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想我消失,你離開這裡(2/2)
剛剛他雖然躲得遠,卻也看見了太太那大風都能吹跑了的身形,看起來確實不太好。
更何況,太太還懷孕了,這種時候,更是需要有人照顧的。
對於裴逸曜執意留下來這件事情,佑左左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表示什麼。
左右,這裡是他的地方,佑左左總不能真的將人趕出去。
不過,她再也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就連吃宵夜的時候,也只是點自己的餐,至於裴逸曜特意要的孕婦營養餐,佑左左看都不看一眼。
冬天的天色本來就黑的早,就算佑左左再磨蹭,外面徹底黑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撐不住的困了。
考慮到主人來了,佑左左趁著裴逸曜出去打電話的時間,將自己的東西搬進了原本為小魚兒準備的房間,從裡面反鎖了房門。
「……」裴逸曜跟裴清秋打完電話出來,看著光禿禿的大床,默默的嘆了口氣。
這一晚,佑左左睡得極不踏實,那噩夢一樣的一夜,不斷在她眼前浮現,赤裸著糾纏的身體、那些曖昧到讓她無法呼吸的痕跡……
裴逸曜原本就沒有睡,一直在小魚兒的房間門口聽著,聽著她呼吸均勻了,苦澀的垂下眸子,不等他再有什麼舉動,就聽到佑左左壓抑不住的痛哭,心,再次提了起來。
「不,不要,為什麼,為什麼,曜,為什麼?」
佑左左的哭泣,帶著絕望的質問,讓裴逸曜恨不能時間倒流,親手掐死那個讓她如此痛苦的自己。
佑左左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是一身冷汗,抬頭看著清冷的月華,這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主臥,那個讓她心痛到絕望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她身邊,以她最熟悉的姿勢摟著自己。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划過臉頰,沒入了鬆軟的枕頭裡。
很久之後,佑左左掙脫了男人的束縛,小心的起床,光著腳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層疊的樹影暗氳,心底一片荒蕪。
原本以為,將自己帶回來,這男人至少要說點什麼,只是,從自己起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床上的男人,就像徹底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
這讓佑左左不免有些失落。
要知道,以前,只要她半夜稍微活動一下,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緊張的詢問她怎麼了……
想著過去,眼淚再次溢滿眼眶,趁著他還沒有醒過來,佑左左輕輕走到床邊,看著他凝眉沉睡的樣子,莫名的,心裡一片悲涼。
佑左左沒有再回到小魚兒的房間,也沒有上床,而是拿了條被子,縮在了搖籃里。
搖籃很大,就算多放了一床被子,也並不顯得擁擠,佑左左睡不著,就這麼擁著被子,細細數著自己心跳的聲音,和寂靜里流淌的絕望。
就算心裡已經失望到了極點,佑左左還是希望他能給她一個解釋的,可是,這男人,什麼都沒有說,就這麼睡著了。
佑左左是第二天上午才發現裴逸曜的異樣的。
佑左左幾乎一夜未睡,早早起來下單點了營養餐,這才洗漱收拾,然後下樓吃早餐。
只是,她都吃完早餐了,裴逸曜還沒有起床,這讓他不免有些詫異。
這男人的作息時間,規律的簡直跟軍人有的一拼,平時就算晚上再怎麼折騰她,第二天一早,他都能神清氣爽的準時起床,今天是怎麼了?
帶著各種複雜的心思,佑左左回了趟房間,發現裴逸曜還是昨晚那個摟著自己的姿勢,眉頭不由的一皺。
「裴逸曜,裴逸曜,你起來,不要睡了……」
不放心的拍了拍他的臉,可是,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佑左左這才徹底慌了。
「裴逸曜,裴逸曜,你起來,你起來啊!你聽見沒有,起來,起來啊!」
男人的胳膊冰涼,心跳也緩慢的不像話,佑左左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裡不是寧和園,不是市中心,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安靜的山上,只有她一個人,怎麼辦?
對,鍾子揚,給鍾子揚打電話。
佑左左慌亂的拿起手機才發現,她的號碼是之前出來的時候隨便買的臨時卡,並沒有鍾子揚的電話,爬在床上找到裴逸曜的手機,哆嗦著撥通了鍾子揚的電話。
「什麼事?」鍾子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可這時候的佑左左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鍾醫生,裴逸曜,裴逸曜他暈倒了,昨天晚上睡著到現在,一動不動,體溫很低,心跳也比正常時候慢……」
佑左左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泣不成聲了。
「佑左左?」鍾子揚詫異的聽著電話里的聲音,不確信的將手機拿到面前看了一下,是裴逸曜的電話沒錯。
謝博文只顧著跟大院那邊和特勤隊通知了,倒是忘了鍾子揚這裡,所以,鍾子揚並不知道裴逸曜已經找到佑左左了。
「嗯,我是佑左左,我們在御園,裴逸曜他昨晚睡下就一動不動,現在我怎麼叫都叫不醒他,怎麼辦?」
「你先不要緊張,我馬上過去。」
聽了佑左左的話,鍾子揚哪裡還有心思休息,將剛剛換下來的皮鞋套上,隨手拎了件外套,直接出門了,出門後,才打電話給謝博文,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御園他是知道的,但也僅限於知道,具體在哪裡他並不清楚,還要謝博文帶路。
同樣忙到凌晨才睡,一大早又起來匆匆到公司處理工作的謝博文,聽了鍾子揚的電話,直接掉頭往御園而去。
「所以,其實這段時間鬧得風風火火的綁架案,其實是佑左左自己躲起來了?」
聽了謝博文的解釋,鍾子揚忍不住挑眉。
這個佑左左,可以啊。
之前只是聽說,佑家小姐性格特別好,是難得一見賢良淑德的大美人,據說是標準的豪門主母人選,卻不知道,這女人還有這樣的本事。
一個人躲起來,任由裴逸曜差點將整個海城翻了個底朝天,她自己倒是安逸的很。
只是,當鍾子揚跟著謝博文到了御園,看著形容枯槁、隨時都會隨風而去的佑左左時,心底的那一抹不滿輕易的就消散了。
雖然他是個男人,很不能理解女人這種感性的生物,可,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尤其是那天的鬧劇,他卻是比誰都清楚的。
一個懷著孕的女人,看到那樣讓人誤會的一幕,沒有絕望到輕生都已經是好的了。
看看佑左左現在這個樣子,她被那件事情折磨的不輕,整個人瘦的完全沒有人形了,看起來就跟個大頭娃娃似的。
「鍾醫生,你來了,你快看看,裴逸曜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到鍾子揚過來,佑左左剛剛剎住的眼淚,再次泉涌而下,擋都擋不住。
「你先別緊張,我看看再說,你懷孕了,情緒波動太大,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鍾子揚說著,給謝博文一個眼神,示意他先帶佑左左出去。
「我……」佑左左糾結了一下,還是跟著謝博文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鍾子揚。
只是,卻也沒有走遠,就在房間門口等著。
「怎麼樣?」很快,鍾子揚出來,佑左左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阿曜的情況很不好,他這是疲勞過度又服用了大量刺激性藥物造成的神經性休克,情況很不好,需要儘快就醫。」
鍾子揚的臉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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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三更啊,發發呢,鑽石呢,有木有小可愛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