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到底什麼病(1/2)
「塞圖雅,這是我的孩子,我是他生理上的父親。」西貝爾臉色一沉,語氣不由得加重。
「是嗎?可是,他在你眼中,就只是一個基因,一個可有可無,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的基因!你從前的那些情愛都是騙人的,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魔鬼,你這輩子都不會懂得真愛是什麼樣子,你一輩子都不配再擁有真愛!」
塞圖雅承認,她是有些情緒激動了,可是,這能怎麼辦,都是被他逼得,她也不想這樣的。
她最不想做的,就是在他面前失去冷靜,表現的像個怨婦。
「塞圖雅,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的……」
提到這個事情,西貝爾就頭疼,他終於明白,當初佑左左的那些話了。
他從來沒有體驗過母子之間的感情,安德烈家族也沒有那樣的先例,所以他沒辦法對她的感覺感同身受,所以他才能冷靜又固執的決定整件事情。
可是,自從回國,他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懷念和她在一起,一家三口的幸福時光,那樣的幸福,是安德烈家族從來不曾給予他的。
他,想找回那份幸福。
可是,她的身邊已經有了別的男人,她竟然有了別的男人!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西貝爾·安德烈!從遇到你的那一刻,我以為這是一場關於幸福的邂逅,所以,我傾盡全力擁抱你的熱情,可是,你卻一壺開水燙死了我來不及長大的幸福,我們之間,沒有以後了,不管我是找個別人敷衍一生,還是從此以後形單影隻,我的人生,再也不需要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插足了。」
塞圖雅說完,輕輕閉上眼睛,西貝爾看到有晶瑩從她纖長濃密的睫毛間破碎、滾落,那麼沉重,讓他的心驀的一疼。
在一起這麼久,除了極為少數的幾次他發狠,折騰的她哭著求饒,塞圖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麼冷靜,那麼淡定,卻又那麼痛苦,那麼絕望。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滴血的心,能感受到她坍塌了的世界,而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成的。
將那雙手舉到眼前,西貝爾努力想看出些什麼,卻什麼也看不見,他看不見,就像當初,他沒能清楚的看透自己的心一樣。
最終,西貝爾一言不發的離開,塞圖雅抱著孩子哭了很久,仿佛要將這輩子所有的眼淚都流乾淨一樣。
第二天一早,只是跟李剛他們打了聲招呼,塞圖雅一行人又匆匆飛回國了。
松陽難得的睡到自然醒,洗漱完一身清爽的去找塞圖雅,竟然被告知已經離開了,舉著的手慢慢放下來,眼底的晦澀別人看不懂。
因為劇組還在那邊採購,然後配合一些小採訪,所以國內這邊並不知道塞圖雅提前回來的消息,塞圖雅一路順利的回到自己家,這才鬆了口氣。
多了一個小金人,塞圖雅在國內的含金量越來越高,安伯幾乎是下飛機,就接到了各大劇組拋過來的橄欖枝,不過,他也知道塞圖雅現在情緒不穩定,並不適合決定這件事情。
佑左左倒是很高興,晚上訂了火鍋外送,直接送到塞圖雅家,幾個人為塞圖雅慶祝了一天。
「你見到西貝爾了?」等其他人離開後,佑左左看著笑容滿面的塞圖雅,輕聲詢問。
「很明顯嗎?」無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臉頰,塞圖雅的眼睛卻已經紅了。
「不是很明顯,只是,你的笑容跟之前有些變化,我說不出來,但是能感覺到到,你的心,更疼了……」
「左左,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原本堅強的像個女戰士的塞圖雅突然奔潰的大哭起來。
她不想的,可是她忍不住,她可以對著所有人笑的從容得體,只是,在真正關心她的人面前,她也會脆弱的不堪一擊。
「好了,好了,所有的不幸都會過去,未來還有很多美好等著你去發掘,去創造呢,我們都很期待你大滿貫的那一天,加油。」
「對,加油!」擦掉眼淚,塞圖雅握拳打氣。
從那天開始,她讓安伯將她的行程都排滿,除了陪孩子,她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拍戲了。
就連佑左左都很難再見到她,丁家宜的兒子滿月,塞圖雅也只是托人送了一套黃金的長命鎖和平安鐲。
這段時間,不僅塞圖雅忙,佑左左也忙。
丁家宜還在坐月子,顧不上公司,佑左左每天要去公司處理工作,還要抽空去盛世安慰那個幼稚的男人,真的是忙的腳不沾地。
可偏偏小魚兒又畢業了,現在需要考慮她小學的問題了。
家裡都希望她能去都城中心試驗小學,試驗小學在都城算是最好的公立學校了。
不僅師資力量雄厚,而且直接跟國際接軌,就連孩子們的英語老師都是持有優秀教師資格證的外教。
可是,小魚兒並不滿意家裡人的安排,她堅持要留在軍區附屬小學就讀,還道理找了一套又一套。
原本裴清秋是不同意的,小魚兒是女孩子,又是他們家的小公主,沒必要受那個苦,她只需要開心快樂、像個真正的公主一樣長大就好了。
結果,小魚兒巴拉巴拉一連串的英語,說的裴清秋一臉懵逼,還說什麼,小魚兒的英語純正的並不比那個所謂優秀的外教差,而且,她喜歡軍區這邊的氣氛。
所以,最終佑左左也不得不同意她的選擇,安排她繼續留在軍區附屬小學就讀。
只是,佑左左萬萬沒想到,開學才一周,她就被請家長了。
原因是小魚兒將班上的同學給打了,知道她是裴首長的孫女、司徒首長的外孫女,老師不敢擅作主張,只好將兩家家長請到了辦公室,讓他們自己協調。
佑左左看著那個白白淨淨的小男生,頂著一對熊貓眼,差點沒忍住笑出來,然後一想到這是她寶貝女兒的傑作,一張臉憋笑憋的腮幫子疼。
「真的很抱歉,裴瑜給你添麻煩了。」佑左左連忙挪開視線,先跟老師接觸。
「沒事,沒事,這個事情,我們學校只是說服教育,還是要你們家長過來協調的……」
軍區附屬小學,是特意為軍區那些沒辦法時刻陪在家人身邊的軍人設立的,為了方便軍屬能夠有更穩定的生活,更加支持軍人。
因為都是軍人之後,多的是刺兒頭,軍區附屬小學的老師本身就特意小心翼翼。
結果,男孩子們都乖乖的,小魚兒這個精緻的不像話的小姑娘卻把人給打了,如果不是小魚兒身份特殊,老師也不用這麼緊張。
「司徒小姐,這個,兩個孩子都有錯,可是,小朋友不能直接動手啊,你看看這打的,眼睛都腫成一條縫兒了……」
小男孩的家長也是這邊的軍屬,知道打人的是裴首長的親孫女,就已經想到結果了。
再說了,她兒子比人家小姑娘高半個頭呢,被打成熊貓眼,他爸爸知道了,第一個倒霉的還是他。
「你好,真的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放心,小朋友的醫藥費我們會出,也會安排人給孩子補課,我也會懲罰小魚兒,只是我想先聽聽孩子們的說法,是非曲直,我們要了解是不是?」
佑左左相信小魚兒不會無緣無故的下這麼重的手,上次幼兒園跟小朋友打架,她就被爺爺罰過,檢討書現在還在她的書桌上貼著呢。
「是呀,這兩個小同學,我問了半天都不肯說出他們打架的原因,你們家長好好問問吧。」
佑左左態度很好,老師也不由的鬆了口氣,最怕那些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拽的二五八萬的人。
「小魚兒?」那邊的小男生目光躲閃,佑左左不得不將視線落在小魚兒身上。
「媽媽,你說過,任何拉我衣服的男性,我都可以打回去的。」
小魚兒原本還仰著頭,突然就小臉漲紅,竟然還有掉眼淚的趨勢。
那邊小男生的媽媽聽了小魚兒的話,震驚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邊的兒子。
「媽媽,開學第一天他就說他喜歡我,天天跑過來煩我,剛開學我不想惹事,所以就沒有理他,他竟然去廁所里堵我,我不答應他就不放我出來,還拉我裙子……」
小魚兒說著,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小姑娘,能忍到現在才動手,已經很厲害了。
「張文松,裴瑜同學說的是不是真的?」
小男生張文松的媽媽嚇壞了,繞開騷擾未成年的罪責,這要是被上面知道,可是會檢查自己丈夫的。
畢竟,這已經是作風問題了,到時候裴首長一句上樑不正下樑歪,或者乾脆以騷擾未成年的罪名告他們,真的就一切都完了。
「我,我就是嚇唬嚇唬她,我,我沒想真的關著她的……」
孩子的世界很簡單,覺得關在廁所里,比拉裙子要嚴重的多,她的媽媽卻差點被氣瘋了。
「司徒小姐,真的很抱歉,我,這個,孩子們還小,不懂事,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絕對不會再讓他胡來了……」
「沒事,小孩子可能是沒有意識到那個問題的嚴重性,好好跟他講一下……」
佑左左一臉懵逼的說完,又覺得不對,連忙改口。
「這件事情小魚兒也有錯,我是說裴瑜不應該打人,你放心,回去我會好好管教她的。一定會讓裴瑜親自道歉……」
「不用了,不用了,我想先帶文松去消腫,不然耽誤了明天上課就不好了……」
張文松的媽媽說的一臉尷尬,心裡惴惴不安,就怕佑左左不肯罷休。
好在,佑左左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
「好的,我讓司機送張文松同學去醫院,你放心,不會有事的,等小魚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讓她親自道歉。」
本來就是兩個孩子的問題,佑左左不覺得有多大的問題。
至於張文松拉小魚兒的裙子,最多就是小男生的惡作劇,應該沒有想到那麼多。
佑左左相信,一個軍人,不會允許自己的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果不其然,第二天,張文松兩個眼窩子好多了,結果走路卻一瘸一拐的,聽說,昨晚吃了竹筍炒肉。
至於小魚兒,佑左左是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轉折,但是一碼歸一碼,小魚兒打人是不對的,回去還是被罰的寫了檢討書,然後又被爺爺加餐訓的精疲力盡。
從那天開始,小魚兒跟張文松就槓上了。
張文松本來也是有些本事的,剛上小學,乘法口訣就已經倒背如流了,不然也不敢那麼囂張的一上小學就想找女朋友是不是?
可偏偏,他遇到的人是小魚兒,小魚兒不僅有顯赫的家世,最重要的是,小丫頭特別厲害。
英語課,成了小魚兒的專題秀場,就連英語老師,也跟不上她的節奏。
語文課,大家學著自我介紹,小丫頭各種成語、典故信手拈來,樂的老師止不住的點頭。
好不容易熬到數學課了,張文松正準備好好報仇,結果小魚兒不僅會乘法口訣,兩個人黑板上比試做題,小魚兒又快又準確,直接秒殺了張文松的驕傲。
一年級第一次月考,小魚兒以第一的成績,將第二的張文松足足甩開了三十分。
要知道,他們主考的只有語文數學和英語,三門課程甩開三十分,張文松同學當時的臉色是真的很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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