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偶爾調皮(1/2)
楊識好像很晚才從醫院回來的,我聽到保姆問他要不要吃點夜宵。
楊識向來不會吃夜宵這種東西的,他覺得,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胃,如果胃的負擔加重了,就太不像話了。
我提心弔膽沒敢睡,我怕今兒晚上楊識就發現公章沒了。哪怕是明天發現也成,最起碼能讓陸封把事情辦完。
腳步聲一步重似一步。
陸封上樓了。
我很緊張的趴在門後聽他開門兒的聲音,若是開我對面的門也就罷了,要是開我隔壁的門,那就完了。
「咯吱——」
門開了。
是我對面傳來的聲音,嚇得我手腳都是軟的。
即使這樣,我乾瞪眼了一宿,早上起來的時候,頂著大黑眼圈。
楊識看見我那樣,差點兒笑出來。
「不會是在書房偷看了一宿的有色小說吧。」
我手咯噔動了下。
楊識笑容僵在臉上,「怎麼了以淺,我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還真去看黃、小說了?」
開玩笑,原來是開玩笑,我以為他發現了公章,故意說給我聽的。
「不。不不,我就是沒睡好,神經緊張了、緊張了!」
語無倫次,用笑容來遮掩尷尬。
「以淺,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發燒了。」楊識探探我額頭,然後滿意點頭,「沒燒。」
自打有一次我發燒,楊識沒發現,我燒的吐了,楊識那叫一個後悔,每次見到我稍微有點不對勁兒,就要給我探額頭。
「多吃點兒飯。」
楊識依舊笑眯眯。
但他的笑容讓我特別有壓力,我甚至有點兒慫,真想全部跟他坦白了。
這樣騙人當小偷的感覺,特別不好說,良心特譴責。
那天飯後,楊識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很多花,說是讓我聯繫一下插花。
我本來就心不在焉。他在旁邊手把手教我。手上的溫度穿到我手上來,讓我有點兒不知所措。
「我自己來,自己來。」
他手機響起來的鈴聲,嚇得我差點兒跳起來,把手邊兒上的東西全都嘩啦到地上去。
他看手機一眼,連忙按了掛斷,
「怎麼了以淺,不害怕,不害怕,都怪我,把鈴聲調的聲音這麼大。」
輕輕的抱著我拍著我,就和哄孩子一樣。
我心臟還是不踏實,總是跳的那麼快,有種東窗事發要被弄死的錯覺。
他安慰了我很長時間,手機再次響起,他乾脆關了機。
手機扔的特別遠。
「好了,把手機扔了,不要害怕了,不害怕,花咱們也不插了,我送你上樓去休息下好不好。」
我點頭,好。去休息,我現在很困,精神不怎麼鎮定。
而且我覺得我面對他的時候才是最累的,我寧願呆在那個房間裡胡思亂想,也不願出來面對一切。
漸漸的也就睡著了,而且誰的很香,竟然沒有做噩夢。
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走廊里的水晶燈都亮了。
下樓發現楊識不在,下意識問那些傭人。
「少爺去公司了,好像公司那邊兒發生什麼事了。反正就是一臉不高興。蘇小姐,若是少爺回來了,您別對他說什麼重話,他心情不好。」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
東窗事發,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
突然我手機亮了,是陸封發來的簡訊。
文件我都準備好了,章也蓋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看來這個楊識就是不肯放過許朗。不然這點小細節他怎麼能發現。
我雖然不懂什麼意思,但據關在這裡的一切來說,看來楊識是囑咐過公司的上下,只要一旦出現解除對許朗公司制裁的文件,要一律請示他本人。
看來他是早有準備。
我反而心裡輕鬆多了。事到如此,乾脆攤牌。
我坐在沙發上等了楊識五個小時零三十二分鐘。
直到他醉醺醺的回來,栽倒在沙發上,手一直不停的扯領帶,說是勒得慌。
我給他摘了領帶。看著他雙眼迷離的模樣,我等著他先開口,看倆他是等著我先開口、
「楊識我」
「以淺,我喝多了,你能不能讓陳媽幫我煮碗醒酒湯?」可憐巴巴的眼神兒,可憐巴巴的語氣。
我不忍心說出來,便自己去了廚房。
我的心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看著沸火,看著鍋里的東西浮在湯麵兒上。
二十分鐘,終於煮好。
端到他面前,他好像睡著了,眼睛閉的很緊。
一顆淚划過眼角。
我心裡咯噔一下,那種自責比他打我罵我還要更甚。
偏偏他不對我發火,也不對我吼叫,只是很輕柔的說讓我去煮醒酒湯。
被自己喜歡的人背叛的感覺,很難受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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