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我服服軟撒撒嬌(1/2)
一切都晚了,可是她想不通,明明她就閃了閃身讓莫憑瀾看到然後讓他來追自己,他也沒看到赫連曜的人,可赫連曜的身份就怎麼就暴漏呢?
餘思翰說的對,要是給余司令抓到赫連曜,恐怕就逃不了一死。現在給餘思翰抓了興許還有一絲生機,但是……這番折辱赫連曜那麼驕傲的人能忍受的了嗎?
但是,這些都不是她的考慮範圍,一到了莫憑瀾手裡,她還不知道要繼續面對什麼。
莫憑瀾在余州有自己的宅邸,環境隱秘清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買到的,雪苼被帶進大廳,莫憑瀾正坐著喝茶,一襲素白長袍纖塵不染,看著就讓人討厭。
雪苼直接在他對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素手捏著,她聞了聞,「又是玫瑰相片,莫憑瀾,你深情給誰看?」
他垂著眼帘,嘴角掛著一絲惆悵的笑容,似乎是個書生在說故事,「她愛喝這個,每次都強迫我跟著喝,我討厭又憎恨,總想著有一天喝自己喜歡的。可是等這一天到了,我卻發現已經習慣了這個口味,別的,都喝不下。」
雪苼把茶盅放下,站起來看著窗外,那裡有隻雪白的鴿子在咕咕覓食,樣子可愛。
長安也最喜歡鴿子。
她回頭,四下里把房子打量了一遍。忽然笑著說:「何歡兒知道你這些習慣嗎?她會不會覺得你還在想著長安?」
莫憑瀾煩躁的捏起茶杯,「她沒你想的那么小氣。」
「她也沒你想的那麼大方!莫憑瀾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我跟赫連曜在一起的?」
莫憑瀾恍然大悟,「原來跟你私奔的漢子是赫連曜呀,尹雪苼你手段不小。」
「你少跟我陰陽怪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知道我們彼此都不待見但是也知道彼此的脾氣。我尹雪苼既然答應你的婚約,怎麼可能扔下我爹和家裡私奔?」
莫憑瀾也站起來,他來到雪苼的身後,從她肩膀看著外面,「傻丫頭,你從雲州大街上被那麼張揚的擄走早就傳到我耳朵里,有汽車還有那麼大的膽子除了赫連曜還有誰?不過他要是帶走你我真還沒辦法了,也是天意,我在余州遇到你,然後一打聽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雪苼你說知道我脾氣那就該知道別和我耍心眼兒,你比長安聰明,但也就比比女人。」
「哼」雪苼冷哼,「我沒長安聰明,起碼到了現在你還是找不到她。」
莫憑瀾俊美的臉一下就黑了,他單手握住了雪苼的肩膀把人給扳過來,眼睛裡寒芒湛湛,似乎在考慮應該給她什麼樣的懲罰。
雪苼嚇得心臟都縮起來,她不怕他打她,但是很怕他用下三濫的手法羞辱她。
「瀾哥,該吃飯了。」溫軟的嗓子透著淡淡的涼,何歡兒站在門口挑起來細珠帘子,臉上的笑容清淡迤邐。
莫憑瀾放開雪苼,神態倒是很自然。他走過去牽住何歡兒的手溫聲道:「手怎麼這麼涼?這病剛有點起色你就到處亂跑,叫吃飯有下人。」
大概是因為有外人,何歡兒的臉上透出些許嬌紅,她扭捏著,「我沒事,雪苼看著呢。」
雪苼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就是,你們也收斂點,否則一會兒還怎麼讓人吃飯?」
何歡兒臉上的笑容沒了,她企圖從莫憑瀾手裡抽出自己的手。
莫憑瀾緊緊攥著,「不用管她,這女人現在就是條瘋狗。逮誰咬誰。」
「莫憑瀾你他媽的才是白眼狼兒。」
雪苼的粗口莫憑瀾沒反應,畢竟以前長安可比她罵的厲害,但是何歡兒卻擰起眉頭,「雪苼,你可是個千金大小姐,這樣像個什麼樣?」
雪苼冷笑。「喲,現在就想拿出太太的款兒管我了?何歡兒,好歹我也是他下過媒聘的姨太太,你算什麼,沒名沒分,養在家裡的表子?」
「尹雪苼!」莫憑瀾大喊一聲,他推開何歡兒劈手就給了雪苼一巴掌。
打的地方兒是昨兒跟赫連曜做戲打的,現在摞一起雪苼才知道赫連曜用了沒有一分力氣。
莫病秧子這巴掌直接打的她口角流血面目紅腫。
沒有給她任何反衝的機會,莫憑瀾扯著胳膊拉她到何歡兒面前,「給歡兒道歉。」
雪苼冷然的看著他們倆個,臉上泛起一層泠泠的笑,她很無所謂的說:「歡兒,對不起,我是無心的,我是……有意的。」
「你……」莫憑瀾又舉起手,這世上能激怒他的人除了莫長安就是這個莫長安的好姐妹雪苼了。
何歡兒忙拉住了他的手臂,軟聲哀求,「瀾哥,你別怪雪苼了,她說的也沒錯。」
「歡兒,你別縱容她。」
「瀾哥,本來就是,我無名無份一個戲子,你還不讓人說嗎?」
雪苼實在不願意看他們的噁心做派,便從屋裡出來,剛還晴好的天氣忽然烏雲壓低,下起密密的小雨。
一片蒙蒙的天青色,觸動她十分的愁緒。
也不知道赫連曜現在怎麼樣了,她絞著衣襟,心裡愁的不行。
本來。她還想求求莫憑瀾想法子把赫連曜弄出來,畢竟赫連曜是雲州的少帥,要是他這次幫了大忙,赫連曜肯定不能虧待他。但是剛才她的一番試探忽然覺得這些男人的世界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他莫憑瀾說的對,自己就是有點小聰明,但是對於他們男人權利的世界知道的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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