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過我現在又不想吃了(1/2)
到家時天已經黑了,張天陽給我點了外賣,炒羊肝、烏雞湯、據說都是補血的。
看我吃的慢吞吞他就來氣了,鄒著眉急道:「你就不能多吃點,瞧你那瘦樣兒,真特麼快成竹竿了。」
我沒好氣的抬頭白他一眼:「要你管。」
「得得得..」他滿臉無奈,不再多言。
摸了根煙出來,點著吸了口便夾在指尖湊在唇邊,微眯著眸子跟我說了件事:「我那天看到蕭仲了,還有個女的,兩人挺黏糊。」
他蹙眉冥思想了想:「那女的有點面熟,好像在電視上見過。」
「沈香香。」我扒著飯,頭也不抬地說。
「呵呵..」他笑了聲,伸手往茶几邊的垃圾桶里彈了彈菸灰:「我說那麼眼熟呢,是她啊..」
「嗯。」除了她還能是誰。
我吃好了,擦擦唇,身子往後陷進柔軟的沙發里。
他弓身捻滅了手中的煙,將凳子往後挪了挪,翹起腳,特納悶地擰眉看著我:「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你管他叫叔叔,可他為什麼非要娶你,你們家這關係怎麼這麼亂呢。」
是啊,這麼多年了,除了夏聿,我從沒跟他們提過這其中的前因後果,他難免不疑惑。
我拿過靠墊抱在懷裡,身子往後靠了靠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垂下眸子言簡意賅地說:「初三那年,我爸死了,臨終前把我託付給了蕭仲,是他把我帶到了b市,然後在這裡上學,然後就認識了你們。」
一晃九年過去了,時間,能讓人忘記很多的事情,很多的傷痛。
「那你家以前是哪裡的?你父母怎麼沒的,都沒聽你提起過。」他看著我,不免好奇的追問。
我悄然別過臉,不想讓他看到眼底暗藏的傷,淡了聲音說:「我家是在西北的一個小縣城,爸媽都是病死的。」
對於父母的過去,我不想說太多,因為那是我心底最痛的地方,摸不得,觸碰不得。
丟開抱枕,站起身朝他說:「不早了,你回去吧!」
「得.」他一拍大腿站起來,拿起茶几上的手包:「那你早點休息吧,身體實在不行就請幾天假。」
「嗯。」我輕輕地應了一聲,走到門口拉開門想送他出去,可頭又是一陣眩暈,忙扶著門框站穩,等那眩暈感慢慢過去。
張天陽見狀連忙扶我坐回沙發上,劍眉緊皺一臉的擔憂:「你現在這樣我還真不放心,算了,我今晚不走了。」
兀自取了被子就往那狹小的沙發上一窩,將近一米八的身高,雙腿屈伸著,實在是委屈了他。
我關了燈進到臥室,臨了聽他嘟囔了一句:「你丫別想占我便宜啊!」
我「哧」的一聲笑了,我還沒擔心他會對我做什麼,他倒擔心起自己來了,不過對他,心裡是無比的踏實,就像家人一樣。
早上醒來的時候,張天陽已經走了,桌上是他下樓買的早點,還熱乎著。
難怪依依總是說,別看天陽平時大大咧咧的,照顧起人來那也是不含糊的。記得高中時,依依來大姨媽,肚子疼得不行,張天陽就親自去給她買姨媽巾,還體貼的沏了紅糖水,用他自己的話就是:我特麼就是欠你們這倆姑***。
想到此,我就忍不住笑了,有些想念依依了,她說過年的時候會回來。
趁著休息日,去超市買了些日用品,結了帳就出去,十月的天氣,越發的冷了,可樹葉的綠,依舊盎然。
手機響了起來,掏出兜來看,屏幕赫然顯示「不能接」三個字,心驀然一縮,這是我特殊備註的名稱。
是顏珞打來的,我不敢接,也不想接,任憑它響了又響。
鈴聲沉寂之後,緊接著,一條信息就進來了:「接電話!」一貫的,他的命令口氣。
再打來,我直接按掉,絕對的不接。
又一條信息進來:「找死是不是!」
威脅我,哼,拉入黑名單,永遠地別想打進來,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牽扯。
早上坐地鐵去上班,又快又便宜還不堵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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