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煤球?(2/2)
蘇夏說著,悄悄打開手機,給佑左左看看裡面的視頻文件。
「……」看著還沒有別的孩子一條腿長的小豆包,夯吃夯吃的跟在其他半大孩子後面訓練,佑左左一陣無語,看著塞圖文的目光都變了。
果然是親生的,這坑兒子的手段,真的是很厲害了。
「怎麼樣,就這樣的訓練強度,以後絕對能夠保護好小魚兒的,你再考慮考慮?」
蘇夏覺得,為了她兒子不至於打光棍,她也是真的很拼了。
「別鬧,你沒看決定權不在我這裡嗎?你去找阿曜問,小魚兒的事情我根本插不上嘴。」
以前還好,現在包括給小魚兒梳頭髮、洗衣服,裴大boss都一手包攬了,她是真的沒有話語權的。
「唉……我兒子真的很不錯的,你考慮好了隨時可以反悔啊……」
「小姨,吃完了,可以,跟姐姐視頻嗎?」
可能是覺得自己老媽太不靠譜了,小豆包決定親自行動。
「好啊……」佑左左看了眼一臉驚奇的蘇夏,再看看難得滿臉呆滯的裴逸曜,笑眯眯的撥通了視頻。
「媽媽咪呀,你在幹什麼?」小魚兒還沒去學校,看著她媽媽的視頻里突然冒出來個丑的不能更丑的小孩子,小魚兒尖叫起來。
「寶貝乖,這是小豆包,你忘了嗎?小豆包啊,蘇夏姨姨的寶寶……」
「小豆包?他是不是吃錯東西變異了?怎麼突然長成這個樣子了?還是他們那裡鬧饑荒了?看著跟非洲難民一樣……」
「噗……」小魚兒那張嘴,平時就能說的人啞口無言,這時候更是一點都不掩飾她的毒舌,聽的蘇夏沒忍住一口湯直接噴在了塞圖文的身上。
「不是,你們家這小妖怪是吃什麼長大的?太厲害了,這以後是要舌戰群儒的節奏啊。」
蘇夏完全看不見大豆包和小豆包的一臉哀怨,驚奇的跟佑左左討教經驗。
「你消停點!」拍掉蘇夏的手,佑左左連忙安撫身邊的小豆包,「小魚兒姐姐是在跟你開玩笑,小豆包是個小小男子漢對不對,不生氣了好不好?」
「老婆。」看著被佑左左抱在懷裡的小豆包,裴逸曜忍不住提醒。
「下去!」沒有掛斷的視頻里,小魚兒看著被佑左左抱在懷裡、表情僵硬的小豆包,一下就火了。
她都已經很久沒有被媽媽這麼抱著了,這個黑碳頭竟然還敢不情不願的。
「小魚兒,媽媽跟你講過什麼,小豆包也是弟弟,小時候你還說過要照顧弟弟的,對不對?」
「我不,我有小寶貝,我不要其他人,媽媽,你不能抱其他的孩子,我和弟弟會生氣的!」
對小魚兒來說,別的都好說,領土堅決不容侵犯。
「……」熊孩子越長大越調皮,現在她連糊弄一下都不行了,佑左左深覺無力。
「來來來,小魚兒,咱們不看臭小子了,跟姨姨說說話,你看看,姨姨肚子裡還有兩個小妹妹哦,以後小魚兒可以帶小妹妹一起玩嗎?」
蘇夏看著佑左左抽搐的嘴角,忍著笑將攝像頭轉到了自己那邊。
「好吧,不過媽媽只能抱我和弟弟,不對,媽媽只能抱弟弟,我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媽媽抱了。」
小丫頭點點頭,她的問題卻沒有一起鬆懈。
「好,你媽媽只能抱你弟弟,小魚兒,你剛剛看到小豆包,感覺怎麼樣啊?」
蘇夏這玩笑,開的佑左左忍不住翻白眼。
「姨姨,小豆包他是吃壞東西中毒了嗎?原來的時候多好看啊,白白嫩嫩的,跟小瑾兒一樣可愛,現在看著就跟個煤球似的……」
小丫頭你嫌棄也就算了,撇嘴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見視頻角落裡那眼巴巴的,呃,煤球嗎?
「好了好了,小魚兒,你該準備出發了,上學要遲到了。」
佑左左害怕小魚兒再說出什麼傷人自尊的話,讓小豆包傷心,連忙打斷她,催著她去上學,然後掛斷了視頻。
「大兩歲就是不一樣啊,小魚兒說話說的真順溜,我們家這個,在哪裡嘀嘀咕咕半天,還要加上肢體動作才能明白他是怎麼個意思。」
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蘇夏對自家兒子真的是越來越嫌棄了。
「你也說了,小魚兒要大兩歲,再說了,本來小姑娘說話就比男孩子早,很多人家裡都是這樣的,我現在都在發愁小瑾兒以後怎麼辦呢。」
佑左左說著,捏了捏小豆包沒什麼肉的小臉蛋,看著小傢伙一臉失落的樣子,忍不住懊惱。
小魚兒這丫頭,說話越來越沒分寸了,看把這孩子打擊的。
「說的也是,兒子,過來,剛剛小姐姐說話你聽到了對不對?我們家兒子小時候也是軟乎乎的小豆包,白白嫩嫩的,現在……大概是,豆渣……哈哈哈哈……」
蘇夏本來是為了安撫孩子的,結果自己把自己逗樂了,看著一臉憋屈又倔強的小豆包,佑左左深表同情。
「夏夏。」到底還是個孩子,被親媽這麼玩兒,這孩子還能忍著沒哭,已經比同齡孩子強很多了。
「放心的,沒事,我兒子可不是溫室里那些弱不經風的小苗苗,我們家小豆包現在正處於一個進化的過程,以後肯定越來越棒,越來越好看,皮膚也會慢慢變回來的,到時候一手就能收拾了那些沒用的文弱少年,多厲害,是不是?」
「嗯。」小豆包聽了他媽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
「所以,沒有什麼好難過的,好好鍛鍊,等下次見了小姐姐,給她露一手,小魚兒肯定會驚奇的不要不要的。」
「嗯嗯。」這次是連著點頭了,而且,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佑左左都不忍告訴他真相了。
就算小豆包再厲害,也才這麼點大,他訓練,小魚兒也不是吃素的,天天跟著她爺爺在軍隊那邊打轉,才那麼丁點兒大,軍體拳打的虎虎生威,小豆包要讓小魚兒驚奇,還差點兒。
「兒砸,媽媽答應你的事情都已經做到了,你是不是乖乖聽話了?」
「爸爸,回去。」扭頭看著塞圖文,小豆包糾結再三,才低低的蹦出來幾個字。
「我送孩子過去,還有些別的事情要處理,中午不回來吃飯了,請多擔待。」
對於兒子如此識時務,塞圖文自然是滿意的,起身一把拎起地上糾結的挪著小碎步的小豆包,直接架在脖子裡,父子倆才一起出了門。
「你們家這個教育模式,還真是與眾不同。」
「想笑就笑,說那麼好聽幹什麼?小豆包身份特殊,從他出生就已經決定了他要背負的東西,塞圖文也是沒辦法。」
如果現在不嚴厲一些,等以後吃了虧就晚了。
「也是。」這種混亂的環境,大人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操心到,孩子還是要有自保能力的。
佑左左想著,扭頭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出神的裴逸曜。
小瑾兒還小,說不定,他也已經在考慮孩子以後的方向了。
塞圖文不在,佑左左也不想出去,就拉著蘇夏兩個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捯飭什麼,倒是輕鬆了裴逸曜,可以有時間遠程操控一下公司的事情。
晚上,塞圖文回來,帶來了一個讓蘇夏想不通的消息。
「那個人,跟海城穆家的夫人算是青梅竹馬。」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跟我有什麼關係?跟我肚子裡的孩子又有什麼關係?」蘇夏完全搞不懂這個人的腦迴路。
「嗯,沒關係,所以人已經處理了,以後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塞圖文也是跟蘇時瑞信息共享之後才明白過來,當初穆家設計穆錢峰對蘇夏用強,還想用藥物控制蘇夏,結果被已經病入膏肓的蘇良辰廢了。
穆錢峰是穆家四代單傳,不然也不會被養成那麼紈絝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現在唯一的希望被打破了,穆家的女人們肯定瘋了。
雖然穆家的勢力已經被其他幾家瓜分的差不多了,可這臨死反撲,還是讓人很驚懼的。
當時蘇夏懷孕,他心疼她吃不好,特意去海城尋來一個海城的廚師,卻沒想到,竟然被人鑽了空子。
不管穆家是怎麼得到這個消息的,這都是在打他的臉,更何況,他們還想傷害他的孩子,塞圖文豈會那麼輕易放過他們?
「這次的事情要謝謝左左,如果不是她發現了,說不定我就真的無意中流產了。」
孩子已經五六個月了,而且還是雙胞胎,人為流產,對孕婦的身體也會造成一定的傷害,她以後想再要孩子,只怕不會太容易。
穆家,當真是好毒!
「嗯,這件事情我會處理,最近我會重新過濾一下家裡的傭人,你自己也小心,不要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作為塞圖家的當家夫人,蘇夏的身邊一直都有保鏢跟著,而且都是經過他千挑萬選的。
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塞圖文還是有些不放心。
「左左說他們明天走,等他們走了吧,我哪裡都不去,每天待在家裡,不會有事的。」
非常時期,自然要特殊對待,蘇夏肚子裡還揣著兩個小包子呢,自然不敢真的折騰。
「嗯,委屈你了。」
這一句委屈,塞圖文說的很認真、很鄭重。
以前是因為不了解,就算知道了蘇夏婚前自由肆意的生活,也只是眯眯眼。
可是,自從見過了裴逸曜和佑左左的相處,塞圖文才深切體會到,蘇夏嫁給他,是真的很委屈的。
她在慢慢束縛自己的天性,為了迎合自己,為了更合適的跟自己站在一起。
「你幹什麼今天突然這麼抒情?」鼻子有些酸,蘇夏推了推趴在自己膝蓋上的人,心裡卻是從未有過的柔軟。
「時間不早了,泡澡早點休息,我去給你放水。」
「大豆包?你沒事吧?」怎麼突然要給自己放水了?
「嗯。」蘇夏的詫異,讓他心裡又是一緊。
這兩天他特別關注裴逸曜對自己妻子的所作所為,不管是吃飯的時候剝蝦、處理魚刺,還是親自洗衣服、按摩,裴逸曜做的都很順手,佑左左也已經習以為常。
可是,他只是放個洗澡水,都能讓夏夏詫異,跟裴逸曜一比,他完全沒有可比性。
嗯?嗯是幾個意思?蘇夏一臉懵逼的跟著他進去,被男人動作笨拙的放進浴缸里,才發現衣服沒脫,然後,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你今天,怎麼了?」蘇夏先反應過來,伸手在塞圖文的額頭上探了探,沒發燒啊,怎麼盡幹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聽說懷孕了很容易抽筋,孕婦不能單獨洗澡,很容易發生意外情況,你肚子裡有兩個,以後,洗澡的事情,交給我。」
塞圖文說完,自己倒是先紅了耳朵。
蝦米?她這是,被撩了嗎?這男人確定今天沒有被不明生物附體嗎?
「塞圖文,你,是不是想了……」衛生間空間有限,又密不透風,再加上兩個人現在的姿勢,莫名的蘇夏感覺室內溫度上升了。
「夏夏,我,我輕一點……」抓著浴缸邊沿的大手,已經收緊,那骨節分明的關節,可以知道他內心的克制。
「嗯,水要涼了,幫我脫衣服……」緩緩靠在塞圖文身上,蘇夏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主建築臥房的浴室里,一片火光四射、激情氤氳,客房那邊的小洋樓里,卻是另外一種景象。
「曜,真的要這麼急嗎?我跟夏夏好不容易見面……」
佑左左是不想這麼快離開的,只是,裴逸曜已經安排好了行程。
「放心吧,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們抽時間再過來,以後你想去哪裡都可以,我們隨時可以去旅行,不會讓你一直悶在家裡了。」
裴逸曜沒有告訴任何人,左左剛出院回家的時候,他找了鍾子揚偷偷給左左做了檢查。
結果令他很不安,原本會說會笑的人,竟然有抑鬱跡象,這怎麼可能?
經過鍾子揚的解說他才明白,那個孩子,成了左左心裡的一道疤,為了不讓大家擔心,她把那個傷疤悄悄藏了起來。
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徹底放下了這件事情,相反,這件事情還給她帶來了很不利的影響。
每到夜深人靜,或者說一個人獨處的時候,那些被封存起來的東西就會一點點剝離開來,無限放大,擴大左左內心的愧疚。
鍾子揚的建議是,讓他多帶左左出來走動,放鬆心情,讓她徹底將那件事情放下。
這才剛出門,效果還不明顯,不過,最近這幾天,左左的睡眠質量倒是提升了不少,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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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今天又是提前更新,愛我嗎,愛我嗎,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