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壞人如歌(2/2)
他說我暈倒之後,幸虧陸封即使趕來。
但陸封一個人,也沒撐的了多少時辰。最多就是替我拖延了下時間。
不然我肯定當時就死那兒了。蘇染別看她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一個,但打我的力道真不能小瞧。
兩棍子,就把我打的昏迷一個月。醫生跟言語說過,若是再有第三下重擊,人肯定是沒法搶救了。
在陸封也被打的差點兒殘廢掉後,言語來了。
他侵入了我和陸封之間的通話。
至於怎麼入侵的,他到底有多少牛逼的手段,他都沒說,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他知道了我的方位。追過來。
救了我。
「之後一個來的是許朗,他帶來了一些警察,把蘇染他們都抓了。」
許朗怎麼知道蘇染在那裡?
言語看我一眼,雖然很不情願,還是開了口,「你喜歡那位,也不是傻子,他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總得來說,肯定比你要聰明,凡是你能想到的,他早就想到了。」
他早就想到了,早就知道蘇染是個壞人、
那之前?
全是引魚上鉤。
窗戶關的那麼嚴實,暖氣開的那麼熱,我還是感覺身體一陣惡寒在流竄。
裹著被子把自己抱的緊緊的,還是冷。
原來,我只是個誘餌。
引了蘇染上鉤,讓森瑞從危險的壞境中抽身。
嗬,被利用了。
「以淺!」
言語笑笑,大眼睛很明亮,他伸出一隻手在我面前,「要是哪天累了,也考慮下我!」
我沒反應過來。
他手就一直這麼伸著,一動不動。
我沒力氣再笑。表情很不自然,「你喜歡我?」
他點點頭,「喜歡!很喜歡!」
他說過了這個年,我應該虛歲三十歲了。他說他虛歲三十三歲了,他說他突然想結婚了,他說你應該也想結婚了。
這些話都戳在我心窩子裡。
人一到三十歲。就特別想結婚。就會突然覺得,之前經歷的一切都不算事兒,要結婚,一定要結婚。
「對不起,我現在這個情況」
我尷尬笑笑。
他直視我眼睛,「沒關係,不著急,你考慮考慮再回復我就好。」
我點點頭,看著言語起身走了。
我給陸封打了個電話,他很抱歉的說最近沒來看我。因為他也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公司堆積了一些事情,要及時處理之後再來看我。
他還說,他和那個小姑娘分手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悲傷,「姐,我想白衡了。非常想念白衡!」很重的嘆氣聲,也不再說話,電話也不掛斷。
看來他真的想白衡了。
忍在心裡很久了。終於肯承認。
「嗯。我知道。」我笑著笑著,眼淚無聲的留下來。
我想許朗了,非常非常想,但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我想結婚了。非常非常想,言語知道,但許朗卻不知道。
電話還是掛斷了,我能猜的出來,陸封又一個人跑到墓地去了。那天我聽森瑞說過,他說叔叔最近總是晚上跑了。爸爸說叔叔應該去墓地看另外一個叔叔。
「另外一個叔叔是誰啊!」森瑞揚著臉,稚氣的問我。
我沒回答出來,看著窗外,昨天的雨,下的是真大。
三天在之後,我出院。
陸封來了,言語也來了。
一個開著豪車,另一個低調的看著商務車來的。
陸封用一隻絕對的優勝者的表情,說我是他姐。必須上他車,去他家休養。
我看他一臉桀驁的表情,我知道他在裝作很平靜,其實他骨子裡還是悲傷的。我不想去他家,他還是住在之前和白衡生活的房子裡,一切都是按照白衡生前的擺設來的,一點就沒變過。
我怕我也會難過,我怕我也會想起某人來。
言語一句話不說,站在車門前,一直冷冷的看著我。
「姐。你可別更這木頭走,我怕這傢伙傷著你,你看這丫人高馬大的!」
說話就說話唄,還意味深長的往人家下面看了眼。
我乾咳兩聲,緩解一下尷尬。
沒成想,許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斜對面。
陸封說的話,想必他都聽見了。
他表情很是不悅,徑直走過來,氣場特強。
「既然出院了,那就回家吧。森瑞給阿姨拎東西!」
森瑞掙脫開他手,揚起小臉一本正經的說:「媽媽說過,除了她,別的和她差不多的女人不能叫阿姨,要叫姐姐。」
陸封笑了。指著森瑞,「這小傢伙有意思啊,為啥要叫姐姐,你知道不?」
森瑞人小鬼大的雙手抱胸,一本正經的點頭,「當然知道,阿姨都是狐狸精,都想勾引我爸爸,姐姐的話一般都不會,畢竟我和姐姐是同輩,她們怎麼能愛上長輩呢。」
陸封笑得眼淚都出來,「這小傢伙,狗屁不通的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你媽這不教你好啊!」
許朗的臉要多臭就有多臭,二話不說,彎腰接過我手裡的行李包。
臉擦過我臉。
我聞見那股子松香味兒。
原來,還是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