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解決(1/2)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在家裡自在些。」點點頭,佑老爺子不再多說什麼。
沒一會兒,江月琴帶著佑左左的營養餐和換洗衣服過來,看到佑老爺子在這裡,又是愧疚不已,為了不影響左左休息,沒一會兒就帶著佑老爺子回去了。
「曜,我們去看看衛叔叔吧。」老爺子走了,很快佑左左就坐不住了。
「好,我讓護士拿個椅子過來。」
「你幹什麼?我能自己走。」那個椅子過來,弄得跟她殘廢了似的。
「乖,醫生說你儘量不要動,流產不是小事,不能疏忽。」裴逸曜說完,不顧佑左左的阻攔,叫了護士推了輪椅過來。
「拿一把新的,算在我們的醫藥費里,我太太用幾天就好了。」
看著輪椅扶手上的痕跡,裴逸曜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很快做出新的決定。
「不用這麼麻煩……」後面的話,在男人快要融化了她的目光里,到底沒能說出口。
「衛叔叔,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佑左左跟著裴逸曜到了衛霖病房的時候,人剛醒過來沒多久,醫生還在做檢查。
「沒事。」衛霖雖然醒了,因為受了重傷,又做了大手術,到底是有些力不從心,想笑又笑不出來。
「衛叔叔你不要動,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佑左左坐在離病床不遠的地方,悄悄拉了下裴逸曜的褲子。
「怎麼了?」
「你給爸爸打電話了嗎,衛叔叔醒來的消息,爸爸知道了嗎?」
衛霖是司徒青的救命恩人,這時候司徒青肯定也在擔心著這邊的情況。
「放心吧,守著病房的是爸的直系親衛,爸那邊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
裴逸曜說著,還是給司徒青打了個電話。
不過,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沒過幾分鐘,司徒青就行色匆匆的進了病房。
「衛霖你醒了?左左怎麼也過來了?」
司徒青是直接從辦公室過來的,身上的衣服都來不及換,看著病床上雖然臉色還很蒼白,卻到底已經醒過來的衛霖,長長的鬆了口氣。
「爸爸,我過來看看衛叔叔,你們有事要談,我在門口等你們。」
司徒青的身後,還跟著拿著文件一臉糾結的副手,佑左左知道,他們肯定還有事情要談。
「在這裡隨便轉轉,門口有人看著,不要走遠了,我很快就出來。」裴逸曜看了眼司徒青,點頭推著佑左左出了病房。
「證據確鑿,南宮寓的無期基本已經確定了,現在不清楚南宮家還有什麼人,為防生變,逸曜把手頭的事情都處理一下,該送過來的東西都送過來。」
裴逸曜回到病房,司徒青也不再浪費時間,很快分析了目前的情況。
「南宮家還剩下的人呢?」俗話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南宮家比那所謂的百足之蟲還要複雜,裴逸曜就怕什麼時候再冷不丁冒出來一個南宮家的所謂嫡系,出來給他們添亂。
「那兩個女人那裡審出來不少信息,加上之前清理的一部分,差不多了,剩下的,總會慢慢露出尾巴來的。」
南宮寓是南宮老爺子最後一個兒子了,這個都沒了,那些蝦兵蟹將的不足為懼,他遲早會全部清理掉。
「我知道了,東方家和百里家那邊的東西我也會儘快一併送過去。」
裴逸曜說完,看著司徒青不再說話,點點頭出了病房,推著不遠處發呆的佑左左回去。
「怎麼了?」裴逸曜一直不說話,佑左左不安的握住了他的手。
「沒事,南宮家的事情解決了,就目前情況來看,南宮寓會被判處無期徒刑,不過,這種人,活著就是一種危險,我在想還有沒有什麼被我忽略的東西,能幫南宮寓一把。」
「這樣會不會不合適?國家現在不是已經廢除死刑制度了嗎?」
「嗯,這個事情還需要考慮,你不用操心,你現在的任務是養好身體,我們早日回去,孩子們都想你了。」
很多事情,並不像它表現出來的那麼美好,所有陽光、美好的覆蓋下,總會有一些陽光照射不到的陰鬱,而左左,並不適合知道這些。
「好。」他不說,她也不便多問,就算知道了,也不過是徒勞。
果然,就像裴逸曜之前說的那樣,第二天早上,醫生查房的時候告訴裴逸曜,今天輸完液就可以準備出院回家了。
這個消息,讓佑左左明顯鬆了口氣。
只是,裴逸曜出去跟醫生溝通調理問題的時候,佑左左這裡卻多了一個特殊的拜訪者。
「你說誰?」佑左左看著門口裴逸曜安排過來的人,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方說她姓劉,說是太太的老朋友。」
「姓劉?老朋友?」佑左左實在想不通她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姓劉的好朋友。
她的朋友很少,除了已經遠嫁西亞的蘇夏,也就是塞圖雅、丁家宜和東方菲菲了,來人,到底是誰?
「讓人進來吧,你順便跟阿曜說一聲。」
既然人家特意跑這一趟,肯定是認識她的,佑左左很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只是,當她見到這位「好朋友」的時候,卻有些詫異了。
「劉文靜?」眼前的女人,如果她沒有記錯,應該是當初最開始在海城給她添堵、又和沈安心狼狽為奸的劉文靜。
只是,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麼老,這麼憔悴,而且,竟然懷孕了?
之前佑左左讓小張調查的時候,也曾提到過劉文靜,只是,劉文靜已經離開都城很久了,小張那裡也沒有她的具體消息。
佑左左沒想到,她會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個時機,佑左左不得不懷疑。
「司徒小姐不用戒備,我這次來是真心實意跟司徒小姐合作的。」
佑左左的警惕實在是太明顯了,劉文靜就算想忽略都難。
「合作?劉小姐,我並不認為我們有什麼事情是可以合作的。」
佑左左不會忘記,這個女人對裴逸曜有些超乎尋常的好感,就算她現在懷孕了,佑左左也不想引狼入室。
「司徒小姐真的不用時刻拿我當敵人,我說了,我是來套合作的,只要司徒小姐給我想要的,我可以把我自己知道的關於公孫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公孫寓?你是公孫寓的人?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公孫寓的?」
這一聲,佑左左提高音量,門口守著的人已經做好準備,隨時準備衝進去了。
「是,那個畜生是個變態,他把女人都當成傳宗接代的工具,孩子對他來說就是可以讓他放心的棋子!」
劉文靜那種恨不能將公孫寓剝皮抽筋的恨意,佑左左只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跟著他走?就算不能跟裴家扯上關係,你母親在劉家也算是當家主母,你應該不至於走到那一步。」
佑左左是真的很不明白。
南宮靜怡和沈安心還說得過去,畢竟,那兩個人都已經一無所有了,除了跟著南宮寓賭一把,她們已經沒有更好的出路了,可劉文靜不一樣。
就算被江女士不喜,就算沒有嫁給裴家,劉文靜也還是劉家小姐,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是我的事情,司徒小姐不用擔心我還會對你們做什麼,我現在只想讓那些利用我、算計我的賤人都去死!」
劉文靜的怨念太深了,她對身邊的所有事情都充滿怨恨,怪不得,她只比佑左左大了幾歲,看起來卻這麼蒼老。
「如果我不知道你的情況,就沒辦法放心的跟你合作,所以,劉小姐還是想好了再來找我吧。」
雖然她確實很想知道關於南宮寓的秘密,很想為司徒青他們做點什麼,但這並不代表她就要被人牽著愛心走。
經過了這麼多事情,佑左左太清楚自己的安危對裴逸曜、對兩個家的影響了,她不能讓自己犯險。
「你!你不想知道公孫寓的所有事情嗎?我是他選的的孩子母親,我知道他暗地裡的很多事情。」
佑左左的拒絕,讓劉文靜徹底慌了。
這已經是她唯一的出路了,如果自己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一番公孫寓被判刑,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些事情,我們多花費一些時間,還是可以查出來的,如果劉小姐還是堅持要守著自己的秘密,那我只能讓人送客了。」
佑左左雖然說著,卻朝著門口揮了揮手。
她不會看錯,剛剛一閃而逝的身影是裴逸曜,他不放心她。
現在他來了,佑左左就更有底氣了,她一定會從劉文靜嘴裡知道所有的事情,不用他們再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沒頭蒼蠅的去調查了。
「等等!」劉文靜並沒有注意到佑左左眼底的算計,以為佑左左是在叫門口保護她的人,頓時急了。
「劉小姐不急,如果你真的有心合作,可以考慮好了再說,我爸爸說了,公孫寓的事情,後天才會做出最終判決。」
「後天?這不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快,法院那邊最少也要半個月才開始審理的。」
劉文靜小幅度的後退了半步,難以置信的搖著頭,不知道是為了反駁佑左左,還是為了安慰自己。
「是啊,本來應該是半個月才受理的,不過,公孫寓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破壞國家安全罪,不管是軍方,還是政府部門,都不可能允許他繼續逍遙法外下去,就算現在證據還不是很充分,注射死已經不為過了。」
「不!」公孫寓死了,她窩在手裡的那些東西就全部沒有意義了,她想做的事情也就沒辦法了。
「劉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就算那個人作惡多端,可他畢竟是你孩子的父親,我能理解,不過,事實卻不會因為你的意志為轉移,法律也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繼續存在下去。」
看著已經驚慌失措、心神失守的劉文靜,佑左左滿意的勾著唇,朝著病房小窗戶外面的人眨了眨眼睛。
「不,我寧願這個孩子跟那個畜生沒有任何關係,對,我的孩子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這是我一個人的孩子!」
劉文靜需要扶著一側的小櫥櫃才能站穩,卻還在一遍遍的否認這個事情。
「劉小姐我能知道在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放心,如果你也是受害者,法律會給你公道的。」
劉文靜這邊已經打開了一個口子,她只需要循循善誘,就能知道她想知道的東西了。
「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但我有兩個條件。」劉文靜還不算太蠢,還知道討價還價。
「劉小姐說說看,我能做到的,儘可能答應你,我實在做不到,也不會騙你。」
「我要公孫寓名下的所有產業,是所有,另外,我希望盛世可以幫助我打壓劉氏企業。」
劉文靜聲音陰冷,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狠意,不僅是佑左左,就連門外的裴逸曜,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公孫寓名下的產業?這個我不能做主,如果法院處理完,公孫寓還有剩餘產業,我可以從中周旋,將剩下的資產留給你和孩子,這個我可以答應你。」
「至於打壓劉氏企業,請恕我直言,我並不懂劉小姐的意思,據我所知,就算你並非劉總的婚生子,劉總對你也很不錯的,劉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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