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還真就是我媽媽呢(1/2)
抿唇,佑左左眼波流轉,隱藏著司徒青看不明白的深意。
「我當初聽她提起過,她的家也是在江南,說不定,裴太太還能知道呢。」
莫名的,不想看到面前這個跟她有八分相似的女孩皺眉,司徒青鬼使神差的安慰。
「真的嗎?江南有名的貴女名媛,我大多有印象,不知道司徒先生說的這位姐姐,叫什麼名字?」
「哪裡是什麼姐姐,她跟我年齡差不多,說不定,都能做你媽媽了。」司徒青心情舒暢的勾唇。
說不定,還真就是我媽媽呢。
不過,佑左左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等著司徒青的下文。
如果,司徒青真的是她猜測中的那個人,那麼,兩個人又為什麼分開?
「她姓傅,傅可容,以前聽她說過,家裡也是做生意的,是個小富之家,裴太太或許真的聽說過。」
「!」端著水杯的手劇烈的抖動了一下,佑左左的眼底,多了幾分淚意。
「司徒先生,認不認識一個叫青慕容的設計師?」
沉默片刻,佑左左抬起頭,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司徒青,不放過他臉上一個微小的表情變化。
「砰!」這次,輪到司徒青震驚了。
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女孩,司徒青手裡的杯子直接滑落,灑了一桌子水,就連他的褲子上也弄了不少,可他卻仿佛一點都感覺不到似的,只是怔怔的看著面前年輕的面孔。
「裴太太如何知道,青慕容的?」
聲音有些沙啞,還有讓人不解的顫抖,小心翼翼,卻又固執的等待著佑左左的答案。
「我比較喜歡設計,偶然知道了這位設計師,很喜歡他設計的東西,只是,對方太過神秘,我無緣求見罷了,想著司徒先生見多識廣,說不定認識呢。」
司徒青的反應,已經告訴了佑左左,她的猜測是對的。
只是,她現在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這個有可能是她親身父親的男人了。
就算佑左左不用刻意去打聽,也知道,軍委副主席司徒青先生,和其妻子陳淑芬女士感情篤深,在外面出現,永遠都是一副琴瑟和鳴、夫唱婦隨的樣子。
那麼,她媽媽呢?
佑左左可以接受一切誤會,卻沒辦法接受她媽媽曾經插足別人婚姻的事情。
「這樣啊,我也只是聽說過。」失望那麼明顯,司徒青幽幽的嘆了口氣。
「很抱歉,司徒先生,我去一下洗手間。」
不經意間,看到司徒青鬢角里隱藏的白髮,心裡莫名一抽,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佑左左拿起包去了洗手間。
「怎麼了?」在休息區打電話的裴逸曜看著佑左左急匆匆的過來,表情一頓。
「曜,你是不是早就懷疑了?司徒先生,有可能跟我媽媽有關係,對不對?」
緊張的抓住裴逸曜的手,佑左左的心情太過複雜,迫切需要有個人替她指點迷津。
「左左,我只是猜測,具體的,還要查一下才能明白。」
有些無奈,更多的卻是憐惜。
「我覺得,他真的有可能就是我的親身父親,曜,我,我不知道會碰到他,我不知道他就是那個人,我……」
「別緊張,事實如何,我們需要查過才知道,現在先回去,我安排人去調查當年的事情,乖。」
跟裴逸曜的想法一致,司徒青也迫切需要查一下那個女孩的身份。
青慕容,青慕容,那些過往,早就已經被他打包封存在了記憶的最深處,突然因為一個人而被挖出來,司徒青的心情,並非表面那麼平靜。
三個人分開後,佑左左跟著裴逸曜回了酒店,聽著他打電話安排人去調查,緊張的心情,才終於放鬆下來。
跟裴逸曜做了同一舉動的,是司徒青。
「衛霖,你去調查一下裴逸曜的太太,尤其是關於她母親的事情。」書房裡,司徒青的聲音隱隱有些急躁。
「先生,可是那裴太太做了什麼?」衛霖不解,一向不會因為任何時候而起波瀾的司徒先生今天是怎麼了。
「衛霖,裴太太的母親,有可能是我當年,我,那個女孩,有可能是我的孩子……」
想到年輕時候的荒唐事,司徒青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先生!」衛霖嚇了一跳。
要知道,司徒先生當年發生車禍,影響了生育能力,他這輩子,都沒有做父親的可能了。
否則,司徒先生也不會允許老夫人將靜怡小姐接回來。
而現在,司徒先生竟然說,裴太太有可能是他的孩子,這怎麼可能?
比衛霖還要震驚的,是端著茶水站在書房門口的司徒靜怡。
自從被帶回來,她就徹底被禁足了,並且,舅舅還說了,要在都城貴公子中選一個合適的將她嫁出去。
今天她之所以如此獻殷勤,就是想打動司徒青,可以不要隨便將她嫁出去。
一旦出嫁,她所有的優勢就會變成劣勢。
她是東方家的孫子,卻因為父輩的事情而不得不寄宿在司徒家,雖然頂著司徒大小姐的名頭,舅舅對她卻並不親厚,尤其是發生了這次的事情。
她並非多喜歡裴逸曜,之所以選擇裴逸曜,一是因為他們之間確實從小就有婚約,二是因為,她看中了裴逸曜的能力。
一個棄子,就算他能力再強,想要回到裴家,想在都城這個圈子裡站穩腳跟,就必須要藉助一定的勢力。
司徒家,自然是不二選擇。
而且,他們兩個人的結合,門當戶對,她不是司徒家真正的大小姐,他也不是裴家土生土長的大少爺,兩個人誰也不會牽制對方。
可是,如果嫁給其他人,首先與東方家交好的家族不可能選她,其他家族因為身份,嫡系繼承人也不會選她,她的作用就不明顯了。
這次的事情還沒有傳開,可是,圈子就這麼大,到時候,她倒追男人、破壞別人婚姻的消息一出來,她能選擇的就更少了。
積極攛掇老太太幫她說話,先不要將她嫁出去,可是,舅舅態度不明顯,讓她很擔心。
現在,佑左左那個女人,竟然有可能是舅舅的親生女兒?這怎麼可能!
如果佑左左真的是司徒家的孩子,那她算什麼?
她就會變成一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從此以後,成了都城名媛圈子裡的笑話!
不,她不要那樣的結果!
一想到那些平日裡姐妹情長的女人會突然變了一副嘴臉來嘲笑她,司徒靜怡就感覺自己要瘋了。
「靜怡,你不是去給你舅舅送茶了嗎,怎麼下來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侍弄著一隻花貓的司徒老夫人,看著匆匆下樓、情緒異常的司徒靜怡,不解的問。
「哦哦,舅舅跟衛先生在談正事,我不方便去打擾就先下來了,奶奶,我剛想起來一件事情,先回房間了。」
「這孩子,多大了,怎麼還慌裡慌張的。」看著碰的叮叮哐哐的茶杯,司徒老夫人笑著埋怨了一下。
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而且雙方都沒有具體的消息,一時半會兒還真查不到。
這種等待判決的痛苦,是司徒靜怡簡直坐立不安,這兩天都不敢鬧著出去逛街了。
佑左左這邊,終於跟著裴逸曜去了裴家老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