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三百四十七章:家教不嚴

第三百四十七章:家教不嚴(2/2)

目錄

小八回頭惡狠狠的瞪了白長卿一眼,「那可不一定,也許他們早就起來了,在房間裡聊天呢。」

說著,他就要從赫連曜臂彎底下鑽過去。

赫連曜手疾眼快,拎著他的衣領子把人給拉回來,「你懂點兒事,雪苼還在裡面睡覺呢。」

小八本來就想耍賴,給赫連曜這樣一說就沒了耍賴的藉口,特別是回頭看到白長卿得瑟的笑,他簡直就要氣炸了。

「那我也要進去看,我還跟雪苼睡在一張床上呢。」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赫連曜和白長卿都變了臉。

赫連曜沖身後的白長卿點點頭,「白兄,人交給你了。」

白長卿頷首,「赫連兄不要介意,都是我家教不嚴。」

小八的後脖領子給拎起來,他蹬著腿兒撒潑。「白長卿,你這個白狗子,把我給放下。」

白長卿一臉的淡定,「小八你輸了,我現在就要你回去給我履行賭約。」

「我後悔了,白長卿,我後悔了,呀,你輕點兒。」

看著走掉的倆個人,赫連曜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好好的女人愛不夠,為什麼要喜歡男人呢。

但這是人家的事情他自然不能發表任何意見,關門回到屋裡。

雪苼已經起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問:「是小八在吵吧?」

「嗯,已經給帶走了。」

「我都聽到了,他說賭約,什麼賭約?」

赫連曜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還能有什麼?不就是閨房裡的那點事兒嗎?」

雪苼一聽就紅了臉,她雖然接受小八的取向,可是對於男人的那點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看著她紅通通的臉蛋兒,赫連曜就知道她在想不良的東西。

翻身上去把人給壓住,「你既然醒了,昨晚那剩下的我們再補上。」

原來,昨晚雪苼實在是累極了,求著他不要。

赫連曜憐惜她大病初癒,竟然真的就停下來,根本沒吃飽。

雪苼卻渾身酸疼,企圖賴帳。「我不要了,我要睡覺。」

赫連曜哄著她,"雪苼,來一次,好不好?」

「不好。」她軟軟的拒絕帶著笑意,說是拒絕不如說欲拒還迎。

赫連曜哪裡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頓時又鑽進了被子裡。

春宵苦短日高起,真是可以折了英雄腰。

赫連曜和雪苼回到封平的時間剛好是中秋節的前幾天。

大家早就得到了信兒,雪苼能康復這樣的大事兒,要平定了南疆,張昀銘就自作主張大肆慶祝一番。

封平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好不熱鬧,張昀銘晚上先看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有些得意。

回家時已經是深夜,他在下屬那裡喝了幾杯酒,一身的酒氣。

先去洗了澡,嘴裡又含了茶葉,等味道散的差不多才回了房間。

屋裡亮著檯燈,小喜正在餵孩子。

他輕輕的走進去,低下頭看著小喜產後胖了許多的臉。

其實也不算特別胖,就是以前她太瘦了,懷著孩子的時候又懷相不好,吐到六個多月,更瘦的厲害。

一直到孩子出生後她才胃口大開,現在孩子也快倆個月了,她也胖了起來。

看著頭髮黑黑的兒子,張昀銘伸手抱了過來,「我抱他,你休息。」

小喜佯怒道:「他都睡了你又抱起來,就慣他這些壞毛病,要是這樣你別去軍政府了,天天在家抱孩子。」

張昀銘好脾氣的笑笑,「好好,我把他放下,你看看你這小嘴兒,還撮著呢,以為自己還在吃飯嗎?」

孩子放在被窩裡,手腳掙扎了一下,小嘴也撇了撇,小喜忙用手輕輕的拍打他,這才睡安穩了。

張昀銘去親小喜,「整天這麼伺候他,真是辛苦你了。」

小喜驟起眉頭,「你喝酒了?」

張昀銘知道消息不喜歡他喝酒,便解釋道:「今天是金華那邊來人了,大家在一起喝了幾杯。」

提起金華,小喜的眉頭便皺起來,「藍師座還好嗎?」

張昀銘搖搖頭,「不好,天天躲在家裡喝悶酒,孩子也不看一眼。我打算去把他和孩子都接過來,反正司令也要回來了,開導開導他。」

小喜眼淚都快下來了,「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生下來就沒有了媽媽,爸爸又不看她一眼。要不,你先把孩子帶到咱家裡來養著吧?」

「這個……照顧一個孩子都挺辛苦的,我怕你身體受不了。」

「我沒事,再找個奶媽就是了。雖然藍師座家也不缺奶媽,但總是沒有個女人管。」

張昀銘覺得小喜說的有道理,他點點頭,「那我明天去金華的時候跟他商量一下。」

原來,藍子出的夫人產後大出血去了,留下一個剛出生幾天的女兒。

現在孩子都有三個多月了,藍子出還沉浸在悲傷里。

他一直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誤,都是因為自己出去打仗沒有照顧好她。

張昀銘第二天一早就坐車去了金華,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可藍子出卻不在,藍府的人說小小姐生病了,藍子出帶著孩子去了醫院。

張昀銘只好趕往醫院。

醫院裡,藍子出的女兒藍心正在哭鬧不停。

她一張小臉兒紅紅的,哭的有氣無力。

藍子出因為夫人的死,幾乎沒正眼看過這孩子,可到底是他親生的呀。

現在看著孩子難受成這樣,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默默抹著眼淚,他對不起夫人更對不起女兒。

「這是怎麼了?」醫院裡最好的大夫房醫生走過來。

金華的醫院並沒有專門的兒科,而房大夫卻是個雜學大家,他前些日子甚至上戰場去南疆當了個軍醫。

見到他來了,就診的醫生鬆了一口氣,「房醫生,您看看這孩子。」

房醫生身後跟著他的小徒弟,金鑲玉。

開始的時候,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孩子身上,覺得這么小就生病太可憐了。

等房醫生給孩子打完針她才看到藍子出,原來是他的孩子。

藍子出鬍子拉碴,落魄的很,哪裡還有以前半分的儒雅模樣。

金鑲玉安慰他,「藍師座,您不用擔心,房醫生只要說孩子沒有問題就肯定沒有問題,他的醫術是很好的。」

藍子出忙說謝謝,嗓子卻嘶啞。

房醫生讓金鑲玉留下來照顧孩子,有什麼問題隨時跟他匯報。

呼呼啦啦的一幫人都出去了,病房裡只剩下孩子的奶媽以及金鑲玉。

她用酒精棉給孩子擦拭身體。

奶媽企圖阻止,那種涼涼的東西她認為很不好。孩子需要發汗,等發出汗來就好了。

金鑲玉給她耐心給她講一些醫學原理,孩子要是這樣捂著不好。

奶媽卻不服氣,拿出自己奶了三四個孩子的經驗說事兒,還說金鑲玉是無知的小姑娘。

金鑲玉不想跟她吵,「這裡是醫院,你們來住院就要聽醫生的。」

那奶媽是藍夫人生前家裡的陪嫁丫頭,自然是多了一份心的,她剛才見藍子出和金鑲玉熟稔,便以為金鑲玉想要當孩子的後媽。

她伸手就要去抱孩子,「我看你們醫院根本就不是些正經人,我們不住了。」

金鑲玉連忙攔住,「不行,你這樣孩子會有危險的。」

那奶媽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別糊弄我,我看你才是最危險的。」

金鑲玉沒想到她能動手,沒躲開,愣愣的挨了她一巴掌。

藍子出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心頭火起,金鑲玉曾經那麼跋扈的人,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

上去一腳,就踢到了奶媽的心窩。

奶媽尖叫一聲,就給踢翻在地。

藍子出踢了一腳還是怒不可遏,跟著一腳踏在她胸口,大聲責問:「你哪裡來的膽子敢隨便打人?」

奶媽喉頭一甜吐出一口血來,她面如金紙苦苦哀求,「師座,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金鑲玉沒想到藍子出竟然有這樣的戾氣,想來因為女兒的病太過煩躁了。

她拉住他,對他用力搖頭,「我沒事,奶媽也是為了孩子好。」

看到金鑲玉這般的忍讓他心裡更不是個滋味,是他把這個天之嬌女踩成了一張地毯,誰都可以踏上一腳。

他鬆開腳,對奶媽說:「滾,以後心兒不需要你照顧。」

奶媽沒想到他會如此冷情,便哭著抱住了他的腿,「師座,姑爺,我錯了,求您別往我走。小小姐已經沒了娘,她很可憐了。」

藍子出冷笑,「你的意思是我的女兒非你不成了?你哪裡來的自信?一個奶媽而已,我藍子出還找不到對心兒好的人嗎?倒是你這樣的愚鈍婦人,你知道這次心兒的病都是因為你而起嗎?來人!」

他喊了一聲,門口的侍衛立刻進來。

奶媽給拖了出去。

金鑲玉愣住了,這才才反應過來。

藍子出看著她臉上通紅的掌印,皺起眉頭問:「疼嗎?」

金鑲玉伸手摸了摸,「我沒事。孩子的媽媽……沒了嗎?」

藍子出低下頭,聲音悲愴,「產後大出血,孩子生下沒幾天她媽媽就沒了。」

金鑲玉一時語凝,不知道該說什麼。

半天,她才囁嚅道:「你也別太傷心了,孩子還小,她需要你。」

「嗯。」藍子出應了一聲,轉頭去看床上的孩子。

孩子現在睡的安穩了,房醫生的退燒針和金鑲玉的物理降溫都起了作用。

金鑲玉輕輕的拍著孩子,樣子很溫柔。

藍子出的鼻子一酸,忙轉過頭去。

他忽然在心裡有了一個想法,而且十分的強烈。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