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被販出(2/2)
「留我吃頓飯吧。」
我在他們驚愕眼神兒里,走進廚房。
關上門,抱著腿,捂著嘴哭了很長時間。我疼,媽媽,我疼。
疼到耳垂的神經都在跳。
我不知道自己哭到什麼時候,我養父敲門,說是有人來家找我。
除了白衡,還有誰知道我家。
打開門栓,背著身子盛飯。
只剩下鍋底燒的有些焦糊的米飯,案板上,有點兒剩飯。
全部撥到一個碗裡,泡上開水。
「吃這個裝可憐給我看?」
冷漠但是我無比熟悉的聲音。
我慌張回頭,果然是許朗。
「我,你,怎麼?」
許朗瞪我一眼,轉身去了客廳。
我緩過神兒,躲在窗戶上往外看。
他就坐在沙發上,坐姿隨意舒適,扳著臉。
我養父母畢恭畢敬的給他斟茶倒水,馬屁連連。
「不用了,我是買蘇以淺的。買完就走。」
不光是我養父母愣了,我也愣了。
買。買,我?
「這位先生,您看您這玩笑開的,我雖然就是一普通人,也曉得一些法律,買賣人口是犯法的。」
許朗勾了嘴唇,平靜理智。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三年前,你們在夜場的工作協議上強迫蘇以淺簽了字,收了夜場四十萬塊錢。這要是在法律上論起來的話,你說我現在買蘇以淺跟你們拐賣強迫威脅的罪名比起來,哪個更重些?」
養父母臉一下子就白了。
「你算什麼東西,莫要胡說八道。」
許朗朝我這個方向看過來,又看他們,「本人不才,正是那個夜場的幕後老闆。」
養父就差沒給許朗跪下,求爺爺告奶奶讓許朗千萬不要報警。
大家心裡都清醒,許朗有本事開這個夜場,就有本事操控一切。
「賣,我們賣。您這麼大的老闆,我們以淺跟著您,肯定虧不著。這丫頭命就是好。」
我絕望的看他在一份文件上簽了名字。
「好,」許朗站了起來,「那二百萬就歸你了,以後蘇以淺的生死,你都無權過問。否則」
「不過問,不過問。」養母迎笑。
「請問您大名?」養父突然冒出那麼一句。
許朗朝我這個方向走來,聲音堅定冷漠,「支票上有,如果你識字的話!」
我,就這麼被第二次,出售!