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顧清漪,你是在報復我嗎?(1/2)
他也跟了進來,將我從後面抱住,唇湊近在我耳邊輕輕一吹,吹的我耳朵痒痒的,我微微側頭輕聲說:「你別鬧了,我要收拾東西。」
「沒鬧。」他說的一本正經:「求人也得有點求人的樣子吧,是不是?」
將我的身子板過來面衝著他,抵在了柜子上,他低頭,唇觸上我的額頭,極低的嗓音飽含著欲望:「顧清漪,取悅我,把我取悅了,我就給你工作!」
我難為情的別過臉,小聲啐罵:「顏珞,你真無恥。」「呵」他輕笑一聲,頭低了下來,吻住我逃避的唇,吻得那麼的柔和,吻得那麼的認真,吻得我懂得回應了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在輕啄了啄,低笑說:「說的對,小爺就是這麼無恥。」
抱起我的身子,向身後的大床慢慢退過去,直到他的膝彎觸到了床沿,兩個身子就那麼倒了下去。
我想,我今後大抵就是這樣了,在他的床上,取悅他,做一個情人該做的事情。
可他真是一個餵不飽的主兒,昨天晚上就把我折騰的支離破碎了,而現在,依然有精力在我身上糾纏不休,起起落落的。
照這麼下去,我怕有一天,我會死在他的床上。
我哀怨的眼神瞪著他,他白淨的手掌覆上我的眼瞼,低喘著不滿道:「顧清漪,小爺這麼賣力,你這是什麼眼神,給我收回去。」
我探起身一咬他的肩頭,宣誓著我的氣怨。
他一個翻身,將我抱在上面,笑得滿足,親了親我的下巴:「暫且饒了你,來日方長。」
一手扯過被子蓋住兩人裸露的身體,將我往上抱了抱圈在懷裡:「說吧,你是想回之前的酒店工作,還是去其他的地方,想回之前酒店也可以,小爺一句話的事,但是我勸你別回去了。」
「為什麼?」我抬眼望著他。
他垂眸朝我一笑:「好馬不吃回頭草唄。」
「可我想回去,我在那裡做的時間長了,多少有些感情的。」
和同事們相處的也很融洽,如果換了其他地方,陌生不說,一切都得重新開始。
他揉揉我的發:「你要想去就去吧,下午我打個電話說聲就是了,也沒什麼難的。」
我將頭埋進他的胸膛,道了聲:「謝謝。」別的,也沒什麼可說的。我們之間的交易,理應如此。
果然,晚上經理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明天繼續回酒店工作,之前說過的話,讓我不要放在心上,他也是迫不得已。
我到沒想那麼多,也跟他客氣了幾句。
早上依然是固定的鬧鐘時間,起來快速的收拾一通就準備出門了。
顏珞也起床了,雙眼還睏倦著,扶在樓梯那將我叫住:「等會兒,我收拾下送你去!」
我抬頭看他還穿著睡袍,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鐵去。」
走到門廳那又聽他說:「那你開車去吧!門廳抽屜里有鑰匙,車子在地下車庫。」
我就去拉開抽屜看,果然有幾把車鑰匙,只不過那一個個豪氣的標誌,怎敢開到酒店去招搖。
合上抽屜,一推門就出去了!坐地鐵也是蠻快的。
到了酒店按照慣例先去休息室換上制服,看著鏡子裡那自信的笑容,心裡是一個開心。
拿著對講機去辦公室,同事見我回來了也都是笑臉相迎的,具體緣由誰也沒有多問。從客房出來,很意外地在走道間看到蕭仲,怒氣沖沖的,什麼也不說,扯了我的手就走。
「蕭仲,你放手,」我氣急敗壞地叫,手腕被他攥的生疼。
他很是生氣的將我拖到了無人的樓梯間,突兀的聲音,聲控燈就亮了起來,蕭仲氣勢凌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那雙一貫淡然的眸子,如今卻是無比的冷利,也染上了憤怒。
我倚著牆,泰然自若地看著他身後的淺色牆面,與他渾身的燥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壓住怒火,低聲地吼:「顧清漪,你是在報復我嗎?」
我仰頭沖他清淡地一笑:「我報復你什麼?」
「你自己看。」說著,他憤怒地將一個牛皮紙袋往我頭上一丟。
我不急不忙地彎下身去撿起,有幾張照片已經掉了出來。
照片裡男人光裸的上身壓著我,雖然只露了我的臉,但傻子都能看出在做什麼。
殺千刀的顏珞,居然把我們歡愛的場面偷拍了下來,而我竟渾然不知啊。
這就是他幫我擺脫蕭仲的手段嗎?真是低級透了。
「顧清漪。」蕭仲聲音咬得極重:「沒想到你竟是這麼一個不自愛、不知廉恥的女人?」
我無謂,瑩然一笑:「蕭仲,既然這樣,我們的婚禮作廢吧!」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只要能擺脫他,管他如何看待我。
他那麼有頭有臉的人物,怎能容忍她未過門的妻子與其他男人有染。
男人,就是這樣,允許自己在外面朝三暮四的,但他的女人必須要對他從一而終,多荒唐的想法。
「那個男人是誰?」蕭仲低聲地咆哮著。
「你不會去查嗎?你這麼有能力,查個人的背景,簡直是易如反掌。」
兩個背景深厚的男人,就讓他們去斗,他們誰也不是我的誰,我才不在乎。
他眯起眼,越發的冷然至極,「顧清漪,我真是越來越不認識你了。」
我一笑:「你本來就不認識我。」年齡上,思想上,我們有著很大的代溝。
有些東西,深入骨髓,也是無法改變的。
他看著我,眼底有些頹敗,還有幾分鄙夷:「你的劣根,看來多少還是遺傳了你的父親。」
聞言,我怒色相向:「蕭仲,你說我可以,可你不許提我爸。」.
這是我心裡最不想讓人觸碰的底線,爸爸在十惡不赦,終究也是將我養大,把我疼在手心裡的好父親。外界再怎樣去議論他的罪大惡極,我還是想為他維護一些什麼。
我冷靜了下來,有些無力的仰頭望著他:「我們的婚姻,算了吧!」
沒有愛情的婚姻,何來長久之說呢。
蕭仲氣惱地一把按住那門不許我走:「我不同意。」
同不同意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語氣淡了下來:「起開,我去工作了。」對講機已經響了好久了。
我使力去推,他卻那般的固執不肯鬆開,偏巧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煩躁地接起,「怎麼了?」
樓道很安靜,電話里的聲音,我聽得清晰:「蕭總,香香在片場暈倒了。」
他沉思了一瞬,而後道:「知道了,一會兒我會過去。」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按住門的手,終於鬆了下來,可態度依舊是固執:「我現在有事,但是婚禮,照常進行。」他說的篤定,不再給我反駁的機會。
一場談話,不歡而散。
他走得急,看吧,老男人就是這麼三心二意,他的小情人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就按耐不住了。
跟我談婚姻,可恥。
中午在餐廳吃完飯,經理叫我到辦公室。
依舊是熱情,還給我泡了杯茶:「小顧快坐,今天有事要和你商量下。」
我猜到了他似乎要說什麼,無非是工作上調動的事兒,畢竟我之前的職位是楊潔在頂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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