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陰謀(1/2)
顧安安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丟了,這個消息陳斌是在她被帶走後的一個小時知道的。
而這一個小時裡,冷傲天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並且在朝著這裡出發。
如果按照陳斌事先的設想,顧安安還在他的手裡,那麼他是無所謂冷傲天來不來的。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顧安安丟了。
他用來跟冷傲天叫板逼著冷傲天屈服的底牌沒了,在已經失去了所有跟冷傲天哈槓上的條件之後,陳斌陷入了短暫的慌亂。
他的慌亂並沒有維持很久。
聽手下分析了一下現在把顧安安重新找回來的機率低於百分之五十之後,陳斌就奇異的冷靜了下來。
現在不是慌的時候。
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陳斌沉聲說:「去把後邊的那個女人帶過來。」
他說的女人,是一直跟著他的一個小情人。
他出來的時候,正好那個女人陪著,為了不泄露消息,索性就把她帶上了。
只是連陳斌本人都沒有想到,之前隨手的一個舉動,能讓那個女人能多出這樣意想不到的作用。
手下聽到他的話,儘管不明白帶那個女人過來幹什麼,可是還是聽話的去把人帶了過來。
人帶到了,陳斌目光沉沉的在女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身高倒是跟顧安安看起來差不多,只是氣質差了太多。
顧安安周身縈繞著一股冷清的高傲,讓人過目難忘。
而眼前的人身上只有一種讓人厭惡又普通的低俗。
只看了一眼,陳斌就知道想讓這個女人冒充顧安安的計劃失敗了。
因為他可以肯定,這人只要站在冷傲天面前,不用任何人多說,冷傲天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不是顧安安。
計劃流產,陳斌心裡的煩躁隱隱有些壓制不住。
他的臉色一難看,被帶來的那個女人就被嚇得瑟瑟發抖,可憐巴巴的看著陳斌。
「陳少,您找我過來有事兒嗎?」
陳斌不耐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對著旁邊的人簡單地說:「打暈。」
手下立馬就把滿臉驚慌的女人打暈了,也沒人扶著她,那個可憐的女人就跟軟苗條似的,軟塌塌倒在了地上。
陳斌指著地上的人說:「給她把衣服換了,手用繩子綁好,找個袋子給她把臉罩住,記住了,別讓她在不該發出聲音的時候發出任何聲音,實在不行,就割了她的舌頭。」
他想要用一個人來跟冷傲天談條件,可是他並不在乎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完整的。
常年跟著他的人立馬就明白了這話的意思,沉聲應下:「您放心,保證不會出任何岔子。」
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陳斌問:「冷傲天還有多久能到?」
「最遲半個小時。」
陳斌笑了笑:「很好,也是該到了做了斷的時候了。」
「這次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從下一顆子彈底下撿回一條命。」
陳斌惦記著冷傲天的時候,冷傲天也一點沒少惦記陳斌。
確認了陳斌在的大致位置後,冷傲天就快速做了一系列的部署。
因為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顧安安的具體情況,所以冷傲天安排得很小心謹慎。
他必須得保證顧安安的安全。
不管怎麼說,他不能讓顧安安在這場跟她無關的博弈里受到任何傷害。
看到冷傲天掛斷了跟齊子風的電話,一旁的和民忍不住說:「司令,您要不回去休息吧,我帶著人去,保證把夫人完完整整的給您帶回來,您這樣……」
不等和民說完,冷傲天直接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不行!」
「我必須親自去。」
「可是您的傷怎麼辦?醫生交待了您不能劇烈運動必須臥床休養,您這樣奔波傷口裂了怎麼辦?!」
其實說是傷口裂了,這都是和民往輕了說的。
冷傲天出門的時候著急,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直接穿著一身病號服就出來了。
儘管在路上套上了一件軍大衣,可是胸口的衣服還是白的。
剛剛從軍部醫院出來,就能看到他那塊衣服布料的顏色在逐漸加深。
和民是見過血的,自然知道那種顏色和味道代表著什麼。
冷傲天的傷口早就裂了,現在只能祈禱別失血過多。
冷傲天聽到和民的話,冷笑著哼了一聲:「陳斌就是以為我死了才這麼囂張,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我就是死了,也得把爬出來把他劈了!」
冷傲天重傷未愈,和民覺得這話不吉利,他一說完自己就忙不迭的呸呸了幾聲。
「司令您別這樣說,陳斌不過是困獸之鬥,算不得什麼大事兒,您別太擔心了,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兒的。」
話是安慰的話,可是安慰的成分實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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