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強制壓控(2/2)
他點點頭。
我身上很疼,索性沒傷到骨頭,還是能活動的。
那個賊脾氣特別暴躁,發現收銀台里的錢箱子不好打開。從包里掏出一個大斧子,兩下就把錢箱子砸爛。
「你從那邊兒,我從這邊!」
塞了個實心球給小張。
小張點點頭。
說實話,他手裡的那個斧子特別駭人。閃著寒光。
他放下斧子。張開背包,把那些現金往包里裝。
小張繞到他身後,一個手刀切在他脖頸上。
那個人顫抖了下,小張深深呼出一口氣,回頭特得意的跟我說:「以淺,快過來,人要暈倒了。」
我瞪大眼睛,努力給校長示意,他身後的那人很清醒。
小張還在招呼我,徹底把我的位置暴露。
「小張快跑!」
我衝上去,把小張扯開。用力踹了那個男人下體一腳。
這回,他終於撐不住,直挺挺倒下。
痛苦的捂著褲襠,狠狠的眼神兒朝我看過來。
小張一臉驚魂未定,嘴角都是抽搐的,掏出手機,「我報警。報警!」
我手也是哆嗦的。
若是剛才沒有踢中他下體,恐怕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我們。
我們兩個健身教練,竟然打不過一個小毛賊。
「這傢伙體格挺壯的啊,看樣子是練過!」小張一腳踢在他腱子肉上。
又踢了幾腳來解恨。
剛才被他打的那種疼痛延遲到現在才感覺出來,我也特想給這孫子補上兩腳。
小張把他捆綁起來,再也沒力氣。
我們只能等著警察到來。
「剛才咱倆經歷了一場生死劫是吧!」小張看著我,確認。
我點點頭,這麼說不過分,我們真的差點兒就沒命了。
漫長的等待過程小張一臉唏噓的說,若是這個時候言語在的話就好了。
「他那體格子,一個打二十個應該沒問題吧。再說他就是一特種兵,掩人耳目的說法是保鏢,其實厲害的很。就這種傢伙,只要他狙擊槍一指。」小張手指頂在那個賊的腦門兒上,「這麼一勾扳機。就這麼咔嚓一摟,腦袋就開花了!」
那小毛賊嚇得淌了一腦門兒的汗。
小張滿意的笑笑,拍拍這傢伙的頭,用得意的口吻刺激他,「這下怕了?跟你說完了,老子要送你去監獄住幾年,尼瑪簡直是入室搶劫,私闖民宅,殺人未遂啊你丫的!」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那小賊嘴裡烏拉拉的不知道說著什麼,也在努力掙扎。
肯定不會讓他再一次跑,去危害人民了。
警察來了,簡單問了幾句,這毛賊雖然被帶走了。但警察看我們的眼神兒有些不對勁兒。
「你們也去所里協助調查吧!」
我和小張上了警車。
到了警察局。警察一直圍繞在我和小張怎麼大半夜的不回家,孤男寡女的在健身房幹嘛。
憑我們怎麼解釋,他們總是一副我懂得的老司機模樣。
「別說了小張。就算咱們真有什麼。那也是道德問題,跟法律掛不上鉤對吧!」我死死盯著那警察。
那小警察尷尬的笑了笑,「那倒是!」
交代了關於那個小賊的問題,小張特激動地讓警察把那孫子多關些日子。
後來進來一個警察,跟那個給我們坐筆錄的警察不知道說了什麼。
做筆錄的警察態度特好的讓我先走。
「為什麼?小張不也沒問題了麼?」
丟下小張我要一個人走,也忒不仗義了吧。
警察無奈的看我一眼,「得了得了。都走吧!」
小張也高興的幫我拿著外套,因為我渾身都疼,手使不上力氣,所以只能麻煩他給我披上衣服。
誰知道,小張剛幫我穿上衣服,許朗進來了。
他那種怒氣,是我前所未見的。
「蘇以淺,你究竟做的多過分,才肯罷手?」
我愣了一下,我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見到他,純碎是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
「我們在健身房過夜的時候,碰到一個小賊?」
許朗打斷了小張的話,「沒問你。閉嘴!」
小張也是性格倔強的人,讓許朗這麼說了,自然心裡不舒服,要上去理論一番。
我扯住小張的胳膊,疼的臉上的汗掉下來,「小張你先回去,明天見!」
雖然不確定明天我還能不能動彈的了。但今兒這種場合不適合大家相互糾纏。
「走吧,我跟你回去!」
我站在他面前,很平靜的看著他,我沒告訴他我受傷了,我也不需要他的任何安慰。
他一直恨恨的瞪著小張,對我也是十分冷淡。
甚至一句話沒說,徑直走在前面。
我上了他的車、
氣氛壓抑,加上我的胳膊不能自然的彎曲,只好搭在包包上。
怎奈包包不太爭氣,從我腿上滑下來,落到地上。
那些美金滑落在地上,如天女散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