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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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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在這邊訂個房間吧。」鍾子揚尷尬的提議。

這人是不是忘了自己被岳父大人趕出來了?

「你等等,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什麼意思?」

不等鍾子揚勸阻,那邊第一次受到如此冷落的大波美女不樂意的,直接擋住裴逸曜的去路,要一個解釋。

「讓開!」揉了揉眉心,裴逸曜不耐煩的開口。

剛剛他一邊想著鍾子揚的話,一邊喝酒,一時間沒注意喝多了,這會兒頭隱隱有些疼。

「我看上你了,陪我一晚上,之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美女也是有脾氣的,看著裴逸曜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種品相絕佳的男人,錯過了可就真的錯過了,沒有什麼比睡一覺更能讓她心情愉悅的。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裴逸曜的定力。

「滾!」想都不想的抬腳,將人踹倒在沙發上,裴逸曜直接往門口走去,還不忘吩咐鍾子揚賠他一雙鞋。

「啊!」美女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失控的尖叫起來。

「行了,別叫了,你狩獵都不打聽打聽對方身份的嗎?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勾搭的。」

鍾子揚表情不悅的瞪著這個女人,早知道這女人這麼饑渴,他剛剛就不會跟她即興一曲了,白白的損失了一雙鞋。

要知道,他雖然現在自己開了家心理諮詢所,又在醫院和醫科大掛職,可到底也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條件,裴逸曜的一雙鞋,他又要委屈自己吃土了。

可是,沒辦法,誰讓他剛剛腦抽的將這個女人帶過來了呢?

不,應該是他突然酒精上頭,跟這個女人跳舞才是。

「他,是誰?」大波美女還很有志氣,就算是一般的富二代,她又不是沒玩過,不過是各取所需的成人遊戲罷了。

「誰,裴家少主,司徒家的女婿,你覺得自己臉是有多大,才能這麼自視甚高的?」

冷嗤一聲,鍾子揚也沒心情喝酒了,帶著慕慕上樓。

這還是個單純的孩子,留在這種地方可不安全。

「裴家少主?司徒家的女婿……」大波美女這才知道後怕了,喃喃著變了臉色。

再說裴逸曜,聽了鍾子揚的話,直接在酒店開了見房就回去休息了。

他的身體最近真的不太好,喝了這麼點酒就上頭了。

等鍾子揚將慕慕送回去,又從前台那裡知道裴逸曜房間號過來的時候,裴逸曜已經有些頭暈目眩了。

「喂,你幹什麼?」看著開了門就毫無形象的癱在沙發上的裴逸曜,鍾子揚忍不住踢了踢他的腿。

「幫我叫一杯醒酒茶,我的藥你帶了沒?」

閉著眼也沒辦法緩解他這一刻的疼痛,裴逸曜控制不住的煩躁。

「喂,你沒事吧?」鍾子揚終於發現了他的異樣,嚇了一跳,連忙檢查起來。

「你是真的自尋死路!」檢查結果讓鍾子揚忍不住頭疼。

這人怎麼跟個孩子似的?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喝那麼多酒,現在好了,引發神經痛了吧,活該!

雖然說著,鍾子揚還是很快叫了酒店客服要了醒酒湯,又請酒店工作人員去附近的超市買了藥。

「醒酒茶來了,快起來喝了,真是欠你的。」

伺候著裴逸曜喝了藥,鍾子揚直接將人高馬大的裴逸曜隨便扔在床上,想了想,還是給佑左左打了個電話。

「他怎麼會喝酒?他身上有傷怎麼還會喝酒?」

剛吃完晚飯正緩步消食的佑左左驚訝不已,心裡忍不住焦急起來。

「這個,阿曜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苦悶的很,要不你過來看看他?我這邊明天一早還有個很重要的學術研討會,實在顧不上……」

一邊為難的解釋,鍾子揚看了眼眯著眼聽他講電話的裴逸曜,忍不住鄙夷。

「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去。」遲疑幾秒,佑左左回房間翻出一件厚重的大衣就要出門。

「哎,左左,你幹什麼去啊?」陳淑芬剛去書房裡安撫好司徒青,出來就看到佑左左出了門,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陳阿姨,我出去一下,有小張在,不會有事的,你們早點休息。」

裹得只剩下半張臉的佑左左揮了揮手,拿著手機離開。

「你看你,今天說的那麼凶,現在左左又擔心的不行,大半夜的出去,你今晚還能睡得著?」

折回書房,看著愁眉苦臉的司徒青,陳淑芬忍不住開口。

今天晚上他的爆發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就是她也被他嚇了一跳,這女婿要是因此心懷不滿,青哥肯定又要擔心了。

「放心吧,他要是連這麼點事情都扛不住,還有什麼資格做我司徒青的女婿?」

「說得好像你還能改變什麼似的。」對於突然如此傲氣十足的丈夫,陳淑芬忍不住戳穿。

「……」看破不要說破不好嗎?

「你給小張打個電話,讓他們操心好,務必平平安安的將左左帶回來。」

「好。」看著丈夫死要面子,陳淑芬笑著出去給小張打電話。

酒店這邊,鍾子揚掛了電話,意味不明的看著床上裝睡的裴逸曜,對於他如此幼稚行徑嗤之以鼻。

「誰讓你給左左打電話的?她懷孕了,大晚上出來出事了怎麼辦?」

鍾子揚的鄙夷一點都不加掩飾,裴逸曜裝不下去,索性翻身坐起來,揉著酸疼的額頭,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現在最需要你老婆的貼心撫慰呢,難道是我想錯了,那我打電話讓她別來了?」

鍾子揚說著,拿著手機順勢就要給佑左左打電話。

「行了,左左肯定已經出門了,就不要再折騰了。」

尷尬的說完,裴逸曜起身進了衛生間,看看自己身上確實沒什麼不妥,才回到房間,斜了眼站在窗前饒有興趣看著他的鐘子揚。

「你還有事?」左左都要過來了,這人怎麼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你這還沒過河呢,就這麼急著拆橋真的合適嗎?」那賤兮兮的樣子,他都沒眼看了。

「嘶……」裴逸曜倒是想硬氣一下的,只是,他中午就沒吃飯,晚上又沒吃飯就被趕出來了,這時候喝了酒,腸胃開始叫囂了。

「行了,你還是趕緊上床躺著吧,免得佑左左過來看見了說我騙人,你這苦肉計實在是太拙劣了,等下記著別露餡兒了。」

鍾子揚索性好人做到底,下樓幫他將人接上來,順便要了晚餐,提醒佑左左,裴逸曜的胃病很嚴重,然後才拍拍手功成身退。

「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嗎?還喝酒,你今年幾歲了?」

送走憋笑憋的表情扭曲的鐘子揚,佑左左瞥了眼床上傻乎乎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裴逸曜,沒好氣的教訓。

「左左,老婆……」裴逸曜就那麼靠在床頭上,大長腿交疊著,一直看著佑左左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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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昨天降溫,蠢大雪再次不負眾望的感冒了,早上起來就頭重腳輕的,診所里人多的簡直就跟菜市場一樣,磨蹭到很晚才輪到我,打了針回來,連朋友們的信息都來不及回,就直接睡著了,渾渾噩噩的一直到晚上,還好這兩天攢了一章,不然今天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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