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陳年舊事(1/2)
「媽,你怎麼了?」佑左左敲門進來,江月連忙轉過身擦了擦眼角。
「我沒事,小魚兒呢?」就算她低著頭,沒讓佑左左看著泛紅的眼眶,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狀態。
「小魚兒在做遊戲,媽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我爸惹你生氣了?你可以跟小魚兒說呀,小魚兒絕對會幫你報仇的。」
「我沒事,就是想到些以前的事情,一時傷感罷了。」被佑左左的話逗樂,江月琴擦了擦眼睛,情緒倒是沒之前那麼低落了。
「媽,不管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安靜的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不要去顧及太多東西。」
知道江月琴肯定是因為司徒靜怡的到來而想到了過去,佑左左其實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媽知道,我從來不欠她們什麼,我跟你爸認識的時候,他們已經分手幾個月了,更何況,我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江月琴說著,手無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腰際。
「之前我聽阿曜說,你腰部受過傷,現在還疼嗎?」
佑左左以為她是疼了,頓時緊張起來。
「沒有,早就好了。」江月琴沒想到自己兒子如此在意兒媳婦,就連這種事情都告訴她了,態度,再次發生了變化。
「當初,是我最後一次預備賽,之後,我就要正式代表國家出戰了,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意外。」
更沒有人想到,那場兇險異常的意外,竟然是因為有人在她的鞋上動了手腳。
沒有人知道,當時的她有多痛苦,熱愛的事業被迫中斷,大好的前途從此夭折,她辛辛苦苦訓練了那麼久,結果,什麼也做不了……
「幸虧媽你沒有堅持下去,不然,時尚界可就少了一顆耀眼明星了,而且,做運動員真的很累啊,也沒辦法顧及家庭。」
「嗯,是挺慶幸的。」想到什麼,江月琴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當時,事情發生之後,裴清秋就查到了所有事情。
可是,當時司徒家如日中天,根本就不是一個跟家族背離的小小中尉可以抗衡的。
所以,他懷著愧疚與不甘,選擇了離開那個人心險惡的地方。
「司徒靜怡已經走了,但我總覺得他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我們自己得打起精神來,才好應對他們的手段。」
看著江月琴臉上那種知足的淺笑,佑左左忍不住開口。
她現在跟江月琴當初的情況很相似,佑左左相信,江月琴能夠明白她此刻心裡的不安。
「放心吧,現在我們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是老宅那邊想動手,也想考慮一下這個結局他們能不能承擔,更何況,阿曜只認定了你。」
笑著拍了拍佑左左的手,婆媳兩個人一前一後下樓,去陪小魚兒了。
再說離開了裴家的司徒靜怡,越想越惱火,越想越憤怒,直接開車去了機場,當天就回了都城。
這件事情,她需要裴家老家長的幫助,如果舅舅知道她一個女孩子,主動跑去海城找人,而且是在裴逸曜已經結婚的情況下,舅舅一定會狠狠教訓她的。
佑左左一家三口回到家,剛好收到了蘇夏遲來的郵件。
蘇夏的調查結果很完整,不僅僅是司徒靜怡,包括司徒家的所有人、發生過的重要事件,都有詳細說明。
「這司徒靜怡還真是好運,雖然成了孤兒,可司徒家的大少爺卻無法生育,與其從外面領養一隻孩子,還不如將自己的外甥女養在身邊,到底還有那一層血緣關係在。」
小魚兒睡了,裴逸曜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佑左左躺在他的腿上,看著蘇夏的調查結果,不禁詫異。
「嗯。」裴逸曜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再提及司徒家的事情,敷衍的嗯了一聲。
「不是說司徒家出過兩任國母嗎,那他們家的人脈肯定會很龐大,司徒靜怡說不定也能有機會搭上上面的人,她為什麼要把目標放在你身上?」
難道,裴逸曜這個人,還能比一國之母來的更誘人?佑左左表示不信。
「都城有都城的規矩,某種意義上,他們還在沿襲著封建的指腹為婚,很多有底蘊的家族,小輩一出生,就會想辦法跟合適的孩子訂婚。」
「司徒家的那兩任國母,也並非後期眼光獨到的看中了對方的實力,而是從一出生,就已經被定給了那個人。」
「指腹為婚?娃娃親,那雙方兩個人如果沒有感情呢?不會出現般不般配的問題嗎?」
佑左左簡直不敢相信,這年頭了,竟然還有這種事情,而且還是人人羨慕不已的都城世家。
「大家族裡,哪有什麼感情,不過是各取所需的結合,考慮的只有如何利益最大化,能夠相敬如賓就已經是稀奇了。」
「關於配不配的問題,雖然不想承認,但司徒家教導女兒的能力,還是非常強的,司徒家的孩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待人接物方面,從小到大,就是按照國母的要求培養的。」
「那這個標準也太低了吧,我看那個司徒靜怡可一點不像個聰明人。」
想到司徒靜怡的橫衝直撞的到來,還有當時連番的失態,佑左左對這個所謂國母的要求,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司徒靜怡不一樣,她本身就不是司徒家的嫡系,司徒夫人就算想要教導,也不敢太過嚴格。」
「更何況,她還有一個什麼事情都縱容著她的司徒老夫人護著,司徒靜怡最多就是學了些皮毛而已。」
「曜,我發現你好像對司徒家的事情特別了解?」
突然,安靜躺著的小女人坐起來,仰頭看著他,眼底的探尋清晰可見。
「胡思亂想什麼?既然司徒靜怡過來了,我自然有必要了解一下司徒家的情況,知己知彼,才能預測出他們下一步的行動,提前做好防衛。」
裴逸曜的注意力從電視上面轉回來,伸出一隻溫熱的大手,遮住了佑左左的眼睛。
他不喜歡在她的眼睛裡,看到除了愛意外的任何情緒。
「是嗎?那你預測到他們的下一步行動了嗎?」
這種事情,她只看到了糾纏不休的感情問題,至於其他的,她還真的沒注意到。
「司徒家的現任家主是個很嚴謹的人,尤其是現在,他身居高位,自然不可能讓司徒靜怡去敗壞司徒家的名聲,所以,司徒家暫時應該不會插手。」
「你的意思是,裴家老宅那邊……」
「嗯,過去的一年,裴家的產業再次被排擠、壓縮,而且,裴家之前最被看好的一個小輩,出去聚會的時候染上了毒品,意志力不夠,已經徹底廢了。」
這才是讓他最煩躁的事情,裴家老爺子肯定會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然後用手段逼他回去。
「所以,司徒靜怡說的其實沒錯,你跟她,從一出生就有了婚約。」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稱述。
裴老爺子想通過司徒家的勢力、人脈來保住裴家。
過去的這麼多年之所以沒有動這個念頭,是因為他還有選擇的餘地,可是現在,他最看好的孫子廢了,他的希望沒有了。
而司徒家沒有嫡系子孫,只要裴逸曜跟司徒靜怡聯姻,司徒家自然會不遺餘力的幫助裴家。
不得不說,裴家老爺子一把年紀了,想法還是很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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