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9章(1/2)
齊詩韻的講述,聽的宗貝汗毛直豎。
說實話,她想到了齊詩韻的偽裝,肯定是因為齊家一些不為人知的齷齪事兒,卻怎麼也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
那是親生女兒啊。
不管是齊老爺子還是肖瑩,這個態度,真的都太可怕了。
說的直白點兒,生這個女兒與他們而言,就是一個工具罷了,一方是救自己的工具,一方,是為自己換取利益的工具。
在這種情況下,齊詩韻知道了他們的想法兒,又怎麼可能還和以前一樣的單純?
」我爸,我大哥,我媽,我小姨,沒有一個人是我敢相信的,至於我大嫂和侄子侄女,就更不是我敢相信的了......「
長長嘆一口氣,齊詩韻繼續道,」人是天生有自我保護的意識的,哪怕我一直一直很依賴他們,可我愣是忍著沒質問她們任何一個。
我同桌尚香的爺爺是醫生,我特意在放學後跟著尚香去了她家,向尚爺爺請教那個割腎換腎的問題,老爺子只當我是好奇,就詳細跟我說了什麼是換腎,還特意跟我和尚香說,要想身體好,從小保護好,要不然等上上年紀,一定會後悔。
或者他覺得我們也聽不懂,只是隨意說說,但說實話,我真的聽明白了,也知道了自己在那個家裡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從此,我就開始偽裝我自己,他們一個個的不是都寵我嘛,那我就做個無法無天的女霸王,想要什麼就跟他們要什麼,他們那樣對我,我幹嘛要虧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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