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早點來找我(1/2)
對於那件事,陸封特別生氣,他一定要調查出來是誰在背後陷害我。
楊識也找了他信得過的醫生給琉染治療。
我回到家裡,每天都躲在家裡不肯出門兒,氣的我爸非要去找許朗算帳,每天都在客廳里罵許朗。
「真是瞎了眼的狗東西,我自己養的孩子什麼脾氣秉性難道我還不知道麼,我們家以淺就不是那樣的人,人好的很。你什麼東西啊你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陸封來的時候,他們爺倆就一起罵許朗。
我在房間裡每次想起許朗那種兇狠惡煞恨不得我死的表情,我都會掉眼淚,而且止不住。
有時候辣條看我難受,就舔舔我手,坐在我身邊兒,很安靜的看著我。
所有的人都相信我,只有許朗認為琉染遇害的事兒跟我有關,他覺得琉染受了這麼重的傷,你蘇以淺完好無損,肯定那些壞蛋跟你是一夥兒的。
而且他確信這個壞人頭子是楊識的父母,他堅信我和楊識是一家人,我在幫他幹壞事兒。
他一點都不想我蘇以淺是怎麼樣的人。
快入冬的那天,琉染出院了,我生病了,肺炎,主要住院,沒完沒了的打吊針。
楊識每天依舊給我煮湯,有時候我爸來看我。楊識甚至連我爸的那份兒也煮了。
每次我爸喝湯之前都要事先聲明,「不是喝了你的湯就要把女兒嫁給你當媳婦,我們家以淺的事情向來都她自個兒說了算,別想賄賂我。」
每次說的楊識都臉紅脖子粗。
聽陸封說,許朗再也沒去過那叫小飯館,還有的說,現在許朗的公司又開始如魚得水。
不但跟楊氏集團三足鼎立,甚至都開始搶他們的市場份額。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這座城市裡,悄然展開。
還有的說,許朗快要和琉染結婚了,有人看見琉染手上戴著一顆特別大的鑽石。
我聽過的傳言越來越多,我都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快冬至的那天,我的病一天比一天厲害,明明就是一個很容易治療的肺炎,我卻一直在醫院住著。
楊識說我這是心裡有結解不開,所以消極的情緒多一些,對病情特別不好。
他每天都給我講笑話,每天都跟我開玩笑,甚至每天都給我帶一些很有意思的書給我看。
但那個東西,我好像有點兒熬不下去了。
陸封來看過我幾次,他跟我說我爸每次來看過我,都要坐在走廊里哭半天。
我爸來看我的時候說每次看見陸封只要一提起我的病情就開始眼紅。
更別說楊識了,自打我住院,他就沒回過家。
他想一直守著我。
有很多漂亮年輕的小護士喜歡楊識,這我是知道的,她們搶著來我病房打聽楊識的消息,我一五一十的告訴她們。
她們都興奮的不得了,好像明天就能飛上枝丫變鳳凰一般。
這個冬天我爸還弄了一些像是道士的人來醫院給我做法,他說既然科學沒法治病。就試試玄學,萬一就好了呢。
楊識無奈的看著老爺子折騰,跟醫院這邊請求千萬不要把這些道士趕出去。
其實我知道你他也開始相信了,畢竟在他手裡沒有醫治不好的病人,除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傢伙。他只能為了我迷信一次。
有個帶頭的道士師傅,他說我是被髒東西上了身,他說那東西非要我的命。
我爸嚇得驚恐不已,給那些道士塞了好多錢,他們給我做了法。
說來也奇怪,我的病竟然一天比一天好。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迴光返照了。
終於在聖誕節前一天,我出院了。
我爸把我裹的嚴嚴實實,扶著我出院。
楊識想讓我去他們家休養,讓我爸白了他一眼,|「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趕緊把自己家裡那爛攤子事兒解決嘍,別讓我閨女給你們背黑鍋。還有,這事兒八九不離十就是你家搞的鬼,一天不解決,你就甭想見我閨女。」
我爸特霸氣,他說的我差點兒笑出來。
但他一直跟我使眼色。
我只能強憋著笑,上了陸封的車。
陸封現在跟老爺子是越來越投緣,不管是什麼場合,絲毫不吝嗇對老爺子的誇獎,「老爺子這招真是高,自己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把事情真想搞清楚,高,真是高。」
老爺子自然有些得意,他們就喜歡把吃過的鹽和年輕人吃過的米在一起作比較。
「自然,你想想那個楊識家境那麼顯赫,只有他不願意查,就沒有查不到的東西。」
我咳嗽兩聲,這爺倆如臨大敵,又是遞水又是呵斥人司機開的快了。
我只能安靜的呆在后座上,儘量不麻煩這兩位。
說來也馬上就要新年了,這兩位商量著要在這家裡過新年,本來地界也大,二百平的房子,當年是許朗給買的,就是為了照顧我方便一些。
現在家裡沒有多少人,老爺子覺得就我倆過年沒意思,就同意讓陸封帶著他女朋友過來,但是有個前提,他要帶著張阿姨一起來。
他們準備年後就領證了。
陸封一直讚嘆老爺子這不但老當益壯,而且還夕陽無限紅。
家裡到處都是秀恩愛的味道,只有我這麼個單身狗,坐在沙發上等著年夜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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