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逛街(2/2)
佑左左特意打電話問了工作室的其他人,大家都不想離開工作室,正好品牌服裝公司在計劃,佑左左就想將兩者結合起來。
「可以啊,到時候做秀場什麼的,我們也不需要去別的公司借首飾,不用給別人打GG了。」
她們的目的是私人訂製、走高端路線,如果能有自己的套裝系列,肯定會更能吸引顧客。
「嗯,這件事情,回頭讓唐哥過來跟你接觸,工作室那邊的事情,現在都交給唐哥負責了。」
原本工作室的大事小事都是唐強在負責,因為出了鄭寶源的事情,唐強特別愧疚,覺得沒有完成裴逸曜的任務,也辜負了佑左左的信任,所以幹活的時候卯足了勁兒,他能力很強,佑左左也樂的清閒。
「你這樣不太好吧,這是資本家的剝削,我不干。」丁家宜一聽佑左左把所有事情都推給她,瞬間不幹了。
「別,好丁丁,公司是我們大家的心血,能者多勞,你這個霸道女總裁可一定不能推辭。」
「霸道女總裁?說我?你確定?」
原本以為自己就是個打醬油的,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當霸道女總裁的潛質,丁家宜都有些壓不住內心的激動了。
「不然呢?雅雅忙的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拍個電影估計就得兩三個月不露面,不是你還能有誰?你總不會指望我吧?」
「……」剛剛的激動,瞬間只剩下一言難盡了。
原來,這個霸道女總裁是人家挑剩下的?怎麼感覺心裡這麼不是滋味兒呢?
「這個行業的事情你懂的最多,我跟雅雅都相信你可以帶著公司有一個更好的發展,丁丁,公司就拜託你了。」
「話是這麼說,我可不打白工,你這個最大股東可不能欺負人。」
「放心吧,你的工錢一個子都不會少你的,這個我自己就能做主。」
受不了丁家宜的財迷屬性,塞圖雅拍拍她的肩膀,注意力很快又落到了前面一家店裡的高訂禮服上。
「丁丁,最近先讓設計師出兩個高端定製禮服,我自己的,回頭把帳單寄到百里家,當初菲菲可是說了,要好好賠我兩件禮服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資本家的嘴臉……我怎麼感覺心裡這麼舒坦呢?董事長,我能不能也加一件?」
眼珠子一眼,丁家宜狗腿的跟著佑左左嘿嘿笑的不懷好意。
「這個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啊,搞定菲菲,百里清溪肯定不好說什麼,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安排!」丁家宜和塞圖雅歡快的擊掌,就連挑衣服的熱情都越來越濃郁了。
沒辦法,白得一件禮服,這種好事足以讓她們心情愉悅啊。
更何況,這還是坑的百里清溪,心情就更好了。
「好了,老婆,該回去了,喜歡過兩天再來,嗯?」
裴逸曜拎著幾個時裝袋子,跟在佑左左身後抓住了她的手。
今天出來已經很長時間了,商場都轉了一個多小時了,回去兩隻腳肯定又要腫了。
「好吧。」她還沒有盡興,不過,一想到過兩天還能出來,佑左左非常沒有原則的點了點頭,瞬間得到了另外兩個女人的免費白眼。
「之前忘了說,我簽了李剛導演的《長河落日》,本來說好了月底進組,不過我想提前過去熟悉一下環境,估計過兩天就要動身。」
幾個人在商場邊上的咖啡店裡休息的時候,塞圖雅突然開口,讓西貝爾瞬間變了臉色。
「《長河落日》?就是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大漠孤煙》的妹妹?」
佑左左不怎麼關注娛樂圈,不過電影還是看的,尤其是好朋友塞圖雅主演的,自然知道之前那部《大漠孤煙》一上映就跟颱風過境一樣,造成的轟動。
「嗯,《長河落日》跟《大漠孤煙》是同一個班底,但是劇本要比《大漠孤煙》精良,之前那都是導演的營銷手段,就是為了給這部劇造勢。」
李剛是個很有才華的新銳導演,編劇王寧是李剛的太太,兩個人雙劍合璧,確實挺厲害。
而塞圖雅因為出演《大漠孤煙》的女主角那拉,用實力坐穩了自己的影后寶座,如果這次能夠再次封后,那就能夠創記錄了。
「你去劇組,安德烈怎麼辦?」看了眼塞圖雅身邊緊張兮兮的西貝爾,佑左左都有些不忍看了。
「他,不是跟裴總還有合作嗎?不去忙著他的研究,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難不成真想以後當個吃軟飯的?姐姐我是去拍照,又不是遊玩的,沒時間搭理他。」
睨了一眼身邊人形犬的西貝爾,塞圖雅的嫌棄簡直不要更明顯。
「等等,寶貝兒,你的意思是,你,你接受我了?」
西貝爾卻因為塞圖雅的一句吃軟飯,瞬間激動的找不著北了。
他追著塞圖雅都已經幾個月了,可這個女人就跟銅牆鐵壁一樣,除了有時間一起做點愛做的事情,她根本就不談感情。
這讓一向以這張招蜂引蝶的皮相為傲的西貝爾挫敗不已。
原本還因為塞圖雅出去拍戲不告訴自己而有些憋屈,突然一句話就山重水複、柳暗花明了。
「不然呢,我很忙的,沒空再去給你兒子找個便宜爹。」翻了個白眼,塞圖雅不去看他傻乎乎的樣子。
「找個便宜爹?」就算他語言天賦再厲害,西貝爾到底來華國的時間還不長,普通的口語還好,稍微委婉些,他就有些吃力了,爹他懂,這個還分貴的便宜的?
「雅雅,你懷孕了?!」西貝爾還沒有反應過來,佑左左已經驚奇的叫了起來。
「嗯,剛六周,等我拍完《長河落日》,差不多就顯懷了,估計要很長時間不能工作,女人,到時候我可以去公司幫你。」
塞圖雅對懷孕這個事情看的挺淡的,不,準確來說,她對兩性關係這個問題看的挺淡的。
西貝爾,對她來說,就是個比較合拍的床伴,合則來不合則散,現在因為有了孩子,稍微有些不同,卻也不會真的讓她改變自己。
至於這時候說出自己懷孕這個問題,裴逸曜擔心佑左左會難過,卻不知道,一味地躲避並非最好的方式,她應該做的是勇敢的去面對。
佑左左比她、比丁家宜都小,她還年輕,休養兩年再生一個完全沒有關係,為什麼要把這個問題列為危險話題呢?
「雅雅,既然懷孕了,你為什麼還要去拍戲?拍戲那麼危險,現在孩子還小,很容易出事的。」
看著風輕雲淡、一如既往艷光四射的塞圖雅,佑左左有些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如果是她,懷孕了肯定乖乖在家休養,危險的事情一點都不敢碰。
「哪有那麼多危險,這是我兒子,肯定不會那麼弱的……」
剛想說什麼,觸及裴逸曜冰冷的目光,塞圖雅到底是沒能說出口。
「那你一個人去草原,聽說那裡住宿什麼的都不方便,飲食也跟我們不一樣,懷孕後很多問題出來,你真的確定你可以嗎?」
孕吐這個事情,不是你個性強就沒有,反應來了,就算你是王母娘娘轉世,該吐的時候一樣會吐的膽汁反流。
「沒事,你放心吧,我已經跟導演說好了,先集中拍我的戲份,拍完了我可以休息一下,不會有問題的。」
塞圖雅說完,才有空看一眼身邊一直不吭聲的男人。
結果。
「喂,你沒事吧?」原本還想著這男人怎麼一聽自己懷孕了就不吭聲了,結果,西貝爾整個人都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僵硬的厲害。
「親愛的,我沒有聽錯,你說,你懷孕了,有我們的孩子了,對不對?」
小心的伸手,想碰碰塞圖雅的肚子,又怕自己掌握不好力道,西貝爾的手都在輕顫。
「你不至於吧,這個樣子出去說你是安德烈家族年輕一輩最傑出的人才,估計會笑掉別人的大牙。」
手抖成這個樣子,還怎麼做實驗、做研究?
「不是,雅雅,我……」沒辦法準確的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西貝爾做了個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的舉動。
「喂,傻子,你快放我下來!」突然被公主抱起來的塞圖雅,一張臉黑的不能更黑了。
這男人,真的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竟然敢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抱著自己撒歡跑了,他知不知道她肚子裡還有顆脆弱的不行的小豆芽嗎?摔一下他兒子可就沒有了。
「不放,我一輩子都不會再放開你了,寶貝兒,我們結婚吧,不會耽擱你很長時間的,嗯?」
「滾蛋,想得美,我告訴你,西貝爾,你現在還在試用期呢,等我拍完這部戲回來,再決定要不要正式跟你在一起。」
想這麼容易就把她拖進婚姻的墳墓里,這安德烈家的是不是就喜歡玩這種空手套白狼的手段?
「好,那我陪你去劇組,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拍戲的,你一個人在那邊我不放心,我想每天看著你。」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不知道懷孕前三個月不能做劇烈運動嗎?每天看著你這麼一塊肥肉在那裡,老娘還偏偏能看不能吃,你是故意折磨我的是不是?」
塞圖雅說著,掙扎著就要從他懷裡下來。
這人怎麼能真的壞呢?她提前跑去取景區,就是為了熬過這段時間,他還要跟過去,什麼仇什麼怨啊?
她真的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將西貝爾撲倒,允許他們父子提前見面呢。
「雅雅?我,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我太高興了,我保證不會做什麼的,懷孕初期不能做,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西貝爾一激動,小西貝爾就瞬間抬頭了。
「你給我滾遠一點!」塞圖雅簡直不想看見這個男人,也不知道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這次沒到酒店呢,他能不能注意點?
「我……」身體的自然反應讓西貝爾有些尷尬,還好抱著塞圖雅,塞圖雅的裙子剛好可以擋住。
只是,貼著的地方,正好是塞圖雅的翹臀,不用想,他都覺得自己又熱了幾分。
「你再這樣今天就去別的地方睡。」翻了個白眼,塞圖雅的內心在痛哭。
她又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姑娘,兩個人從第一次見面,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這幾個月的相處,她已經對這具荷爾蒙爆表的身體熟悉到了骨子裡,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他的窘迫?
可是她現在不可以啊,啊啊啊!
另一邊,佑左左跟著裴逸曜回到了他們的小窩,舒服的窩在沙發里,享受著男人貼心的按摩服務,簡直不要太舒服。
俗話說得好,溫飽思yinyu,裴家現在就是這樣。
佑左左躺在沙發上,一隻腳被裴逸曜捏在手裡按摩,一隻腳剛好搭在他的腿心,佑左左只是隨便動了一下,就聽見裴逸曜倒抽了一口涼氣。
「別亂動。」裴逸曜的聲線都低了許多,大手輕輕在佑左左的腳心裡摳了一下。
小東西不知道他忍得多辛苦嗎?這麼久了,每天只是抱著人,聞著懷裡獨屬於她的馨香,他就差徹底崩潰了。
家裡的熱水器都快沒有用武之地了,反正,他每天都是用涼水。
可他忍得這麼辛苦,小女人竟然還敢撩撥他!
「曜,你別鬧……」腳心的軟肉被有些粗礪的指腹摳著,佑左左瞬間蜷縮著身子求饒。
天知道,她最受不了撓痒痒了。
「還敢不敢使壞了,嗯?」看著她眼底來不及收掠乾淨的狡黠,裴逸曜眼底暗沉,索性夾住她的雙腿,大手摸上了她腰裡的軟肉。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哈,曜,我不敢了,哈哈哈哈,你放過我吧……」
佑左左小蟲子一樣,在沙發上扭來扭去,想要躲開他的手,結果卻把自己身上的寬鬆冰絲薄衫蹭亂了。
「這次先放過你,這次再敢亂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裴逸曜說完,看都不看佑左左一眼,大步進了衛生間。
見鬼的,小女人是二次發育了嗎?怎麼感覺最近胸部又長大了不少?
剛剛她蹭亂了身上的衣服,他只是匆匆一撇,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再留在客廳里,他怕自己會失控。
不行的,不行的,左左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不可以。
「你先看看電視,我去書房處理些工作。」
在衛生間磨蹭了半天的裴逸曜,從廚房拿了幾包小零嘴遞給她,然後就急匆匆的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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