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真心話還是大冒險(1/2)
血順著我的嘴巴往下流,我很清楚現在自己的情況。
被許朗壓在身下,他在折磨我,不是親吻,不是喃喃細語,是跟吸血鬼一樣的行徑。
「蘇以淺,你的血原來也是紅的。」
極其諷刺的一句你的血也是紅的。
刺激我,我睜眼,看到他擦掉嘴邊,那點兒血跡,轉身。
住腳,冷冷甩下一句話:蘇以淺,從此以後,你是生是死於我無關!
如夢初醒,重錘砸身,我久久不能動彈,四肢僵硬。
那個男人說,你是生是死跟我無關。
明明在幾個月以前,他將我圈養,每每我晚歸,或者做了什麼不稱他心意的事情,他都冷著臉子,極力抑制住自己的憤怒。
他唱了冷臉兒,管家在唱熱臉兒,管家說,少爺真的不忍心傷害你。
但,剛才那句話,別任何傷害都深。
咬牙忍回了眼淚,笑,笑到嘴角都僵硬。
我們還是什麼都沒發生,那個沒有被完全穿進去的連衣裙,還好端端的掛在我身上,我的胳膊還是別在連衣裙里的狀態。
我出去,保姆看我的眼神兒不對,但絕對沒有敢冒犯的意味兒。
我回去的時候,許朗已經端坐在餐桌前,大方得體,面帶笑容。
對琉染的笑容。
大家寒暄一陣兒,琉染的父母是說是要抓緊去看一下明天訂婚式的準備情況,讓我們這些小輩兒的吃著,吃完願意在他家住的,房間有的是。
「你可不能走,晚上還等你打牌!」琉染用筷子指郁城,
郁城還是萬年不煩的好脾氣,點點頭,諮詢態度看我。
我點點頭,既來之則安之,反正狗子也有足夠的食物,也省的明天郁城去我小區接我。這世道,那些做樓門下看孩子的嚼舌根子老太婆,恨不得把所有的屎盆子逮著人就潑。
陸封本來要走,但被白衡攔下。
「今兒咱們也不走,省的某個人受不了這個今晚兒的場面,萬一悲痛欲絕暈倒了怎麼辦,好歹得有個送去醫院的吧,」
我知道白衡酸里酸氣說的是什麼。
我也知道,琉染爸媽可能故意把琉染的房間和我在的客房安排相對。
孤男寡女,又都是青壯年,難免聽到點兒少兒不宜的聲音。
我光傻笑,白衡看不下去,白了我幾眼。
郁城一直緊緊攥著我手,說要帶我參觀下琉染家的後花園。
卻被琉染給截胡了。
「作為我未來的嫂子,現在小姑子請你跟我們一起玩兒遊戲,這個臉您不能不賞吧。」
這傢伙笑得很有一番意味兒。
「我不怎麼會玩兒遊戲,平常不碰電腦的。」看了眼站他旁邊兒的許朗,我推掉。
「不嫌,您會玩兒什麼。」
我楞了一下,看郁城,郁城馬上幫我解圍。
「她玩兒的你們看不上,什麼真心話大冒險之類小孩子玩兒的遊戲。還是算了吧。」
「別介,正好我也喜歡真心話大冒險,一起吧。」
琉染扯著我胳膊走。
回頭看郁城,白衡和陸封一臉看傻逼的表情看我。這下玩顯了吧。
一群人圍一起,
我偷看了許朗一眼,他壓根沒看我,很溫柔的看著琉染。
郁城也緊緊的和我靠在一起。
白衡不用說,早就被陸封摟在懷裡,嬌羞的小男子,沒有任何違和感。
我們這群人,無比和諧。
轉啤酒瓶。
琉染是第一個摸到啤酒瓶的人,她轉來轉去,轉到的是她自己。
白衡翻著白眼兒搶了個先。
「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琉染不屑。
「好。」白衡笑得特別有深意,眼珠子一直沒離開琉染的臉,「我問你,你有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以淺的事兒?」
琉染一驚,表情立馬變得無比淡定,「沒有!」
「我特麼就不信!」白衡舉瓶子,差點兒沒碎掉。
「信不信由你!」
白衡被陸封給按下,陸封表情夠嚴肅。
雖說白衡平日裡在陸封面前無法無天恨不得橫著走,但這個時候,也老實下來。
過了幾輪,都是些不疼不癢的問題。
瓶子最終還是倒了許朗手裡。
在我的印象里,許朗不是那種可以跟我們玩兒這種幼稚遊戲的人,但人家偏偏在琉染身邊兒老實的比我家狗子都招人喜。
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他手指很長,輕輕撥動瓶口,瓶口打了幾個來回,緩緩在我面前停下。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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