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你以前都會陪我睡覺的,你說了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阿曜,你別不要我好不好,我乖乖聽話,你陪我睡覺好不好?」
「裴秀華!我結婚了,我有老婆,我只會陪左左睡覺!」
煩躁的甩開裴秀華的手,裴逸曜轉身回房,砰地一聲甩上了房門。
「阿曜,阿曜,你開開門,你別不要我,我一個人害怕,阿曜……」
外面,裴秀華不停的拍著門,就連衛生間裡冷靜的佑左左,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夠了!現在是晚上,回你自己房間,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焦躁不已的裴逸曜動作很大的拉開房門,壓抑著怒火命令。
「阿曜,我……」裴秀華扁著嘴,眼看著又要哭出來。
「再吵就離開這裡,左左懷孕了,不要大半夜的影響她休息!」裴逸曜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冷漠的威脅。
「哦……」看裴逸曜態度堅決,裴秀華委屈的哦了一聲,一步三回頭的下樓去了張媽給她安排的客房。
經過這麼一折騰,佑左左也沒心思吃東西了,心情鬱結的上床,不想開口,不想說話。
因為心裡有事,這一晚上佑左左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折騰到天快亮了才堪堪睡下。
所以,早上裴逸曜去公司的時候,佑左左根本還在睡著。
交代了張媽盯著佑左左好好吃早餐,裴逸曜就開車去公司了。
這次出差談了一個新的項目,事情很緊急,如果不是裴秀華昨天突然過來,他昨晚肯定要在公司忙到很晚的,現在只能今天早點去忙了。
「你這個壞女人!」佑左左剛出門,就被門口守株待兔的裴秀華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佑左左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突然出現在她的生活里、很久以前差點因為她而讓自己失去生命的女人。
「你這個壞女人,你為什麼要跟阿曜睡覺?阿曜是我的,是我的!」
原本安安靜靜的裴秀華突然抓住佑左左的頭髮扯著她往樓梯口走去。
「啊!你放手啊!」佑左左疼的驚呼。
本來她因為懷孕,身體就很不靈便,再加上昨晚沒睡好,腦子裡亂鬨鬨的,被人這麼揪著頭髮扯著,佑左左完全沒有方向的搖晃。
「你這個壞女人,壞女人!」裴秀華的情緒很激動,扯著佑左左就要扔下樓梯。
佑左左條件反射的掙扎,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裴秀華就滾下去了。
「阿曜,你快點回來,裴秀華她,她滾下樓梯了,流了好多血,人一動不動,我害怕……」
佑左左忍著內心一股股嘔吐的欲望,驚慌失措的撥通了裴逸曜的電話。
「老婆……」裴逸曜一路飆車回家,看到的是顛三倒四躺在地上的兩個人。
裴秀華不知道撞到了哪裡,臉上有擦傷,地上流了一大攤血,佑左左暈倒在她不遠處。
來之前就打了急救電話,裴逸曜剛剛將佑左左抱起來,救護車就來了,索性抱著佑左左一起去了醫院檢查。
佑左左身上倒是沒有傷,只是受了驚嚇,然後暈血導致的昏迷,下午的時候就醒了。
「阿曜,裴秀華她怎麼樣,我好害怕,她摔下去了,流了好多血……」
莫名其妙的出現這種情況,佑左左整個人都處於極度不安中。
「沒事了,沒事了,她那邊醫生在檢查,不會有事的,別害怕。」
裴逸曜小心的安撫著情緒激動的小女人,眉頭卻始終沒有舒展。
裴秀華的情況很不好,摔下來的時候撞到了頭部,現在還在檢查。
佑左左在醫院住了一夜,確定各方面沒有問題,才被裴逸曜送回了家。
只是,裴秀華還在醫院,她現在這種情況,在海城也沒有什麼親戚朋友,裴逸曜不得不去醫院守著。
自從裴逸曜出門後,佑左左的右眼就一直跳個不停,不安的情緒一直支配著佑左左。
果然,三天後,一切都有了解釋。
裴逸曜帶著頭上綁著繃帶的裴秀華回家,在看到佑左左的一瞬間,裴秀華驚恐萬狀,條件反射的撲進了裴逸曜的懷裡。
「阿曜……」佑左左開口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安撫著那個女人回了客房,心裡的苦澀難以言說。
「老婆,你不要多想,裴秀華的情況很不好,醫生說她受了刺激,不能再有任何問題了,你忍一忍,好不好?」
「好。」心就像被針扎著一樣,密密麻麻的疼痛一陣陣侵襲,佑左左咬著唇,點頭說好。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只是她退讓的開始。
「啊!阿曜,她要殺了我!」晚餐的餐桌前,佑左左剛端起張媽特意給她燉的湯,裴秀華尖叫一聲往後躲起來,結果砰的一聲碰到了門上,身子一軟,往地上跌去。
好在裴逸曜就在身邊,眼疾手快的摟住了她,才沒有讓她受二次傷害。
「左左,秀華她精神不太好,你知道她現在只有幾歲的智商,不要跟一個孩子計較……」
嘆了口氣,裴逸曜為難的開口。
「好,我先回房了。」心裡酸的難受,佑左左還是在眼淚掉下來的前一秒起身離開了餐桌。
「阿曜,你多吃點,你看你都瘦了……」餐桌上,裴秀華忙的不亦樂乎,頭上的白色繃帶更像是一種勝利的炫耀。
「!」廚房裡,張媽狠狠的瞪著這個莫名其妙出現,一出現就讓自家小姐受盡委屈的女人。
「老婆,你不要生氣,先忍一忍,等她的傷好了,我就送她離開,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房間裡,裴逸曜摟著渾身僵硬的佑左左,低低的傾訴。
「我沒事。」就算難過又能怎麼樣,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裴逸曜還願意收留那個女人,就能看出來那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分量,她說與不說,又有什麼用?
關於那天摔倒的事情,兩次佑左左想要解釋,都被裴逸曜含糊的一帶而過,佑左左突然有些心累。
好在,這兩天裴逸曜將工作搬到了家裡,佑左左不用單獨面對那個神經病。
原本,佑左左以為,只要她忍讓一下,只要裴秀華好了,送她離開就行了。
雖然很委屈,佑左左卻相信,裴逸曜不會對不起她。
裴逸曜也是這樣認為的。
只是,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那樣不可收拾的一步。
正好是周末,佑左左心情鬱結,就去了大院裡看孩子。
本來,裴逸曜說好了要去接她的,所以佑左左也不急,在大院裡吃了晚飯,一直陪著小魚兒睡著,才打電話給裴逸曜。
結果他手機卻關機了。
不安在心裡擴散,佑左左不顧江月琴的阻攔,堅持開車回家。
只是,當她看到自己的床上,那交纏的身體時,佑左左仿佛是被電擊了一樣,頓時失去了所有的感官,腦海里只有一片轟鳴。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心痛到無法呼吸,佑左左還是強撐著自己,質問茫然抬頭的裴逸曜。
「老婆?……」身體很沉,裴逸曜坐起身,才發現躺在身邊,身上暴露著各種痕跡的裴秀華,和站在床前,一臉絕望看著他的佑左左,一瞬間,只剩下驚恐。
「你還有什麼解釋?」努力秉著呼吸,不讓自己心底的絕望流出來,佑左左含著淚,一瞬不瞬的看著這個明明之前還說愛她的男人。
------題外話------
題外話!
不是左左懦弱,也不是矯情,她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條件反射的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