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司徒靜怡作死(1/2)
可是,這幾年,老夫人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對陳淑芬這個兒媳婦越發的挑剔了,那種斤斤計較、雞蛋裡挑骨頭的行為,簡直讓人髮指。
陳家的落沒是一個原因,想來,司徒靜怡的挑撥也作用不小,畢竟,每一次,受益的人都是她。
「奶奶,你不要生舅舅的氣,舅舅也是為了我好,如果不是為了等逸曜哥哥,我確實不用熬到這麼大歲數……」
感覺老夫人的火燒的差不多了,司徒靜怡抽抽搭搭的開口,完全將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這個,靜怡,裴家那孩子已經成親了……」這下,輪到司徒老夫人為難了。
她雖然蠻不講理,卻也知道人言可畏,她並不希望,已經放在手心裡疼愛的外孫女,嫁過去給人當繼室。
「怎麼,明知道人家結婚了、孩子都有了,還沒臉沒皮的追著人家過去,被人那麼訓斥、直接趕回來,現在還沒死心?司徒靜怡,如果你再肖想裴逸曜,你就不用回司徒家了,願意去哪裡去哪裡,司徒家養不出這麼不要臉的女兒!」
一想到都這時候了,司徒靜怡還想著破壞他女兒的幸福,司徒青就恨不得回到當初,乾脆不管她的死活好了。
「舅舅!」完全沒想到司徒青會用這麼重的話說她,司徒靜怡臉上掛著淚,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阿青,」司徒老爺子也覺得司徒青的話太重了,不由提醒。
「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靜怡沒臉沒皮的追著?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有婚約,那是她的未婚夫,她追著怎麼了?」
「還想將靜怡趕出去是不是?啊?你能耐了是不是?靜怡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孩子,她什麼品性我能不知道?你為了個外人你這麼說自家孩子,你怎麼這麼狠的心?若不是你們生不出來,我用得著這麼費心嗎?」
司徒青的話,徹底刺激了司徒老夫人腦子裡的那根筋,整個人就跟突然聖鬥士附體了一樣,恨不得拉著司徒青大戰三百回合以決勝負。
而司徒青,則被她的那句你們自己生不出來給刺激到了。
不管他自己有沒有生孩子的打算,失去了生育能力,對一個男人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而這種恥辱,現在卻被他的親生母親提出來,扒開傷口,任由他鮮血淋漓。
「呵,你手把手教出來的,果然,都是不要臉的,當媽的分手了還追著男人不放,還動手腳傷人性命,做女兒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死皮賴臉的追著有婦之夫,還敢買兇殺人,司徒靜怡,你是不是以為你那點破事沒人知道?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跟我司徒家再沒有一點關係了,你就等著警察來逮捕你吧。」
司徒青是真的怒了。
多少年了,他從一個一無是處的少年,咬著牙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雖然只是軍委副主席,但卻是最有望選舉成功的。
這麼多年了,他漠視一切,真的是很久很久沒這麼生氣過了。
「什麼買兇殺人?」被老婆子和兒子的爭鋒相對弄得,司徒老爺子有些懵了。
「就是你們這位乖巧懂事的好外孫女,竟然買兇要殺了裴逸曜的妻子,一個女孩子,心思這麼歹毒,幸虧裴逸曜沒娶你,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舅舅?不,不是我,舅舅,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司徒靜怡這才終於慌了,哭著撲過去,就要抓住司徒青的衣袖,卻被他甩垃圾一樣的甩開了。
「司徒青,你今天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是不是?不鬧得家裡雞飛狗跳你不安心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大權在握,可以不顧及任何事情了是不是?」
愣了一下的司徒老夫人再次點火,可惜,司徒青完全不理會她的裝瘋賣傻。
「不是你?難道是別人用你的銀行卡給那兩個人轉帳的?你想說你的銀行卡丟了是不是?轉帳當天是你自己去銀行操作的,視頻就在我手裡,你要親自看看嗎?」
現在的司徒靜怡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面目可憎的兇手,而且還是企圖傷害他女兒的兇手。
之前還顧及幾分那稀薄到可憐的血緣親情,現在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靜怡,你……」看著呆住的司徒靜怡,司徒老爺子滿臉失望。
他雖然不像老夫人那麼溺愛司徒靜怡,可這到底是他唯一的孫子,怎麼可能不疼愛?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在他面前乖巧聽話的孫女,竟然能想出如此惡毒的心思,人命在她眼裡,是不是真的那麼不值錢?
「我本來想給你一個機會的,只要你安安穩穩的嫁人,這件事情我會跟裴家交涉,是你自己,貪得無厭,那就怪不得我了。」
陰冷的眸子盯著司徒靜怡,讓她的心裡一陣驚恐,司徒青這才抬起頭。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裴逸曜已經拿下了裴家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現在是裴家名副其實的掌權人,接下來該怎麼做,你們自己權衡。」
說完,懶得再看三人一眼,司徒青起身回書房。
「淑芬,你跟我過來一下,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
看著眼眶微紅的陳淑芬,司徒青心底是愧疚的。
他這輩子,所有的愛,都給了那個早已經不在了的女人,和陳淑芬的婚姻,不過是利益使然。
可就算兩個人相敬如賓,陳淑芬也是全心全意對他好的。
這麼多年,沒有給她一兒半女,她毫無怨言的陪在自己身邊,老夫人三天兩頭的挑刺,她也一直默默忍著,這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親生女兒,其實,他已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只是本能的,想提前解釋給她聽。
「怎麼了?頭又疼了?」非常自然的放下茶水繞到司徒青的身後,一雙纖細有些蒼白的手,輕輕按著司徒青的頭。
「淑芬……」這樣的她,讓他根本開不了口,愧疚感將他反覆折磨。
如果,當初不是他年輕氣盛,就不會丟下剛剛懷孕的佑可容離開,讓她為了孩子嫁給一個狼子野心的男人,最後更是鬱鬱而終。
如果,不是他回來後昏迷不醒,然後又頹廢墮落,就可以阻止家裡這種沒有感情的政治聯姻。
陳淑芬是個好女人,溫柔體貼、賢良淑德,她配得上更好的男人,可是,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他連一個孩子都不能給她。
就算當初家裡老人有意隱瞞,後來知道了真實情況,她也只是默默掉眼淚,卻從來不曾說過一句委屈。
最讓司徒青愧疚的,是那個孩子,二十多年了,從小沒了媽媽,視如親父的人其實狼心野心、謀劃著名她的繼承,好不容易嫁了人,還是個白眼狼。
現在有了孩子,有了家吧,司徒家養出來的那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還要再三去挑撥,還想要命!
司徒青其實沒有什麼把握,佑左左可以認他的。
可是,不管那孩子心裡怎麼想,司徒家的大小姐,總不能就這麼受人欺負吧?
裴逸曜現在已經是裴家的無冕之王了,左左若是沒有一個襯的上的身份,難保裴家那些人不動別的心思。
這麼想著,司徒青長長吐出一口氣,大手抓住了陳淑芬按摩的手。
「還是難受?我讓醫生過來一趟?」
陳淑芬真的是完美的體現了什麼叫出嫁從夫,在她的眼裡,司徒青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一切。
「沒有,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解釋一下,你,可能有些難以接受,我也是剛知道,我想你有權利知道。」
說完,司徒青拉著陳淑芬坐在沙發上,將所有的事情向她坦白,包括二十五年輕年少輕狂時候的意氣之爭。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眼裡滿是淚水,心裡的苦澀比吃了黃連還難受,陳淑芬還是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儀態,不讓自己在司徒青面前失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