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其實你不知道(2/2)
「好久不見,還是擠進名流社會來了,這次這凱子」她扭身一看,笑得特別下流,「看來你是不把許朗抓到手,是不會罷休的。」
眉毛一挑。
她給我的輕蔑不屑,我都不在乎。
畢竟我們兩個不可同日而語,這點我是清楚的。
「謝謝你的誇獎,失陪了。」
「別介啊,咱們兩個這麼長時間不見,說說話沒什麼毛病吧。」
她酒杯在我的杯子上輕輕的碰一下,然後笑得妖冶的喝下去。
我沒心情喝。
「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勾搭許朗,現在怎麼知道放手了?」一字一句說的特別清晰。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簡直欺人太甚了。
「怎麼放手你自己心裡沒數麼?」我也學著她那種笑容,「是誰打電話威脅我,只要我不放過許朗,就稀釋許朗的股份,讓他萬劫不復?」
琉染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咬牙切齒,又馬上恢復笑容。
「蘇以淺,你以為許朗真喜歡你?若是他真喜歡,他能為了那個公司不要你,你在他心裡什麼地位你自己應該清楚,你爸乾的混蛋事兒,在許朗心裡永遠是個結。就憑你這個仇人的女兒,也想攀高枝。也太不要臉了!」
邊笑邊咬牙邊罵,別人聽不見,看她的微笑表情,還以為她是同我愉快交談。
果真是夠狠的。
我笑笑,「再怎麼樣,我都及不上你。你這麼有錢有權,為什麼非得是許朗?」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疑惑,為什麼非要是許朗。
她的臉徹底的垮了,黑一陣白一陣,甚至拿酒杯的手都攥出青筋來。
「蘇以淺,你被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很冷靜的看著她。
其實我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那就是如果一個人總是打你,習以為常,就證明這個人該死了,連壓迫都不敢反抗,還活著有什麼勁兒。
「哦?是麼。如果你弄死我,那是不是法院得制裁你,相信你剛才說的話,法院會很感興趣!」
我露出手裡的黑色筆,得意洋洋的衝著琉染晃了晃。
她那種大難臨頭傻眼兒的模樣,真的特別搞笑。
這就是傳說中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麼,應該是。
「蘇以淺,你竟然!」
「您最好是別再說了,多說對您是無意的!」我繼續晃蕩。
「好,你給我等著!」
看著琉染那明明氣的發白的小臉,還努力跟經過她身邊的人笑著打招呼,我就覺得特別可笑。
活的這麼累,整天小心翼翼的,能開心的起來麼。
「小姐,請問筆可以還給我了麼?」
服務生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手裡的筆。
我訕笑著特不好意思的把筆給他,剛才情急之下從他手裡奪下來的。
師娘重新走過來,朝琉染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個小姑娘看著面向不是善茬,她沒為難你吧?」
師娘的關心我很感謝,但畢竟是我們之間的事兒,我也不便多說什麼,只能搖搖頭。
楊識也回來了,滿盤子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
師娘笑著跟我說好福氣,就去找楊識老師去了。
「剛才那個女的琉染,你也認識?」
我嘴裡嚼著東西,不便講解,只能點頭。
「這個女的據說不怎麼好,你沒事兒別搭理她。但要是她欺負你,一定跟我說。」楊識細心的幫我擦掉嘴角的油漬。
雖然我是背對著眾人,但我知道,有一道目光,從一開始到現在,從未在我身上離開過。
我大大方方的和楊識吃飯,該秀恩愛的時候,很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楊識時時刻刻攥著我的手。
看的目光,都捨不得用力。
楊識,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男人。
酒會過後,請了代駕,我和楊識坐在後排。
楊識緊緊攥著我手,凝視我雙眼。我因為喝的紅酒有點兒上頭,看楊識都是重影兒的。
「以淺,其實,我要跟你說實話。」
我點頭,醉眼朦朧的看他、
他特認真的看著我說:「其實我是個富二代!」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沒有禮貌,笑得那麼歡快。反正每次喝完酒之後,就會很放飛自我。
我抱著楊識,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笑得太猛,還有好幾次差點兒反胃吐出來。
楊識嚇壞了,手忙腳亂打開車窗,給我拍打後背。
「我不說了不說了,以淺,你要淡定啊。」
某人撕心裂肺的在嚎叫,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