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番外-我得了病,病的名字叫相思(2/2)
這樣絕世的姿容瀲灩的風情怎麼還能給別的男人覬覦,他就該把人娶回家藏起來只讓自己一個人看到。
「你……」
「噓。」皓軒把一根手指放在她的粉唇上,然後慢慢摩挲。
「相思,你別害怕,我想要親你。」
相思眨了眨眼睛,幹嘛?親人你親就是了,這樣說出來多難為情。
「等等。」她忽然推開了皓軒。
皓軒有些受打擊,「你不願意?」
她跳下地,三五下就跳到了門口,把門給關上了。
皓軒:……
她喜滋滋跳回來,又跟剛才差不多的姿勢坐在他面前,「現在可以了。」
皓軒想笑,有些親不下去了。
「相思,你為什麼要關門?」
「難道不該關門嗎?省的我哥再進來。」
皓軒沉默了三秒鐘,正在相思以為自己說錯了話的時候,他忽然爆出一陣低淳的笑聲。
他抱著她,額頭抵著額頭,「相思,你怎麼那麼可愛。」
相思卻憋紅了臉,「有那麼好笑嗎?」
「沒有,我很喜歡。」
說完,他的臉慢慢壓了上去,鼻尖抵著鼻尖,一點點貼近。
他很慢很溫柔,給相思足夠的時間去適應。
相思心跳成瘋,臉也憋得通紅。
她想要推開他,因為她怕自己憋死,可是又想抱緊他,想要靠他靠的更近。
「皓……」她剛啟唇,他就吻了她。
相思的語言能力已經喪失,他的溫柔化成了狂風暴雨,而她則像是漂泊在浪頭的小舟,浮沉全憑著他做主。
相思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軟軟的貼在他身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了她。
在她眼睛裡吹了口氣,他嗓音低啞,「小笨蛋,呼吸。」
相思睫毛掀了掀,卻只睜開了一隻眼睛。
他親在那隻眼睛上,心裡已經愛的要融化,「相思,我的寶貝,你怎麼這麼可愛?」
相思惱他,「我心跳的太快了,會不會有病?」
他親吻著她細嫩的小手指,「會,但是我得了,相思病。」
她臉更紅了,剛要去捶他,忽然覺得指頭上一涼。
原來,他在她手指上套上一個戒指。
她低頭去看,竟然是跟她買的那個手鐲是一套的。
並不光亮的銀子,卻開著一朵寓意很好的並枝桃花。
買手鐲的時候她也看到了,但因為鐲子是皓軒送給她的,而戒指這東西不能隨便買,她就沒吱聲要,卻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買了回來。
他攥緊了她的手,「我們封平講究的是新文化新思想,自由戀愛。我的婚姻我可以自己做主,現在戒指送了,人我也蓋章了,你就是我的,等年後我就跟你一起去余州,跟莫叔叔和長安姨娘提親,早早把你娶過門來。」
一切都跟雲裡霧裡似得,前兩天相思還想著怎麼把皓軒拿下,卻沒有想到他比自己行動的更快,這才兩天,自己竟然被他拿下了。
她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問皓軒,「我們倆個,是不是太快了?」
他忍不住咬了她的耳垂,「不快,我們都認識十幾年了,再慢就要一輩子了。」
說的也是,他們認識的時候才三四歲吧,這都把這麼多年的好日子給錯過去了。
早知道會在一起,當初直接跟著雪苼姨娘過得了。
這些話幸好沒給莫憑瀾聽到,否則他老人家定要氣的砍光了赫連曜家的梧桐樹。
憑什麼你家種樹就能招來我家的金鳳凰,還是我用真金白銀養了這麼多年的金鳳凰。
不過,她這些話也沒說給皓軒聽,怕他也覺得自己不矜持看輕了她。
靠在他懷裡,玩著他衣服上的銅紐扣,「皓軒,你的意思是我們真要成親嗎?」
「當然了,我想讓你做的媳婦兒。」
熱熱的氣息鑽到耳朵里,又是麻又是癢,還有幾分羞。
「那那個梁念慈呢?她是怎麼回事?」
又回到這上面了,還說沒吃醋,他才不信。
「她不是梁念慈。」
相思眼睛亮了起來,「你也知道了?我就覺得,梁叔叔和余阿姨都是很矜持的人,怎麼會生那麼不矜持的姑娘。」
「我看莫叔叔和長安姨娘也挺矜持的呀。」皓軒說話說了半句。
相思卻聽出了他的意思,氣的捶了他一下,「好你個赫連皓軒,竟然說我不矜持。」
他笑著去躲開她,「我不是說你。」
「那你說誰?」相思也饒不了他,趴在他身上去搔他的癢。
皓軒笑著去躲,「真不是你,我說你哥,對是你哥!」
正在想事情的青寶打了個噴嚏,他看看外面的天,起風了,有些冷。
聽到皓軒求饒相思才停下來,卻沒有想到皓軒一個翻身,就把她給壓在了身下。
「赫連皓軒!」
皓軒笑著去撓她。
相思嬌笑著去躲,倆個人很快就鬧在一處。
相思哀求皓軒,「赫連少帥威武,相思求饒了。」
他壓著她一動不動,深黑的眸子似乎要把她給吞噬進去,「相思,這可是你說的。」
「嗯嗯,我說的……」
原來,皓軒已經堵住了她的嘴巴。
我的相思,親親也就是了,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現在做別的,會嚇壞了你。
倆個人鬧了大半天,身上的衣服都起了皺,相思的頭髮更是成了鳥窩。
她撅著嘴巴去梳頭,臉卻還是紅透透的,用手一摸都是熱的。
皓軒他怎麼能那樣,好羞人。
皓軒已經整理完畢,除了耳根有些發紅外,赫連少帥衣著筆挺,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她有些生氣,啪的把木梳子扔在梳妝檯上。
他走到她背後,輕輕抓住她的長髮,「怎麼了,發脾氣?」
「我不會梳頭,那個梁念慈是怎麼把頭髮盤起來的?」
皓軒不僅在心裡感嘆女人的戰鬥能力,怪不得爸爸從小就教他不要看輕女人,女人的堅韌和能力是無限的。
爸爸和莫叔叔甚至整個天下都曾被一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最後得出的教訓就是,千萬不要小看女人。
他撈起相思的頭髮,在手裡攏了攏,「這有什麼,我媽也不太會盤頭髮,我來。」
「你會?」相思不由得皺眉,到底是有過多少女人的男人才會給女人編頭髮。
可是她又討厭這樣的自己,小肚雞腸的,太小家子氣。
相思有把好頭髮,又軟又滑,皓軒幫她編成了則在一邊的辮子,沒有多精美,不過看起來也不錯。
他怕她誤會,「我也是第一次做,平時在家看我媽這樣做。」
相思這才高興起來,同時又覺得不好意思,便對皓軒分外柔和。
倆個人都說情竇初開,一直膩歪在一起。
晚上的時候,鋪子裡送來幾套衣服給相思,她穿著非常合身。
她給皓軒看,還問他,「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尺寸?一定是我哥哥跟你說的吧?」
皓軒不以為然,「你哥哥?他知道自己衣服的尺寸嗎?」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呀?」
「當然是我量的。」
「你什麼時候量的?」
皓軒靠近她,在她身上比了比,「就是這樣。」
「你好壞!」
倆個人正耳鬢廝磨,忽然身後傳來咳嗽聲。
相思一看是哥哥,忙跟皓軒拉開了距離。
青寶一張白白的臉愣是黑的能滴出墨來,他沉聲對皓軒說:「來那四個人是什麼套路你摸清楚了嗎?」
皓軒搖搖頭,「正是因為不清楚才帶在身邊看清楚,還要麻煩青寶哥好好幫我留意。」
「那你呢?」
「我要照顧相思。」說的很是大義凜然。
青寶哼了一身,轉身要走。
相思忙追上去,抱著他的胳膊哄,「哥哥,你既然答應幫他就好人做到底,還有,我跟你說過的,懂了嗎?」
青寶頗為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懂了。」
「哥哥最好。」
皓軒摸著下巴心裡不服氣,「什麼時候能是皓軒最好?」
當天晚上,被關押的黑桃花等人無事,冒牌的梁念慈也沒有去靠近他們。
第二天早上,他們吃過了早飯上路。
本來,相思和梁念慈是女人,她們該做馬車的,可是皓軒不放心相思和她坐在一起,便要相思跟他騎馬。
梁念慈因為是自己搶占了相思的馬車,她忙說:「馬車其實很大的,我可以跟莫小姐一起坐。」
皓軒忙說:「相思不坐馬車的,她習慣騎馬。」
梁念慈狐疑的打量著馬車,「那你們準備這輛大馬車是給誰坐的?」
相思把青寶往前一推,「是給我哥坐的,他暈馬,只能坐車。」
青寶差點把一口老血噴出來,暈馬,我的妹妹,幸虧你想的出來。
梁念慈自然不會去跟一個男人單獨做一輛馬車,她對皓軒說:「那還是給莫少爺坐吧,我讓劉掌柜再去雇一輛。」
一直沉默的青寶忽然說:「何必那麼麻煩,坐車而已。」
說完他自己先上了車。
他們還有一輛小馬車,裡面押著黑桃花他們,要是再添一輛恐怕時間上來不及。
梁念慈咬咬牙,對皓軒說:「那我也上去吧。」
馬車裡,青寶扶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