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等待時機(1/2)
顧安安徹底失去了跟埃文討論的興趣,低著頭坐著失神。
埃文也不吵她,自顧自的在院子裡屋子裡來回溜達,一點兒都不拿自己當外人。
過了沒一會兒,門就從外邊被人打開了。
看到陌生的顧安安,來人明顯一頓,隨即表情驚恐的往下跑。
顧安安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張嘴阻止:「你給我站住!」
聽到顧安安的這話,那人跑得更快了。
埃文聽到外邊的動靜,跑出來說:「停停停!別跑了!」
驚慌失措的男人聽到埃文了聲音,回頭看到熟悉的臉,終於鎮定了一些,只是還是眼神飄忽不敢跟顧安安直視。
顧安安被他那個樣子逗得滿腔無力,本來有不少話想問的,結果一看他站著都費勁的樣子,無奈的皺了皺眉,重新回到了小板凳上坐下。
反正自己都來了,有埃文在,就算今兒問不到想要知道的,也總歸有機會知道。
埃文沒有注意到顧安安的複雜心情,對著那個男人招手:「過來坐著聊會兒吧,不然你清淨日子估計又要到頭了。」
男人本來就難看的臉色,因為埃文這句話變得更難看了。
只是他還什麼不滿都不敢說。
他瑟縮著走到顧安安的對面三米遠的位置坐下,拘束的攥著自己的衣擺低著頭不說話。
顧安安一看他那個小雞崽子似的樣子就腦瓜子疼。
指了指男人的方向,顧安安冷笑著嘲諷:「就這個膽兒,你跟我說他敢收顧雲天的錢抹證據?他敢悄悄藏著監控?」
埃文順著顧安安的手指看了一眼,戲謔的吹了一個口哨。
「膽子小怎麼了?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個道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顧安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明顯一頓,不過隨即就是一臉的冷漠。^
「那又怎樣?」
埃文聳了聳肩,口吻漫不經心:「不怎樣,就是隨口提一句。」
顧安安沒有理會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抖抖抖個沒完的男人身上。
見慣了冷傲天那樣好像一桿鋼槍似的男人,冷不丁一看到這種人,顧安安就覺得辣眼睛,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側頭瞥了電線桿子似的埃文一眼,冷冰冰地說:「你給我出去。」
埃文表情驚悚:「你說什麼?」
「我說,你出去。」
不等埃文拒絕,顧安安就接著說:「我有事兒要問,你在不方便。」
埃文本來想說我什麼都知道沒什麼不方便的,可是轉念一想顧安安不想讓自己聽到別人說自己親爹那些傷天害理的行徑也是情有可原,索性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出了院子。
院子就只剩下了顧安安跟那個男人,氣氛好像更凝滯了。
顧安安眼睜睜的看到那個男人抖得更厲害了。
就像抖篩子。
顧安安略顯煩躁的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落在男人身上的視線頗具壓迫。
「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咽了咽口水,小聲說:「李勇。」
聲音太小,顧安安根本就沒有聽清。
她眯著眼睛說:「什麼?」
「李勇……李勇……」
顧安安終於聽清了,心裡的煩躁更甚。
不想再跟這個男人糾纏,顧安安擰眉說:「說吧,你都知道什麼。」
李勇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還是被顧安安的冷淡嚇著了,滿臉的冷汗,看著顧安安的眼神就像看什麼索命的閻羅。
看他半天不說話,顧安安的表情越發不耐,她動作隨意的從包里掏出了之前嚇得埃文差點尿褲子的槍,隔著遠遠的空氣,虛虛的指在了李勇的頭上。
「我沒有那麼多耐心聽你回憶沒用的過去或者調整心情,所以你最好在我情緒沒失控之前告訴我我想要的東西,不然我保證,落在我手裡,一定不會比你在冷傲天的手裡日子好過。」
李勇瞳孔緊縮的盯著顧安安,像是忘了害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沙啞的聲音說:「你別殺我……我……我都說……我都說……」
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一個無人知曉的院子,毫無徵兆的,這樣一樁隱藏在過去的往事,隨著李勇的敘述,緩緩在顧安安的眼前展開。
一點一點的,掀開了那些曾經的晦暗。
過了好久,顧安安才推開門從院子裡出來。
她的臉色蒼白得就像一個失血過多的病人。
好像下一秒就會倒在這裡悄無聲息。
埃文是個沒什麼同情心的人,再加上顧安安之前恐嚇他的行為,他見狀冷笑著唏噓:「怎麼,被這個邪惡看不見光的世界震驚了?」
顧安安嘲諷的勾了勾唇角,微不可聞地說:「誰知道呢……」
跟猜測的真相相比,實實在在放在自己眼前,親眼看到的鐵證,才是擊垮顧安安最後的工具。
苦笑著聳了聳肩,顧安安問:「能安排個地方停頓幾天麼?」
埃文意外的看著她:「你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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