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咬鉤的蘇瑾然(2/2)
「蘇瑾然已經上鉤了,顧雲天可能不會想要同意,可是形勢逼人強,蘇瑾然回去再跟他說說,他肯定會同意,所以現在距離計劃成功顧氏倒閉,要不了多久了,我還能有什麼建議?」
陳然的分析極其理性,徐亞扛著一個頭昏腦脹的腦袋,歪著脖子認真的琢磨了一會兒,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所以他決定換個話題。
然而他被酒精腐蝕了的腦子並不適合聊天,以至於他的話一出口,就讓車廂里的溫度迅速降到了零度以下,好像再說一句,陳然的眼神就能化作冰刀子把他撕裂了割碎拋屍街頭。
「你還喜歡你前女友嗎?」徐亞打著酒嗝問。
陳然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如果不是覺得徐亞這貨被扔在這兒可能會被凍死,他甚至想要把他拋棄在街頭。
「不會聊天就閉嘴。」陳然冷冷的說。
徐亞又打了一個嗝,隨即笑了,拍著胸口感嘆似地說:「其實顧安安不錯。」
話題轉化太快,陳然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能順著徐亞的話來了一句:「是不錯。」
有人附和,徐亞很滿意,眯著眼睛又來了一句:「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太好。」
陳然一愣,隨即輕笑著搖頭,什麼也沒說。
顧安安不是眼光不好,而是命不太好。
初戀男人跟妹妹苟合把她坑得那麼慘也就算了,最後遇上個疼自己寵自己的老公,還是個有陰謀利用自己的王八羔子。
但是這兩個男人用世俗的眼光來看,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半點兒不差。
她的眼光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有問題的是命。
徐亞是真的喝多了,靠在座椅上絮絮叨叨的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時不時提起的是顧安安,一會兒又說起了穆欣愛。
陳然難得的有耐性,聽著他的胡言亂語,沒有把他扔出車廂。
把徐亞送到了他住的地方,陳然送佛送到西,索性把這個酒鬼扛著上了樓,扔到床上。
就在他要走的時候,聽到床上的徐亞閉著眼睛嘟噥了一句:「然哥,順心的合眼的媳婦兒不容易遇到,看到了,可就得抓緊了。」
陳然若有所思的看著徐亞,摸不准這人到底是說的醉話還是清醒的話。
「你覺得我應該去把穆欣愛追回來?」
徐亞睜開了眼睛,笑吟吟的。
「這個看你想不想要了。」
說完這話,徐亞大爺似的對著陳然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出去,別打擾自己睡覺。
陳然被這小白眼狼刺激得臉都黑了,二話不說就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的動靜,徐亞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在床上滾了兩圈,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愛情呦……太磨人……」
陳然坐在車裡,轉動著手裡的手機,屏幕上閃爍著一個號碼,卻是缺了一位數的,陳然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來回划過,始終沒有按下最後一個數字。
對於自己跟穆欣愛的這段感情,對於這個模糊倉促的結局。
陳然其實並不甘心。
他不可能會甘心?
儘管平日裡披上了優雅文秀的皮囊,可是陳然自認為從來就不是什麼紳士好人。
他骨子裡存在的就是掠奪,慣用的手段就是撕裂。
他想要得到,也想要毀滅。
只是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影太讓他心存芥蒂,穆欣愛的話和態度也實在是讓他難以釋懷,所以他才梗著那口氣沒有鬆口。
可是到底還是不甘心。
那是自己看上的人,自己還沒說放手,憑什麼就讓別人平白占了便宜?
想通了一點,陳然的感覺無異於是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他也不管徐亞是不是睡著了,也不管徐亞這個資深單身狗是不是願意聽自己的這些事兒,不管不顧的就跟催命似的打徐亞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臨時被吵醒的徐亞帶著怒火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你家著火了嗎?起火了應該找火警,你催魂似的打我電話幹什麼啊!」
陳然沒有回答徐亞的話,反而是沉沉地說:「穆欣愛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徐亞更懵了:「我又不跟你搶,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陳然:「我要去找她。」
徐亞徹底無語,欲哭無淚:「那你他媽去啊!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說完徐亞還覺得不夠解氣,扯著嗓子衝著話筒大喊:「你他娘的有毛病是不是!不讓我睡覺硬要在我面前秀恩愛,陳然你這個王八羔子!給老子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