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小富婆小財團(2/2)
撐著司徒青他們走後,佑左左就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不斷糾纏的眼皮子,直接窩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夫人,我看太太這個樣子,只怕是快生了,這兩天該準備的要準備起來了。」
楊嫂出來收拾客廳,看著佑左左誇張的肚子,壓低聲音跟江月琴說到。
「誰說不是呢,可這預產期還有差不多一個月呢,醫院那邊又說一切正常,我就擔心孩子太大了,生的時候左左受罪。」
江月琴也愁啊,看這肚子,這孩子沒個七斤是下不來了,左左這小身板,到時候可怎麼生啊?
這要是出點什麼意外……江月琴不敢想。
「那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我聽說二胎比一胎順利,盆骨都已經開過一次了,生起來也快。」
「但願一切順順利利的吧,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左左發作了。」
雖然醫生說距離預產期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江月琴卻覺得,這孩子會提前出來跟他們打招呼。
果然,年初五這天,這孩子就踩著點報導了。
「姓佑的,你給我出來,出來!」佑左左正在客廳里舒舒服服的窩著研究她新做的設計圖,就聽見外面尖銳刺耳的聲音叫囂。
最近她肚子越來越大了,是真的有那種隨時都會生的感覺了,佑左左也就不出門折騰了,每天有時間就做做設計圖,或者研究一下孩子的名字之類的,其實有些無聊,聽到好像有人叫她,突然就來了興致。
「左左,你別動,我出去看看!」看著佑左左躍躍欲試,今天留在家裡沒有出門的江月琴連忙將她摁了回去,這才匆匆出了門。
「姓佑的,你出來,有膽子做那些事情,你怎麼好意思當縮頭烏龜?你們一家子都是討債的,以前我們日子過得好好的,都是你來了我們家才變成現在這樣的,你這個掃把星!」
江月琴出門,就看到裴老十的媳婦一身髒兮兮的羽絨服,正站在他們家門口叫罵呢。
「喊什麼喊,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己不清楚嗎?自己黑了心,就別怪我們清理門戶,真有冤屈,你可以走法律程序告我們!」
被老十媳婦的話激怒,江月琴毫不客氣的呵斥。
「你這是什麼話,我敬你是個長輩,什麼都沒說,怎麼,現在佑左左是沒臉出來了,才讓你出來頂著的嗎?你們一家都是不要臉的,既然走了又回來幹什麼?你們不老死在海城那個犄角旮旯里,你們回來幹什麼?」
老十媳婦是真的被刺激瘋了,這兩天就跟瘋狗一樣,逮著誰咬誰。
「楊嫂,你去讓媽把人放進來,在外面影響不好。」
這裡不像御園,周圍有很多人家,今天還在過年,別人家來來往往的親戚,就這麼看著門口聲嘶力竭吼著的人,確實不像話。
「佑左左,你到底什麼意思?我跟你以前有仇是不是,你一定要毀了我的家庭才肯善罷甘休是不是?!」
老十媳婦一進來,看著一身貴氣、舒服愜意的佑左左,頓時就被嫉妒紅了眼。
他們一家被老爺子趕出老宅,小兒子也被老爺子強制分開,而且,裴逸曜直接開除了老十,他們現在一點經濟來源都沒有。
裴老十那個窩囊廢竟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才發生的,不去跟狼子野心的裴逸曜算帳,天天就知道打她罵她,還要跟她離婚。
現在離什麼婚,裴老十都成了一個窮光蛋了,她一分錢都分不到,她才不要離婚呢。
可是,那個蠢貨竟然打定主意要離婚,還拿她娘家來威脅她,走投無路,她才來佑左左這邊鬧的。
反正,她不好過,別人也別想舒服。
她佑左左不是要靜養嗎,她偏偏就不讓她如願!
不讓她進門,她就拿個擴音器站他們家門口叫嚷,一直叫到周圍的人都聽到,都指著他們一家戳脊梁骨!
「你們家的事情,那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你貪心不足、讓裴牧去搶我女兒的紅包,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佑左左掏了掏耳朵,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人是心理有病吧,什麼問題都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從來不會從自身尋找問題,一副全天下都欠了她的樣子。
這都是慣的!
「啊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其實早就想吞併了裴家,徹底把我們都趕出去了,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狼子野心是不是?什麼傷害孩子?我就掐了她一把,最多破點皮,弄得跟快死了一樣,有本事你倒是弄死了栽贓給我啊,我也就沒話說了!」
「老十媳婦!你嘴上留點口德,你也是個當媽的,你這麼說你自己心裡不會做鬼嗎?!」
看著佑左左被老十媳婦的胡攪蠻纏氣的臉色都變了,江月琴突然有些後悔,剛剛不該聽佑左左的話把人放進來。
「我做什麼鬼,那一窩子的慫貨,一個個都是沒用的廢物,我有什麼好做鬼的,你們家那小娼婦從小就是個壞了肚子的,長大了肯定也是個禍害!」
反正已經到這一步了,老十媳婦是真的打著氣死這一家子的主意來的,說話越來越過分、越來越惡毒了。
「你閉嘴,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
佑左左是真的被氣壞了,她怎麼能用這麼惡毒的字眼來形容一個只有幾歲的孩子呢?在此之前,小魚兒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一點過節都沒有啊!
「楊嫂,快,打電話給逸曜,讓小張過來,左左要生了!」
江月琴已經顧不上去斥責老十媳婦兒了,佑左左掙扎著站起來,看著她搖搖晃晃,江月琴連忙扶住她,就看到她身下的地毯顏色深了一點,還在不斷擴散,知道佑左左這是要生了。
「還有親家母,快,讓司徒家趕緊來人。」扶住佑左左的江月琴,比佑左左抖的還凶。
佑左左是被氣的,而江月琴,則是被嚇的。
她這輩子就生了裴逸曜一個兒子,而且,過程艱辛,當時幾經周折,孩子差點就保不住了,江月琴從心理上牴觸生孩子這個事情,雖然她最近已經在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了,事到臨頭,還是軟了腿腳。
「喂,佑左左,餵……」老十媳婦也被佑左左這突如其來的臨產嚇了一跳,突然清醒過來,緊張的看著佑左左已經大汗淋漓的臉。
「小姐,得罪了!」小張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衝進來,說了一聲,直接抱起佑左左往外跑去。
「把這個女人看起來,等左左平安生下孩子再說。」
另外兩個保鏢進來,江月琴攥著顫抖的手,瞪著老十媳婦。
如果不是這個混帳東西突然過來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左左就不會被氣的提前發作,這件事情,要交給阿曜來處理。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是裴家的嫡系,裴家十奶奶,你們沒有權利這麼做!」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控制了自由,老十媳婦終於知道怕了,掙扎不脫,叫嚷著她那可憐的身份。
「如果左左有什麼意外,你肯定不會想知道自己的結果,最好安分一點,祈禱左左和孩子平安無事,帶進儲物室關著。」
江月琴說完,連忙跑出去,上車,抱著已經說不出話來的佑左左,吩咐小張趕緊開車。
「左左,媽,左左怎麼樣了?!」
裴逸曜是開會的時候臨時被通知,直接從裴氏過來的,他過來的時候,佑左左已經進了產房。
「左左已經進去了,醫生說宮口已經來了二指了,很快的,不要擔心,別擔心……」
江月琴說著別擔心,她自己卻根本就停不下顫抖的身子,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顫慄。
「誰是產婦的家屬?」產房門打開,一身藍色無菌服的助產師出來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