲州,和梁家算是通家之好,只是念慈這幾年在國外,他們這個年紀的孩子又是一天一個模樣,自然變化很大。
果然都是熟人,他們這幫小輩兒差不都都聚齊了,看來赫連曜是真要給他們個歷練的機會。
相思早就等皓軒等的心焦,現在看到他回來還帶了這麼多人,一直沒有機會說話,然後又看到他單獨去跟念慈說話,心裡很不是個滋味。
當然,她知道自己不該吃醋,皓軒單獨問念慈一些問題,這關係到女孩子的名節,自然是不能當著這許多人。
可是,當她看到嬌嬌秀秀的念慈跟高大帥氣的皓軒站在一起,她的心理就咕咚咕咚的冒酸水兒。
她比皓軒大一歲,這讓她耿耿於懷,有些過不去。
有些不快,還是等著,她擔心哥哥。
又過了一會兒,青寶終於回來了,他懷裡還抱著真雅。
此時大家都散了,只有幾個人在等他,相思迎上去,「她是怎麼了?」
「喝醉了,我先把她給送回房間去。」
說著,也不打招呼,也不問念慈救出來沒有,就抱著人回到了房間。
相思擔心了一大頓,結果哥哥都沒有多看她一眼,頓時氣的夠嗆。
她也不說話,轉身就回到去房間裡。
黑桃花想要去房間裡看看真雅,卻給石頭攔住了。
「黑姑娘,有莫少帥照顧,你就不用過去了。也辛苦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黑桃花總覺得這男人管的太寬,「你管我呀。」
石頭點頭,「我是好意,自然要管的,你現在去有什麼用嗎?對了,你不會擔心莫少帥占你們公主便宜吧?這擔心太多餘,莫少帥怕你們公主才對。」
黑桃花真不想聽他羅里吧嗦的說,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相思回到屋裡,正看到安琪在穿鞋子。
「你要幹什麼?」
安琪道:「他們都回來了嗎?」
相思一笑,「好說不管某人,這擔心了?」
安琪垂下眼睛,「相思姐,我是想要看看衛源。」
「衛源跟著我哥,一點問題都沒有。倒是衛灝,他受傷了。」
「啊?哪裡受傷了嚴重嗎?」
相思在心裡嘆了口氣,安琪嘴上說再也不管衛灝,其實心裡還是有他,一聽到他受傷,就坐不住了。
想要成全這倆個人,相思故意誇張道:「我也不大清楚,反正他一回來就喊了貨棧里的大夫去,血水端出來好幾盆子。」
安琪心裡跟貓咬的似得,哪裡能聽出真假,披了衣服就去衛灝房間。
相思不由得笑起來,可是笑著笑著就變成了苦澀。
自己一個人在床邊坐著,她有些恨自己沒好好學功夫,要不就可以跟皓軒並肩戰鬥了。
正想著,外面傳來敲門聲。
她喊了一聲誰,人已經站到了門口。
皓軒在外面笑盈盈的看著她,手裡還端著一個青花小瓷碗兒。
「就知道你還沒睡?安琪呢?」
相思想起剛才自己的胡思亂想有些不好意思,「安琪去了衛灝那裡。」
「那我進來了。」他走了進來,把碗輕輕放下。
「這是什麼?」
「我聽下人說你晚上飯都沒吃,我讓人給你弄了點燕窩粥,趕緊吃了。」
「我不餓。」有人關心,相思就開始撒嬌了。
「不餓也得吃,要是胃疼怎麼辦?」
相思撅起嘴巴,「那你餵我。」
皓軒先親了她一口,「好,我的大小姐。」
相思張開了嘴巴,等著皓軒餵食。
皓軒卻飛快的湊過去親了她一口。
相思氣的嘟起嘴吧,「這不是燕窩粥。」
皓軒得意的眨眨眼,「乖,這是開胃甜點。」
「赫連皓軒。」
皓軒趕緊把燕窩粥餵到她嘴巴里,「好了,別生氣。」
相思把粥含到嘴巴里,覺得格外甜。
「好吃嗎?」
相思點頭,「好吃。」
皓軒一邊餵她一邊說:「回來後事兒太多,又帶了齊家兄妹就沒顧上跟你說話,沒怪我吧?」
相思在心裡小小的內疚了一下,「沒有,我這麼大度。」
皓軒騰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就知道,你是個大度的人。」
相思腹誹,才怪。
「對了,你去看念慈,她在宮裡沒受什麼苦吧?」與其等他說不如自己問了,顯得自己不在乎。
「苦是自己受了一點,但別的事倒是沒有,我看念慈的樣子也不像是騙人的。對了,明天你去跟她談談,我怕她一個女孩子有些事對我說不方便。」
這下,相思是真的高興起來。
這樣才是把她當成了未婚妻的態度,她不由得低頭看手上的銀戒指。
那天吵完後他就給她戴上,還說在他給買真正的婚戒前不准摘下來。
相思說就是買了婚戒也不摘,戴著這個意義才最好。
吃完粥後皓軒抱著她膩歪,相思怕安琪回來碰上,就趕他回去房間。
可皓軒賴皮,「不如你去我房間,我還沒把今天的精彩進過跟你說說呢。」
相思立刻受了鼓動,其實就是不想離開皓軒,便跟著他去了她房間裡。
她決定就去呆一小會兒,一定在安琪回來之前回來。
不過,安琪並沒有很快的回來。
相思沒撒謊,她推門進去的時候衛灝正脫了衣服清洗,胳膊上包裹著白色紗布,還隱隱透出血跡。
原來衛灝在跟扶桑人混戰的時候中了一刀,倒是沒有相思說的那麼可怕。
可在安琪眼睛裡已經是了不得的大傷口了。
她也不管不顧了,上前就抓住了衛灝的手,「你受傷都不告訴我?」
衛灝都懵了,手裡的毛巾也掉進了臉盤裡。
昨天還是喊著要跟自己恩斷義絕的安琪,此時竟然一臉擔心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安琪,你……」
安琪臉上的淚珠已經滾滾落下來。
衛灝更懵了,他還沒見過安琪哭呢,這是第一次。
他手忙腳亂的去給她擦眼淚,「你別哭呀,我沒事,對不起。」
安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狠狠的就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