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恭喜你,塞圖夫人(2/2)
想到在國外那段輕鬆自由的日子,佑左左忍不住唇角飛揚起來。
那段時間,她真的過得很充實,同時,也很辛苦。
剛剛脫了嬌生慣養的外殼,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異鄉,每天有忙不完的作業和課程,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她去照顧。
可是,那時候她真的很開心啊。
小魚兒,是老天爺送給她的禮物,脫胎換骨之後最好、最珍貴的禮物。
「以後,每一次孕檢,我都陪你去,不會讓你再一個人了。」
雖然小女人的表情輕鬆愉悅,裴逸曜的心情卻很沉重。
當時,她才多大,經歷了喜歡的人背叛,婚姻破滅,又被陌生人奪了貞操,還懷孕了。
對於一個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來說,左左當時的艱難可想而知。
「你不要這麼嚴肅了,這個過程,就是為了讓你體驗一下新手爸爸的激動,不是說一定要你怎麼樣啦。」
幹嘛突然一本正經的宣誓,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嗯。」孕婦一定不能情緒太激動,要讓她保持平和的心態,裴逸曜順從的點頭。
「哎呀,這件事情,我差點忘了告訴夏夏了,上次她還說,可惜小豆包太小了,不能委屈小魚兒姐弟戀呢,我現在就告訴她。」
興奮不已的佑左左,全然沒有注意到男人的體貼,歡快的蹦噠著,撥通了蘇夏的電話。
「怎麼,愛妃這是終於想起朕了?哎,朕還真的是個孤家寡人啊……」
電話里,蘇夏不知道在幹什麼,聲音有些含糊。
「沒有啦,夏夏,你最近怎麼樣,前幾天打你電話打不通,蘇二哥說你很安全,我去都城給小豆包買了很多小玩意兒,你什麼時候有空過來拿?」
「你怎麼了?」艱難的將嘴裡的東西咽下去,蘇夏雙眼微眯。
左左那邊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情況下,她只會說她送過來,而不是問她什麼時候有空過去自己拿。
「我,夏夏,我懷孕了,從都城回來沒多久發現的,之前就想告訴你,你在忙,然後就忘了。」
提到這個,佑左左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之前他們是在鬧離婚啊,突然又懷孕了,這時候解釋起來,她臉上的溫度不由得升高。
「這是好事啊,這下我就不用擔心小豆包的人生大事了。」身寬體胖的蘇夏隨意的決定了兒子未來的幸福。
「你別鬧啦,如果是個兒子呢,我可沒興趣跟你一起上娛樂頭條。」
翻了個白眼,佑左左被男人伺候著上車,系好安全帶,又在腰裡墊了個靠枕,全程都不需要自己動手,簡直不要太舒服了。
「好吧,這個問題等生下來再說,兒子也好啊,我們小魚兒從小就那麼招人疼愛,我還擔心一個小豆包以後保護不了小魚兒呢。」
蘇夏是真的將小魚兒當成自己的孩子疼愛的。
不,準備說起來,她對小魚兒的那份耐心,在小豆包身上也並不常見。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夏夏,你最近在忙什麼?有時間過來寧和園,我現在被拘著哪裡都去不了,快無聊死了。」
佑左左說著,還嫌棄的瞥了眼認真開車的男人。
「……」裴逸曜的眉尾挑了起來,片刻後,又輕鬆落了下去。
「我本來還想找你出去逛街呢,塞圖文的事情都處理清楚了,前段時間我們就是去處理那邊的事情了,現在二哥他們都急著讓我們舉行婚禮,我這兒還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呢。」
結婚結婚,蘇夏想起來就頭疼。
「舉行婚禮?夏夏,你真的想好了?恭喜你啦,塞圖夫人。」
佑左左愣了一下,很快驚喜的調侃。
認識這麼多年,蘇夏談了那麼多次不痛不癢的戀愛,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讓她真的死心塌地想一起過一輩子。
塞圖文,說實在的,那個人簡直就是為蘇夏量身打造的。
「小左子!」莫名的,蘇夏就有些惱羞成怒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過,說起來,我一直以為塞圖文先生是姓塞呢,當時還在納悶兒,這個姓怎麼這麼奇怪。」
「說的跟姓塞圖就不奇怪了一樣,這是他們那邊的習慣,管他的呢,人家爹媽願意,跟我們佑一毛錢的關係?」
「……」嘴角抽搐,佑左左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左左你現在在哪裡啊?正好今天二哥讓我去定幾套禮服,不如你幫我看看?」
有左左在,她就不用跟這個管天管地的男人大眼瞪小眼了。
「好啊,曜,我陪夏夏去看禮服好不好?醫生說了,我身體很好,要適度鍛鍊的對不對?」
剛剛還一臉嫌棄的佑左左,頓時扭頭對著認真開車的男人撒嬌。
「讓他們過來吧。」裴逸曜最是受不了她用這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那愛嬌的模樣兒,會讓他的理智崩塌。
「老公你真好。」沒想到男人會這麼通情達理,佑左左簡直高興的要飛起來了。
「……」還沒掛斷的電話里,蘇夏被猝不及防的狗糧撐了個結實。
「不能亂跑,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不能去人多的地方,那些亂七八糟的小東西也不能吃。」
車子停在距離約好的商場只有一條街的地方,裴逸曜一臉嚴肅的看著激動的眉飛色舞的佑左左。
「我知道了,知道了,這幾句話你翻來覆去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是跟夏夏看看禮服,又不是去干別的,你也在身邊啊,那麼擔心幹什麼?」
佑左左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
這男人,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囉嗦?
「嗯,小心點。」正是因為跟蘇夏那個無法無天的在一起,他才這麼擔心的。
「夏夏,蘇二哥?」原本以為塞圖文會陪蘇夏過來,看到蘇夏身後跟著的蘇時瑞時,佑左左還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最近怎麼樣,小魚兒乖不乖?」淡漠的點頭跟裴逸曜打了個招呼,蘇時瑞狀似隨意的詢問。
「還好,小魚兒去軍區幼兒園了,最近倒是乖了不少,上次還說想舅舅了。」
佑左左完全沒有感受到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潮洶湧,很認真的回答。
當初,從她離婚出國,都是蘇時瑞安排人照顧的,小魚兒的一聲舅舅,蘇時瑞絕對當的。
「嗯,夏夏要結婚了,今天過來挑幾件禮服,你眼光好,你給夏夏看看。」
收回火星四濺的目光,蘇時瑞揉了揉佑左左重新恢復柔軟的發頂,目光柔和。
「塞圖文先生呢?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他陪著夏夏來的嗎?」
之前蘇夏還說塞圖文是狗皮膏藥呢,這種時候怎麼又不見人影了?
「他臨時有事去忙了,所以才拜託我過來做個護花使者,為你們保駕護航。」
看著裴逸曜宣誓主權一樣的將人扣進懷裡,蘇時瑞愣了一下,隨即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那似笑非笑的模樣,看的裴逸曜心裡一陣火大。
「你只需要保證你的那些狂熱者不要衝過來就行了,左左懷孕了,經不起折騰。」
不動聲色的丟了顆炸彈,裴逸曜得意的挑眉,挑釁似的看著蘇時瑞。
就算他們認識的時間長又怎麼樣,現在人是他的,心是他的,肚子裡還是他的,蘇時瑞,他完全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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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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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診所里真的好費錢啊,去一趟百八十塊錢就沒有了,你還得心甘情願、巴巴兒的跑去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