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將御園搬過來(1/2)
只是,那個讓她大哥不惜付出生命代價的女人,竟然跟金門有關係?
「之前的事情,老大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當時他救了那個女人,卻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在那裡。」
「後來,老大清醒後,海城周邊的幾個大型幫派頭目相繼出事,而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都曾經是金門的一部分,金門門主死後,他們瓜分了金門,現在,卻有人來討了他們的孽債。」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是我大哥幫那個女人殺的?乖乖,蘇良辰可以啊,這要是擱古代,絕對是烽火戲諸侯的昏君。」
蘇夏一邊翻看著琴譜,一邊嘖嘖稱奇。
「我現在擔心的是,華國那邊黑道勢力突然出現這麼多動盪,就怕那邊留下首尾,到時候老大他們就沒辦法回去了。」
「幹什麼要回去?其實他們兩個人在樹林裡也挺好的,沒人打擾,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隨時可以造小人,為什麼要回去呢?」
老大肯定已經不適合繼續負責蘇氏的地下產業了,一個有了軟肋的人,繼續留在那個位置上,就是自己給自己綁了顆不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再說了,老大當初丟下那麼大的爛攤子自怨自艾,三哥好不容易全盤接收了地下勢力,這時候他回去就想坐回原來的位置,三哥呢?三哥的辛苦誰來給個公道?
蘇夏倒不是怕兄弟鬩牆,他們家母上大人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
她只是有些心疼三哥,需要的時候,他必須放下自己的愛好、自己的事業,沒有怨言的來接手老大留下的爛攤子,老大回來,他就得退位讓賢,多少有些憋屈。
「你別說,我還真覺得老大會這樣,金門的分割勢力基本都已經土崩瓦解了,不管最後誰會分一杯羹,金門門主夫婦已經算大仇得報了,估計他們真的會避世而居。」
「那最好不過了,以後想吃點什麼山珍野味的,隨時能吃到,多好?」
塞圖文的話,讓蘇夏的表情出現了短暫的失控,然後嘲諷的勾了勾唇,就像她說的,蘇良辰,她就當他死了!
他們家三個男人,都跟了家裡老頭子了,明明長了一張拈花惹草的臉,還偏偏一個個都是專情的不行。
家裡老頭子吧,據說當初是讓人聞言色變的存在,平時更是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結果呢,自從有了她母上大人,老虎拔毛成了禿毛狗,後來竟然還去福利院做義工,她真的是信了他的邪了!
老大吧,一向成熟穩重,做事更是不可挑剔,年紀輕輕的在一幫半老頭子面前,從未有過怯意,也從不會被人算計,道上的人甚至覺得他比老頭子更適合那個位置。
可是吧,這麼出色的大哥,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伸長脖子,讓一個女人給套牢了。
你說你有喜歡的人就有喜歡的人吧,你像老頭子一樣,藏嚴實了,等培養出繼承人了,再兩個人海闊天空去也對。
可偏偏,老大以前透支了太多冷靜與智商,在這個問題上,簡直就是個蠢貨,還差點把自己的小命兒搭進去。
現在好了,他終於如願以償的抱得美人歸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至於老二,蘇夏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如果說老大是殺伐果斷,那老二就是狡猾奸詐了。
蘇家是從老二手上開始洗白的,從最開始一間門面的保全公司,到現在海城赫赫有名的蘇氏集團,老二的能力毋庸置疑。
可這樣一個無利不起早、從來只會以利益算交情的人,偏偏一頭栽在了左左身上。
而且還是那種傻得可以的柏拉圖式感情。
明明他對左左的感情產生的那麼早,偏偏還要一副我的愛就是給你自由,眼睜睜看著左左嫁給了蔣毅那個王八犢子。
結果倒好,蔣毅就是個白眼狼,竟然想謀了天佑,還要毀了左左,蘇夏一直以為,左左離婚後,她就有二嫂了。
然鵝,呵呵,誰能有蘇二爺情深的?他就是個腦袋被驢踢了的蠢貨,什么舅舅?什麼二哥,怎麼不蠢死他算了?!
現在好了吧,左左跟裴逸曜那個死人臉成天撒狗糧,一波一波的荼毒圍觀群眾,他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暗戳戳的窺視著,什麼時候左左有危險了,他準是第一個跳出來的。
可是,有什麼用呢?人孩子都是上小學了,看那兩個人之間的黏糊勁兒,二哥想挖牆腳,非得累死不了。
所以,為了她家老頭子老太太能早日抱孫子,蘇夏決定還是多多給三哥介紹女朋友比較靠譜,至於年長的兩個,還是算了吧。
……
明城這邊的事情,佑左左並不清楚,她跟著裴逸曜一路遊山玩水,用了差不多十天時間,才到了西亞與華國的邊境。
回到祖國之前,裴逸曜那輛低調的房車,直接被他扔給了一個人,後來裴逸曜解釋,那是天龍會在這邊負責的堂主,房車本身就是塞圖文牽線弄過來了,現在也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蜜蜜琪就像之前說的那樣,佑左左他們到達邊境的第一時間,蜜蜜琪和她男朋友便風塵僕僕的到了酒店。
「蜜蜜琪你找的人找到了嗎?風情街那邊的事情都處理了嗎?」
「嗯,不是你提醒我,我真的還要走很多彎路,我在一家殘疾人福利機構,找到了兩個心性不錯的孩子,先天性視網膜受損,一男一女,親自送了過去,她們雖然沒有收徒,卻也沒有趕那兩個孩子出來,以後,應該會慢慢接受吧。」
「那要恭喜你了。」看得出來,對於風情街那裡,蜜蜜琪是愧疚的,現在能為她們做點事情,蜜蜜琪也算是彌補了自己的過錯了。
「嗯,解決了這件事情,接下來,本小姐要胡吃海喝浪一年,瞬間感覺身寬體胖、海闊天空了。」
標準到不能更標準的漢語,唬的佑左左一愣。
「是這樣沒錯吧?我可是跟著電腦學了好幾天的。」
撓了撓最近剪的齊耳短髮,蜜蜜琪被佑左左看的不好意思了。
「沒有,很棒。」抿唇輕笑想,佑左左沒有解釋她這幾個成語的意思。
蜜蜜琪既然能花幾天時間學漢語,還能說出一句流利的句子,至少,她想表達的意思,自己清楚,這就夠了。
接下來的行程,從二人行變成了四人行,裴逸曜和佑左左一輛車,蜜蜜琪和她的男朋友一輛車。
好在,那兩個人還算有眼色,沒有一個勁兒湊過來討嫌,每天都是不遠不近的跟著佑左左他們,吃住倒是選在了同一家酒店。
只是,讓佑左左有些想不通的是,那個男的,不用忙嗎?
聽蜜蜜琪的意思,她男朋友是要走仕途的,這樣空出一年的時間到處閒逛,真的沒問題嗎?
「西亞的選舉,跟我們有些小差異,除了政績外,還要有龐大的財力支持,那個男人的父親,跟爸一樣,是由軍轉政的,如果再加上一個布料大王的親家,選舉會穩妥很多,到時候,蜜蜜琪的男朋友,起點會比之前高很多。」
裴逸曜屬於度娘類型,基本上佑左左想知道的,他都清楚,輕而易舉的就能給出答案來。
「所以,其實蜜蜜琪他們,也是政治聯姻?我看著他們之間感情挺好的呀,之前還一起辛辛苦苦爬山接印月泉的水呢。」
「嗯,你是司徒家大小姐、唯一的繼承人,我是裴家下一代接班人,我們之間,是不是也是政治聯姻?」
「才不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不是司徒家大小姐呢……」佑左左說完,才反應過來他意思。
「蜜蜜琪跟她那個男朋友,應該是先有感情,才發現彼此結合對雙方家庭的作用,他們看起來感情還不錯。」
「嗯,如果蜜蜜琪的公公選舉成功了,是不是會對塞圖文他們不利?我感覺他們很排斥天龍會。」
塞圖文怎麼樣,佑左左一點兒都不關心,可是,塞圖文是蘇夏的丈夫,他們有小豆包,還有即將出生的兩個女兒,而且,就是從塞圖雅這個層面講,她也該關心一下的。
「不會,天龍會跟政府方面是有合作的,就算排斥天龍會,短時間內,他們也不會做什麼,上次黑道勢力的動盪,就影響了西亞的國民經濟,更何況現在天龍會在塞圖文手裡穩如泰山,西亞政府方面只要不是太蠢,就不會輕易拿天龍會開刀。」
等過幾年,就算政府方面想做點什麼,也要掂量掂量了,塞圖文又不是傻子。
「算了,這個事情夏夏肯定早就考慮到了,她的智商一向在線,我還是不要操心她了,今天我們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對於自己小妻子越來越往吃貨方向發展,裴逸曜是相當滿意的。
至少,最近出來一趟,左左體重增加了兩公斤。
別看只是兩公斤,在左左這個不長肉的人身上,這是非常難得的。
「想吃什麼……吃腸粉怎麼樣?昨天我還看到蜜蜜琪在翻酒店的外賣名片呢,那個腸粉看著很不錯。」
「……」開車的裴逸曜眉心一跳,突然有種被打臉的感覺。
左左是越來越往吃貨方向發展了不錯,可是,她這個吃的,也是真的越來越接地氣兒了。
堂堂司徒家的大小姐,就算是在全國範圍內,個人淨資產也是排的上號的,結果她倒好,和蜜蜜琪一起,天天擼起袖子鑽小吃街,裴逸曜也是心累。
他雖然沒有那麼嚴重的潔癖,可又受不了小吃攤的環境、衛生,偏偏小女人又樂此不疲。
他還能怎麼辦?除了自學成才,他還能怎麼辦?
「今天天氣悶熱,說不定會突然下雨,不要出去了,你想吃腸粉,回酒店我做給你吃,保證味道不輸外面的,還乾淨衛生。」
「我當然相信你做的好吃,可是,蜜蜜琪怎麼辦?要叫她過來一起嗎?」
嘀咕著,佑左左自己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們經常一起出去逛街掃蕩、一起去小吃街吃到走不動路,關係確實拉近了不少。
只是,每次裴逸曜做飯,蜜蜜琪都剛好在,然後順理成章的一起吃飯,剛開始還沒什麼,慢慢的,佑左左心裡就有心疙瘩了。
一次兩次可以,哪有人正好每次都能撞上的?
再說了,每次蜜蜜琪吃了,阿曜就要叫別的東西,哪有這樣的?他辛辛苦苦做飯,然後自己點外賣?他不說,她還心疼呢。
「不用,這邊有盛世分公司,等下我會安排人過來,負責接待她們,後面的路,我們分開走。」
裴逸曜已經對蜜蜜琪這種生物徹底失去耐心了,能堅持到現在,也是為了佑左左的品牌服裝公司。
佑左左甩手什麼都不干,就怕另外兩個人有意見,到時候傷了她們的感情左左會傷心。
「左左,你不能跟我們一起了啊?」蜜蜜琪接到這個消息,失落表現的不要太明顯。
「嗯,明天開始,我跟我先生要去拜訪幾個世交長輩,實在不方便帶著你們一起,不過你放心,我先生已經為你們找好了導遊,她會帶你們吃遍這一路的各種美食。」
「那好吧,我先謝謝裴先生了。」興致缺缺的點點頭,蜜蜜琪回身看了眼身邊的男人。
「計劃失敗,看來我果然不適合做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公主,還是踏踏實實的來吧。」
佑左左他們離開後,蜜蜜琪攤攤手,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她身邊的男人,眼神微閃爍,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能跟裴家少主、司徒家繼承人交好,已經是意外驚喜了,奢求太多,真的有可能撐死。
……
跟蜜蜜琪這邊的失落不同,佑左左跟裴逸曜那邊,簡直如魚得水。
裴逸曜真的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竟然還有這樣的時候。
白T恤、牛仔熱褲,再加一雙白球鞋,半長的頭髮被她隨手團了一個松松垮垮的丸子頭,順便從街邊的精品小店裡拿了副黑邊眼鏡框架,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出來覓食的大學生。
「曜,你幹什麼?」一手拎著根烤玉米啃的嘴角都黑了的佑左左,突然被拽進懷裡,額頭撞上了下巴,疼的她齜牙咧嘴。
「路上人多,不要跑那麼快。」裴逸曜深深的心累,和濃濃的鬱氣,就快要噴涌而出了。
周圍那些毛頭小子,一個勁兒的將目光落在左左身上,那雙白嫩嫩的腿,晃得他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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